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毒狼獠牙(2/2)
文淵也心中有愧,陳飛這般說,他並不打算辯解,只得道:「將軍說的沒錯,少都之死,當時來看,確實與文淵有關。」
「若你不自稱我兒奴僕,我兒命薄,死也就死了!」陳飛看著文淵,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恨極:「你一身本領,若是出手,如何能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梁植忽而恍然大悟,明白張角剛剛為何突然提及此事,心中微微一笑,看向魏都道:「魏都,這文淵乃是你的結義兄弟,此事,你怎麼看?」
梁植此事插嘴,顯然是別有他意,魏都如何能不明白。
文淵的罪責,可大可小,甚至說可有可無,全靠著陳飛一張嘴來說。
若是陳飛死咬著主辱仆死這句話,文淵就算有一百張嘴都無法說清楚。
畢竟按文淵所說,呂柯在登州捉拿陳帆前,陳帆的奴僕李好六明知不敵,還要攔住呂柯,雖然最後被殺,卻是一個響噹噹的漢子。
文淵和他一比,總是讓人感覺有些不仁不義。
可陳飛若是說一句,你只是機緣巧合,並非真正奴僕,又殺了姓馮的,算是為陳帆報了仇,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那麼文淵就什麼事也沒有。
這話陳飛如何說,自然是梁植說了算。
而魏都的態度卻決定了梁植的態度。
一時之間,魏都有些猶豫了,但也只是頃刻之間,魏都就做了決定,站起身來,看著梁植道:「七皇子,我魏家...」
就在此時,忽而山門外傳來一聲驢叫,隨後一個書生的聲音響起:「殿下,好打的胃口,吃完山寨吃太平教,吃完太平教又要吃魏家,是你胃口太好?還是雍州無人了?」
梁植見這聲音打斷了魏都說話,整個面露不快,向著山門望去,只見一個年輕的書生模樣打扮的人,駕著一頭驢車緩緩的想著自己駛來。
此人是誰?所有人有不認識眼前這駕著驢車的書生。
那書生也不去管驢子,任由它隨心所欲,想去哪裡去哪裡。
自己坐在驢車前,手拿一本書,搖頭晃腦的讀道:「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黑鬍子和隱在人群中的鐵牛、草上飛等人待看到來人面目的時候,不由得喜笑顏開。
尤其是黑鬍子,看著高高在上端坐於頂的七皇子,露出一臉兇殘的微笑。
「先生到了,看你如何再風光!」
老驢終於停下了下來,打了個響鼻。
書生抬起頭來,看著眾人,露出一張笑的無比燦爛的臉:「人都到齊了麼?」
來者何人?
正是龍丘山八奇之一,鎮南府首席謀主,毒狼劉文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