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蘇柔吃癟(2/2)
群盜原本就是好糊弄的人,此時聽到這中間乃是閹賊搗的鬼一個個又轉口來罵況讓,什麼難聽說罵什麼。
梁植見又搞定一個,只剩下魏都和山下的北涼軍,心中頗為得意,嘴上道:「唉,本王不遠千里來雍州,之前也說了,本是為了化干戈為玉帛而來。諸位不信乃是人之常情,俗話說山高皇帝遠,更不要說此時朝廷內憂外患,讓無數小人作祟,挑撥離間。若是本王不來,常玉常刺史平白遭受如此不白之冤。諸位原本是我炎朝百姓,卻因為閹賊作梗,與朝廷離心離德,到時候兵戎相見,豈不是錯上記錯?」
陳飛見梁植說的有鼻子有眼,心中有些錯愕,臨來之時,七皇子就給自己保證,一定讓殺害自己孩兒的太平教付出代價。
怎麼到現在,越說越讓陳飛感覺,七皇子這是要和太平教穿一條褲子?
張角見陳飛面露不快,知道是因為陳帆被殺一事。
陳帆被殺一事,自己並不知道,事後常玉才向自己稟報。
在他看來,一個朝廷無權無勢的少都,殺了也就殺了,就算是威武大將軍的兒子又能如何?
誰料,此一時彼一時,先前魏都帶著三萬大軍和蘇柔一起鐵了心要弄死常玉,被常玉一手造反不攻自破。
如今梁植突然殺出,靠著一張聖旨反客為主,打了常玉一巴掌,又救了他一命。
張角也不想讓人看輕,心中一動,不等梁植接著說,開口道:「七皇子殿下,如今誤會已解,造反一事,只不過是鬧劇一場,還望殿下諒解。」
梁植點頭道:「此中因果全是內侍閹賊陷害,與常刺史無關,待回到京師,小王自然會向朝廷解釋清楚,只要小王在京師一日,必定不會再讓任何人栽贓陷害諸位。」梁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說,不管常玉也好,太平教也罷,還是在場的這幫子強盜,只要從今往後跟著他梁植走,就既往不咎。
若是不從,在場的一個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張角並不急著表態,其他人也都沒有接梁植的話。
這幫子強盜雖然不聰明,可也都不是傻子,這個皇子做事太滴水不漏,讓人渾身上下不舒服。
雖然此時此刻說的好聽,既往不咎,可當山賊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常玉造反的旗子都扯起來了,你說沒事就沒事?
張角開口道:「聽聞陳將軍獨子在隴右道上被賊人所害,今日陳將軍和七皇子前來白虎山,也是為此事而來。不知將軍可知道兇手是誰?」
陳飛原本依著梁植的安排,強忍著不提此事。一聽張角這樣說,整個人怒火中燒,額頭上青筋咋起:「你他娘的還敢問老子,就是你手下的狗東西勾結山蠻做的好事,老子不去找你,你倒找上老子來了。」
當下怒聲道:「自然是你們太平教所做!還來賊喊捉賊!」
張角皺了皺眉,看著段樹甲道:「樹甲,可有此事?」
段樹甲趕緊將整件事來龍去脈簡短說了,卻只說這事乃是馮護法為了邀功,擅自做主,絕非教中本意。
他說的倒也是事實,陳飛卻絲毫不信,冷聲道:「你倒是推的一乾二淨,如今人死了,死無對證,還有什麼好說的?」
段樹甲剛剛接到江烽火暗中給的聖旨,原本就有些不樂意救常玉,只是張角出面力保,自己不得不從。
卻對七皇子一派恨屋及烏,連帶著陳飛也沒有好感,冷冷笑道:「當時蘇大家和魏二爺的結義兄弟都在,你可問上一問,今日我教中弟子可有一人是那日在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