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真打臉(2/2)
當下惡狠狠的道:「姓陳的,說話別陰陽怪氣,有本事把心裡的話說出來,老子不殺了就跟你姓!」
陳立腦子再簡單,無父無君的話卻也不敢說,冷哼了一聲。
梁定昌左右看了看,自己的驍騎衛一個也沒見到,心中有些著急,怒道:「陳立,我那一千多驍騎衛兄弟呢?」
陳立瞪著眼看著梁定昌,道:「梁統領,枉你為驍騎衛統領,此時叛軍當前,你不顧朝廷大計,反而結黨營私,驍騎衛乃是朝廷的驍騎衛,什麼你的他的?此番大敵當前,驍騎衛自然是去剿滅叛亂去了!」
「我艹你大爺!」梁定昌一聽,火冒三丈,萬餘名叛逆,自己的驍騎衛只有一千多,哪裡是去剿滅亂黨,分明是被派去當炮灰。
梁定昌怒火燃燒了理智,唰的一聲抽出鋼刀,奔著陳立拍馬而來。
陳立冷冷一笑,絲毫沒有把梁定昌放在眼中,站立不動,任由梁定昌來砍。
梁定昌的刀架在陳立頭頂,卻再也下不去了。他兩眼通紅,看著陳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
「怎麼?不敢下刀了?」陳立哈哈大笑,得意無比,抬起手捏住刀尖,張狂道:「姓梁的,你要有種,就衝著我腦門砍,咋咋呼呼算什麼好漢!」
一旁的錦衣衛指揮使周進也樂得看熱鬧,正色道:「梁統領,大炎律法,擅殺禁衛統領者,誅三族,梁統領乃是皇室,這三族是不能誅的,只怕以命抵命是脫不掉了。」
說罷,二人得意笑了起來。
梁定昌氣的胸口起伏,高舉的刀子卻遲遲不敢下落。
握著刀的手被氣的微微顫抖。
「奧?這裡還有懂大炎律法的?」忽而一個聲音響起,言語中充滿戲謔。
陳立和周進一驚,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抱著一個女童單騎而來。
這人不是太子梁俊還能是誰?
「不知道大炎律中有沒有規定,禁衛統領見了太子和公主不拜者,是何罪過?」梁俊停馬而笑,衝著二人道。
「太,太子殿下。」兩人面色大變,雖然背地裡沒少說梁俊的壞話,可他終究是一國儲君,此時又說出這等誅心之言,這誰能頂得住?
當下連滾帶爬,走到梁俊面前,跪倒在地,齊道:「卑職虎賁衛統領陳立,錦衣衛指揮使周進,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安陽公主殿下!」
安陽剛想說話讓他們起來,一把被梁俊捂住了嘴巴,無奈之下只能揮舞著小手抗議。
梁俊下了馬,看著二人,心中冷笑,唰的抽出周進腰刀。
二人渾身一哆嗦,不知道太子要幹什麼。
他們之前雖然沒和太子打過什麼交道,可終究是拱衛長安京師的十六衛頭頭,尤其是陳立,和梁俊低頭不見抬頭見。
早就習慣了太子的懦弱和妥協,突逢梁俊這般強勢,二人心中頓時沒有底。
「太子,這是怎麼了?」
就在二人納悶時,突然一捋頭髮晃晃悠悠掉落在二人眼前。
「周指揮使,我看你熟讀大炎律,和本王興趣相同,那我且問問你。你的刀削掉了本王的頭髮,該是個什麼罪責?」梁俊微微一笑,握著刀的手緩緩落下。
周進感覺到了脖子上一股涼意,渾身哆嗦。
心中又驚又疑,驚的是太子若是以這個名義殺自己,那自己不僅白死,反而被上叛逆的罪名。
疑的是,這還是以前那個愚蠢的太子麼?這種卑鄙嫁禍的臣下的手段,是誰教給他的!
可不得不承認,這種手段雖然卑鄙,可好使的很。
「說話啊。」梁俊轉了轉身子,刀尖沿著周進的脖子跟著轉了一圈:「剛剛不是很懂大炎律麼?」
周進只覺得,冷冷的刀面,在臉上胡亂的拍。
「太子哥哥,阿鼉知道。傷儲君者,誅九族!」安陽公主得意洋洋的衝著梁俊笑道:「傷公主皇子者,誅六族!」
「阿鼉真聰明!」梁俊衝著她露出笑臉,看著周進道:「周指揮使,準備遺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