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真打臉(1/2)
白虎山只有兩個入口,一南一北,地勢險峻,乃是在隴右道上出了名的易守難攻。
魏家的北涼軍、梁植的錦衣衛和陳飛的虎賁衛將整個白虎山的圍的水泄不通。
北涼軍堵住北邊,錦衣衛和虎賁衛守南邊。
進山的管道靜悄悄,魏拓坐在一旁的高丘上。周圍各站著兩名親衛,一名北涼鐵騎快馬加鞭奔襲而來。
到了高坡前下馬拜道:「主公,南面來了萬餘兵馬,虎賁衛請求咱們支援。」
「萬餘兵馬?」魏拓微微皺了皺眉,這位三十多歲的魏家家主此時正是建功立業的年紀。
可熟悉魏家的人都知道,北涼王嫡系子孫魏拓和魏都,魏家大爺和二爺,兩個人性子截然相反。
大爺魏拓性情溫善,喜歡琴棋書畫,不愛出門,平日裡大多時間都是待在北涼王府中。
而魏家的生意全由魏都打理,魏都喜歡舞槍弄棒,結交豪傑,素來喜歡打抱不平,常在隴右道上行走。
人稱魏大爺的,乃是二爺魏都,不是大爺魏拓。此番帶兵來白虎山,乃是怕魏都有什麼閃失。
雖然魏拓並不在乎這雍州的封疆大吏是誰,可捉拿常玉終究是有風險的事,魏拓交給旁人不放心,帶著家將並北涼三萬大軍在白虎山外給魏都壓陣。
探馬偵查往來不斷,一直將山上山下的消息傳遞過來。
魏拓穩坐中軍,可白虎山上發生了什麼事一清二楚。
「萬餘兵馬?」魏拓皺了皺眉,看著身旁的親衛道:「可是常玉的涼州軍?」
身旁的親衛也跟著納悶,想了想道:「主公,涼州軍一直按兵不動,剛剛魏七飛鴿傳來說,涼州軍按部就班操練,沒有要行軍的痕跡。就算從魏七消息過來,他們快馬加鞭,這個時候也到不了白虎山。」
「啟稟主公,屬下並不知道是哪裡兵馬,朝廷的人只說有萬餘兵馬,讓小的速速通知主公前去支援!」
魏拓想了想,左右里想不通涼州境內出了自己和常玉,誰還能有這些個軍隊。
「不用理會,繼續探報!」魏拓揮手,示意探子下去,心中納悶:「這支兵馬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光魏拓不明白,梁俊也很懵。
梁俊帶著梁定昌等二十餘驍騎衛出了白虎山,就到了錦衣衛和虎賁衛駐紮的地方。
官道兩旁的山林中,八千錦衣衛和虎賁衛藏匿其中。
好在兩旁的山足夠大,樹林足夠寬。這八千人藏在其中,騰挪閃躲,甚至排兵布陣都綽綽有餘。
「哼,這陳飛枉為威武大將軍,兵法都不動,哪有依山紮寨的道理。讓人若是點了一把火,還不給燒個精光?還說什麼,居高臨下可勢如破竹,呸!」
梁俊頗感意外,沒想到梁定昌濃眉大眼的,還喜歡看兵法,忍不住打趣道:「大炎律有雲,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是麼?」梁定昌撓了撓頭,心中納悶:「大炎律有這個麼?我怎麼不曉得?再者說,敢防火燒朝廷大軍的,肯定是反賊,他們都造反了,還管大炎律?」
一行人到了走出二三里路,只見前方路口錦旗招展,左邊錦衣衛,右邊虎賁衛,涇渭分明,把守住路口,誰也進不來。
「我們兄弟呢?」梁定昌抬頭看了看,沒有發現自己帶來的一千多驍騎衛,心中生疑,拍馬而來。
守衛認得梁定昌,卻不敢給他開臨時關卡,讓梁定昌稍安勿躁,自己前去稟報上官。
不多時,兩個武官策馬走了出來,正是錦衣衛指揮使和虎賁衛統領校尉。
「梁統領,怎麼去了這會就回來了?太子爺在沒在白虎山上麼?」虎賁衛統領是陳飛族兄陳立,早年是殺豬的屠戶出身,陳飛雞犬升天后,他也跟著沾了光。
七八年內就從平民身份一路坐上虎賁衛統領的職位,引得不少人非議,好在他有些武藝,衝鋒陷陣是把好手,跟著陳飛平過幾次長安周遭的小叛亂,立了些戰功,勉強堵住了御史言官的嘴。
只不過陳立乃是標準的莽夫,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仗著有些功勞,平日裡見誰都是趾高氣昂,除了陳飛和皇帝,滿朝上下,誰也不放在眼中。
此時見到梁定昌不搭理自己,更是口無忌憚,笑道:「怎麼?莫不是太子爺不願意跟你下山麼?」
言下之意便是說梁俊當不了太子,去當土匪強盜了。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梁俊不僅當了強盜,而且還當得津津有味。
可這話讓梁定昌聽了,心中大怒,他也不是個頭腦複雜的主,更不要說此時梁俊就在自己身後,還能怕他?
當下惡狠狠的道:「姓陳的,說話別陰陽怪氣,有本事把心裡的話說出來,老子不殺了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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