第五十六章 與韓信的第一次交鋒(2/2)
殷誠有些不忍,畢竟人家純粹就是路人。
就因為害怕他們泄露自己的行蹤,便把他們殺了,從道義上也說不過去。
殷誠猶豫的時候,沈逢春又道:「敢問白少當家,可也是去往濟州參加天下英雄大會的?」
白葉羅點了點頭,道:「正是。」
沈逢春哈哈一笑,道:「若是白少當家不嫌棄,可否讓在下與少當家一同前往,一路之上也好有個照應。」
見他主動攀談,白葉羅反倒有些拘謹。
殷誠衝著他微微搖頭,示意白葉羅拒絕。
白葉羅只得抱拳道:「沈兄,我等兄弟難得出來一趟,家姐害怕路上不太平,讓兄弟們護送我去濟州。如今距離濟州大會還有些時日,因此不著急前往。沈兄人少馬快,與我們一起,反倒受我們拖累。」
說罷將沈逢春扔給他的錢袋又扔了回去,沈逢春伸手接過,道:「既然如此,白少當家,咱們濟州見。」
也不客氣,將錢袋收好,衝著眾人拱手行禮。
白葉羅一揮手,眾人讓開一條路。
沈逢春拍馬緩步前行,走到文淵身邊,多看了他一眼,面帶微笑,點頭示意。
「殿下,為何要放他們走,若是泄露了咱們的蹤跡,只怕...」
厲興南走到殷誠身邊,悄聲說道。
殷誠微微搖頭,道:「白沙關之事,處處透著古怪,這幫人來的也太巧,雖然沒有看出任何破綻,冒然留下,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不如放他們先走,而後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去濟州,若不去濟州,再殺也不遲。」
厲興南恍然大悟。
果不其然,這群人一走,早就得了指令的呂布翻身上馬,尾隨而行。
呂布騎術高超,想要跟蹤他們又不被發現,易如反掌。
這幫人離開之後,一路狂奔。
一直奔出十餘里地,遇到一三岔路口,方才停下。
停下之後,沈逢春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剛剛差點露餡。」
旁邊隨從道:「大哥,果然不出將軍所料,當真有人前來支援。」
沈逢春搖頭道:「不一定,我看那群人不像是燕昌的援軍,反倒真的是風雷寨的人。」
又有隨從道:「難不成他們當真是去濟州參加那什麼狗熊大會的?」
沈逢春道:「說不準,也許是,也許不是,不管如何,先把這個消息稟報大將軍再說。」
而後看向左手邊人道:「老三,你帶弟兄們回去,遠遠的跟著,切莫被發現,沿途做下記號。若這幫人當真是去往濟州,便通知前面的兄弟放行,若是燕昌的援軍,格殺勿論。」
被叫做老三的人連忙應聲。
沈逢春安排好,一行人在三岔路口分開。
一幫去西,一幫往東,沈逢春則帶著人直奔北面而去。
如此又疾馳一日,沈逢春等人到了定城。
此時的定城被重兵把手,城樓上下,俱是身披鎧甲,手持利刃的士卒。
沈逢春稟報身份,有人引著他進了城中,來到了府衙。
此時的府衙被改造成了中軍大帳,戒備森嚴。
進了府衙,來到議事廳。
只見廳內掛著一張碩大的光州地圖,這地圖雖然粗糙,但光州境內大體的地形卻描繪的清清楚楚。
沈逢春進來之後,低頭道:「屬下沈逢春,參見將軍。」
地圖前面站著一個年輕人,身材挺拔器宇軒昂。
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地圖,手裡不時的指指點點,顯然是在策劃什麼方案。
聽到沈逢春開口,也不回頭,道:「白沙關那兒有什麼動靜麼?」
沈逢春道:「回大將軍,果然如大將軍所說,白沙關外有一夥綠林中人,越有五百之眾,打頭的乃是南楚風雷寨少當家白葉羅,說是去濟州參加天下英雄大會的。」
那年輕將軍一聽,放下了手頭的活,輕輕哦了一聲。
「南楚白家的人?」
年輕將軍微微一笑,道:「從南楚到濟州,為何要經過白沙關?」
沈逢春道:「屬下也有這般疑惑,只是那白葉羅說輕易未曾出過遠門,因此方才繞路。」
那年輕將軍笑意更勝,道:「那麼他有沒有給你解釋為什麼帶五百多人出門?」
沈逢春道:「將軍英明,他確實給樹下解釋了。」
年輕將軍道:「可是說他姐姐放心不下,因此派這些人護送他去濟州?」
沈逢春一愣,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家將軍深不可測,卻沒有想到居然連這種事都可以猜到。
心中對年輕將軍愈發敬畏,道:「他確實是如此給屬下解釋的。」
年輕將軍道:「可曾派人跟著?」
沈逢春道:「屬下已經派人跟上,也下令,若有異常,便讓老三通知沿途軍隊,將其消滅。」
年輕將軍走到他身邊,道:「不用觀察了,這幫人去濟州是假,多半是接了燕昌的求援信,你直接派人通知距離最近的軍隊,直接將其剿滅便是。」
沈逢春應聲道:「是,屬下這就安排。」
那年輕將軍又道:「還有,若是能活捉白葉羅,便活捉,捉不到再殺也不遲。」
沈逢春正要答應,只聽門外有人道:「啟稟大將軍,有緊急軍情。」
年輕將軍看著沈逢春道:「你先下去吧,有什麼情況,及時來報。」
沈逢春恭敬行禮後退。
正與得到年輕將軍許可的士兵相遇。
二人相視一笑,沈逢春退出議事廳來。
那士兵進了大廳,跪倒在地,道:「回大將軍,長安有給大將軍的緊急軍情。」
年輕將軍面帶疑惑,長安好端端的給自己下什麼命令。
當初可是和他們說好了,他們幫自己殺燕昌,而後他幫那群人拿下江南諸郡。
在此之前,雙方互不干擾。
帶著疑惑,年輕將軍打開了軍情,細細一看,皺起眉頭來。
「去請彭將軍來。」
那士兵得令,退了出去。
年輕將軍看著信上讓自己誅殺喬裝打扮太子的命令,有些想不通。
一邊思索一邊端起茶碗來想要喝茶。
想了一會,也想不通長安的大佬們為何要讓自己截殺太子。
太子從南楚去濟州,根本不可能過自己軍隊掌控的地界啊。
嘴唇一碰到茶杯,年輕將軍忽而一愣,馬上想到了沈逢春剛剛的報告。
「是他!」
正在此時,議事廳走進一人來。
那人看著年輕將軍,臉色有些不快,道:「韓信,你找我來,又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