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毒狼獠牙(1/2)
陳飛萬沒想到這中間還牽連著蘇柔和文淵,蘇柔這個人乃是當世最不能惹的人之一,不管是誰,對上她絕對沒有好下場。
沒有其他的原因,就因為蘇柔在大炎朝中名聲太好,百姓個個把她當做在世的神佛。
剛剛七皇子那樣懟蘇柔,懟的陳飛心驚肉跳,唯恐哪裡露出破綻,直接被蘇柔把眾人釘在恥辱柱上。
好在有驚無險,梁植就是拿捏住蘇柔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直來直去,明明知道那聖旨必是造假,沒有真憑實據,就算再有把握也就對不去追究到底。
自己的兒子被殺,蘇柔就在當場,那麼她說的話縱然再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也一定是事實。
只聽蘇柔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道:「陳世叔,我與陳世兄一同長大,那日他被奸人所害,蘇柔一直耿耿於懷。好在當時主凶已死,也算是告慰世兄在天英靈。」她說完,看了一眼張角身後的眾多弟子,那些弟子一個個走上前,面朝蘇柔,讓她看得真真切切。
蘇柔轉頭看了看文淵,她知道文淵自幼習武,聰明過人,更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當日馮護法和眾多太平教弟子全都命喪他手,這些弟子中有沒有當時在場之人,文淵應該最清楚。
文淵見蘇柔看向自己,微微搖了搖頭,道:「這群人中,沒有當日之人。」
蘇柔嘆了口氣,衝著陳飛道:「陳世叔,當日殺害陳世兄之人,大半都被文淵所殺,今日在場之人,沒有那日參與殺害陳世兄的。」
陳飛聽了怒不可赦,道:「那又如何?我兒之死,便是太平教勾結山蠻所致,若是沒有人授意,一個小小護髮,膽敢做這種潑天大事?」
段樹甲冷笑道:「陳將軍此言差矣,我教中護法雖然入不得你的眼,他要殺一個少都,還不需我聖主師尊知曉。」
「你!」陳飛聽了,怒極而笑,抽出刀來,就要給段樹甲安排了。
梁植冷聲道:「陳將軍,稍安勿躁,且聽張教主如何解釋。」陳飛憤恨的哼了一聲,坐下來,怒氣沖沖看著段樹甲。
張角想了想,沉吟道:「此事絕非我授意而為,陳將軍可能不知我教義,馮護法之事乃是擅自所為。也絕非我教任何人授意,我張角可以對老祖發誓,若有虛言,永世不得仙道。」張角說得輕鬆,梁植卻知道這誓言的嚴肅性,暗自點了點頭。
「去,傳我法令,將馮護法門下那日逃脫的弟子全部梟首。」此言一出,身後走出一人,恭敬的接了張角法令,轉過身快步上馬,奔著山下而去。
「再傳我法令,我太平教眾,三月之內,不管用什麼辦法,須得將山蠻呂柯首級送到陳將軍帳前。若有違背,你們全都自刎以謝罪吧。」
眾人聽了,紛紛跪倒恭敬道:「謹遵聖主師尊鈞旨!」
陳飛見張角這般,心中總有萬般不滿也不好說什麼。
只得又問蘇柔和文淵道:「當日發生了何事,你二人一一說來,也讓我知道,我兒究竟因何而死!」
文淵聽了,心中有愧,於是將如何遇到蘇柔,如何遇到陳帆,又如何假扮陳帆的僕人,最後陳帆又如何死的。
不知為何,文淵卻沒有提到劉文靜,蘇柔心中也有些奇怪,但見到文淵看向一旁的鎮南府的兩個女眷。
又想到文淵前幾日多番打聽劉文靜的來歷,心中明白,不由得一嘆,道:「但願因為這事,能夠少死一些無辜之人。」
陳飛聽完,看著文淵,忽而發出一股無名之火,大聲道:「好,好,好,你既然認我而為主,你為我兒之仆,常言道,君辱臣死,主辱仆死,你一身本領,那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為何不早些出手,反倒等我兒死了,他們威逼蘇柔,你才不得已出手?」
陳飛這話雖然聽上去有些強詞奪理,可是對這幫強盜而言,文淵做的確實有些不講義氣。
文淵也心中有愧,陳飛這般說,他並不打算辯解,只得道:「將軍說的沒錯,少都之死,當時來看,確實與文淵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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