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史上第一絕境 > 第二七八章 開誠布公

第二七八章 開誠布公(1/2)

目錄

「太子當真是這麼說的?」

梁鳳皇坐在官道上臨時搭建的棚子裡看著趴在地上的楊又志問道。

楊又志趕緊點頭,道:「殿下,太子殿下親口所說,不然下官就算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胡說八道。」

來回爬了二十里路,楊又志早就被折磨的筋疲力盡,雙臂也磨的血肉模糊,幾次在半道上昏死過去,全靠著手下人用水潑醒。

甚是在水用完之後,有個平日裡自己不怎麼對付的小官,趁機用一股溫暖的液體讓自己從昏死之中醒過來。

楊又志身上的血腥味和尿騷味混雜一團,形成一股難聞的味道。

梁鳳皇卻猶如沒有聞到一般,坐在椅子之上琢磨著楊又志帶來的話。

「看來長安城裡果然出了問題,太子一項懦弱,如今能讓楊又志帶來這樣的話,想來正是如三叔所言,這長安城內不少人與我等一樣,也都是異世之人。」

梁鳳皇在回長安之前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自己那位三叔還一直勸,讓他不要回來。

難道長安城當真像自己猜想的那樣,整個城內的文武百官都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人了?

在這種疑惑下,梁鳳皇借著打楊又志的名義試了一試。

效果果然和自己想的果然差不多。

接自己招的是太子,那個自己認識的懦弱的太子,如今反倒敢讓人給自己帶話了。

而且還是這樣挑釁意味十足的話。

梁鳳皇和其他梁俊等人不同,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快二十年了。

或者說,他是帶著前世的記憶轉世投胎到了這個朝代。

梁俊並沒有猜錯他的身份,這位炎朝八皇子,卻是是三百多年前北齊那位蘭陵王穿越而來。

剛睜開眼看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梁鳳皇心裡十分驚恐的。

自己的手腳如嬰兒一般,一張嘴說話便是啼哭聲。

對自己為何如此的懷疑和對未知世界的恐懼,直到七年之後方才消卻。

翻看史書,歷史上記載的很清楚,自己前世是怎麼死的。

今生又降生在皇家,梁鳳皇不僅沒有絲毫的慶幸,反而認為這是上天對自己的一種折磨。

隨著自己不斷長大,梁鳳皇明顯得感覺到來自皇家奪嫡的危險。

這也是促使他逃離長安城跑到長城做守衛軍的原因之一。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

在梁鳳皇的心裡,他原本打算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到長安城,此生再也不做炎朝的八皇子。

前世自己就是因為功高震主,被皇帝猜忌毒殺,如今上天給自己一次重活的機會,梁鳳皇又如何會重蹈覆轍。

去長城也好,畢竟在長城也可以保家衛國,為中原百姓守住來自北方最重要的防線。

而且在長城之中,自己完全可以不用顧忌任何人,也不用擔心自己立下大功會被賜死。

畢竟在常人眼中,長城守衛軍原本就是一群已經死了的人。

在長城的這些日子,是他活了兩輩子以來最開心的時光。

在這裡他可以毫無保留的去做任何事情,人與人之間也沒有那麼多的爾虞我詐。

畢竟在長城裡,上到總統領下到普通士卒,但凡是山蠻人入侵,全都要上陣殺敵。

這幾年來,長城八個大統領換了一波又一波,全都是死在了山蠻人手中。

爬再高的位置也並不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相反,地位越高,戰死的機率反而越大。

因為在長城的規矩之中,統領要身先士卒,帶頭衝鋒。

他不止一次救過自己那位皇叔,也是在一次又一次過命的交情中。

梁鳳皇發現長城守衛軍的總統領,傳說中的炎朝不敗王,自己這輩子血緣上的親叔叔,居然和自己有一樣的遭遇。

也是一位有著前世記憶的人,只不過他和自己不同。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從一個嬰兒開始,而這位不敗王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多歲了。

這也是當年長安城第一未解之謎,創立無數功勳的不敗王為何放棄王爵突然去長城的原因。

更讓梁鳳皇吃驚的是,自己這位叔叔身體之中藏著的靈魂居然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楚霸王項羽。

命運就是這樣的不可捉摸,前世的梁鳳皇從來沒有想過。

歷史上的蘭陵王會在這種機緣巧合之下遇到當年的楚霸王。

多年的生死相依早讓他們倆看淡了生死,彼此都是長城守衛軍中唯一能夠走進對方內心世界的人。

倆人雖然名義上是叔侄、上下級,但實際上早就成了生死兄弟。

梁鳳皇這一次回長安,前世的項羽今生的炎朝不敗王梁戰強烈的反對。

但梁鳳皇卻不得不回。

雖然他和梁戰都是帶著前世的記憶,但還有根本的不同。

根據梁鳳皇得到的關於長安的消息,自己的父皇好像也和梁戰一樣,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讓梁鳳皇從心裡就無法接受。

畢竟不管怎麼說,當今皇帝曾是他這一世的父親。

自己靈魂上雖然並不是他的兒子,可梁鳳皇從小到大,從梁靖的身上感受到的除了濃濃的父愛之外再無其他的情感。

如今自己的父親好像被人占據了身體,把整個炎朝搞的烏煙瘴氣。

在梁鳳皇的認知之中,那個占據了自己父親身體的人就是他的殺父仇人。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上天既然讓自己重活一次,梁鳳皇可以為了皇權的鬥爭躲的遠遠的。

但是他卻無法接受自己這輩子的父親被殺的消息。

雖然這個消息沒有得到確認,但是從長安城中傳來的信息無一不在向梁鳳皇表示,現在的皇帝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位父親。

連有同樣經驗的梁戰在面對自己的質問時,都保持著沉默,沒有反駁皇帝換人這一聽起來十分荒誕的事實。

所以,這一次回長安,梁鳳皇只為做一件事,那就是殺了占據自己父親身體的人。

也就是殺掉自己的父親,哪怕這樣做會讓他萬劫不復,梁鳳皇也不在乎那麼多。

怕死的話,他早就死在了長城上。

處死了楊又志之後,梁鳳皇就坐了下來,等待著趙烈。

直到日落西山,趙烈回來了,身後跟著的只有去的時候的一百人,並沒有那被困在長安城的兩千守衛軍。

結果在梁鳳皇的意料之中,他只是簡單的問了問趙烈,關於長安城內的反應。

當趙烈如實的回答自己是如何被太子戲弄,城外就再無任何反應之後。

梁鳳皇揮手讓他下去歇息了。

長安的冬天很冷,尤其是在這沒有任何這樣的官道上,寒風像是刀子一般呼嘯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