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章 誅刁家九族梁家遭殃(1/2)
「什麼,沈雲死了?」
剛從城外珍寶坊的工廠冒著大雨回來的梁俊還沒下馬,東宮新任的情報部門負責人上官瑞鶴帶給了梁俊一個十分勁爆的消息。
這消息勁爆到差點把梁俊從馬上驚下來。
「回殿下,兩個時辰之前,沈侍郎被發現死在了珍寶齋內。」
兩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長安城內足夠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梁俊顧不得渾身上下被雨水淋透,抹了抹一把臉上的水道:「怎麼回事,誰殺的?」
上官瑞鶴雖然剛剛走馬上任東宮的情報主管,但面對這件事上卻沒有絲毫的手忙腳亂。
一旁的隨從從隨身攜帶的公文袋裡拿出一疊紙來,上官瑞鶴道:「殿下,這是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兇手已經確定,乃是刁五爺。」
「刁鳳山?」相比沈雲被害,梁俊對這個消息更加震驚。
「怎麼能是刁鳳山呢?」梁俊接過那一疊記載著整件事詳細過程的紙張,仔細的看起來。
上官瑞鶴站在一旁,像是一塊溫潤的美玉,對梁俊沒有表現的太過親切,也沒有初來乍到的陌生感。
整個人不卑不亢,好像沈雲的死在他眼裡並不算是多麼了不得的事。
「沈雲之死與今日珍寶齋之亂,看起來倒像是一場意外。」上官瑞鶴揮手讓隨從退下。
梁俊翻看著卷宗,不解的道:「確實像是一場意外,只是這意外未免太巧合了。唐八的地盤就在珍寶齋那條街上,與沈紅認識,因此他出現在現場,這事不突兀。」
上官瑞鶴道:「周並乃是珍寶齋的分銷商,他拿著提貨單去珍寶齋提貨,出現的也不突兀。」
梁俊點了點頭道:「周並乃是刁鳳山的結義兄弟,沈雲誤殺了周並,刁鳳山憤怒之下殺人報仇,也是合情合理。」
「整條線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唯一有問題的就是北城兵馬司的人在珍寶齋剛開始亂的時候,他們去了哪裡。」
梁俊一邊說,心中想起昨天刁鳳山給自己說的那番話。
「難不成這就是他所說的讓珍寶齋元氣大傷的法子?」梁俊心裡泛起嘀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位刁五爺可真是夠哥們。
同時也當真不愧是長安城第一狠人。
這沈雲乃是皇帝的狗腿子誰人不知道,動了他和打皇帝的臉有什麼區別?
可刁五爺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居然說到做到,讓梁俊好生佩服。
上官瑞鶴回道:「按照北城兵馬司那邊所說,珍寶齋雖然是他們的轄區,可昨日裡北城兵馬司的差役被珍寶齋掌柜罵了一頓,說珍寶齋的倉庫之所以出現問題,便是因為北城兵馬司的人沒有用心看護,才讓長安城的地痞們得逞。因此今日裡北城兵馬司的人全都去了珍寶齋在其轄區內的倉庫。」
「那麼巧的麼?」梁俊聽到這,已經察覺出整件事的異常。
實在是太巧合了,從頭到尾,仿佛所有的人都像是按照劇本做事,每一個環節都卡的十分準確,沒有絲毫的誤差。
一件事巧到這種程度,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覺得有問題。
梁俊將卷宗收好,看著自己的情報主管道:「上官先生,這事你怎麼看?」
上官瑞鶴微微一笑,接過梁俊手上的卷宗道:「殿下,按照現有的信息來看,刁五爺應該只是想用計砸了珍寶齋,以完成昨日給東宮的承諾。」
梁俊見上官瑞鶴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點頭道:「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事情並沒有按照五爺預想的那樣發展。他沒有想到沈雲居然會殺掉自己的結義兄弟。」
二人一邊說一邊走,梁俊接著道:「刁五爺以義氣著稱,這周並既然是他的結義兄弟,死在了沈雲的手中,以他的性格來說,不管沈雲是什麼身份,他若是不將沈雲殺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上官瑞鶴聽梁俊說完,沒有馬上接口,反而是笑著說道:「殿下,這周並倒是有些意思。」說著翻開卷宗,指著一處道:「他與刁五爺乃是三天前才結拜的。在結拜前一天,正是咱們找刁五爺讓他幫忙擾亂珍寶齋倉庫的時候。」
「哦?」梁俊一愣,將那張卷宗拿了起來,仔細一看,果然如上官瑞鶴所說、
「也就是說刁鳳山殺了沈雲,並不是一時衝動?」
三天前才結拜,三天後就被人殺了,這種巧合只怕連傻子都不會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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