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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于少保,你抽菸喝酒燙頭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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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謙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而且也早就懷疑炎朝之內,自己這種情況絕非偶然。

雖然剛剛推開新世界的門,但馬上就平靜下來。

之前所有的疑惑,全都迎刃而解。

再看劉秀之時,于謙的臉色卻有些不悅,十分嚴肅的衝著劉秀躬身施禮,嘴上卻質問道:「陛下既為古之賢君,為何無故攻我汴州,以至於流民失所,百姓遭殃?」

劉秀見于謙給自己行禮,心裡還有些開心。

娘的,遇到那麼多穿越者,這還是頭一個把自己當回事的。

就連梁禪那小子,見到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祖宗都不放在眼裡,沒有點尊卑。

這位後世的賢臣居然如此知趣。

誰知還不等自己高興,于謙就劈頭蓋臉的把話懟在了自己的臉上。

雖然現在只有他們倆,可劉秀面上依舊是有些掛不住。

「咳咳。」

劉秀尷尬的咳了一聲,而後伸著手示意于謙坐下:「于少保,你先坐下,先坐下。」

說著又趕緊給于謙倒了一杯茶。

于謙的這個問題,他是沒臉回答的。

難不成要說自己受到長安那幫流氓的影響,思維上認同天下不是我地盤的地方就得挨打,老子雖然是炎朝的臣子,但在這世道里造反無罪?

這話若是給梁俊還有長安的流氓們說,劉秀是可以理直氣壯的。

但面對眼前這位已經知曉他生平的于謙,劉秀時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自己要臉啊。

最重要的是,自己最開始打汴州只是賭氣加想要借糧。

後來打汴州純粹就是想要打下汴州出一出在洛陽受的氣。

以證明他劉秀還是那個天命在身,神明護佑,百戰百勝的天子。

只可惜,位面之子遇到了掛逼,眼前這位于少保,硬是靠著城不堅,糧也不多的汴州,把自己活活攔在了汴州城下,動彈不得。

這些日子裡,劉秀只要前來叫陣,汴州城就死守不出。

強行攻城,又缺少攻城器械。

一旦退兵,于謙就帶著人前來追殺不說,只要自己開戰,他必然是化整為零,掉頭就跑。

等到天黑之後,又開始騷擾。

劉秀本想憑藉自己騎兵的機動力,以游擊對游擊。

于謙又馬上將自己的軍隊收攏,攥起拳頭各個擊破。

三個月里,雖然雙方交戰次數很多,可傷亡卻很少。

總的來說,他劉秀沒有占到于謙的便宜,于謙也沒有占到他劉秀的便宜。

可劉秀卻被于謙弄的精疲力盡,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這些話都是不能說的。

攻城的理由不能說,攻城的結果不能說,唯一能說的就是認錯。

劉秀正襟危坐,十分嚴肅的給于謙低下頭,誠懇道:「于少保,全都是在下的過錯,以至於連累了汴州百姓。」

于謙見劉秀給自己行如此大禮,反倒是有些懵了。

趕緊伸手想要去扶劉秀,口中道:「陛下無須如此,于謙焉能受此大禮?」

話說到這份上,于謙知道汴州的危機已經解了,心中的巨石落下,言語也輕鬆了很多。

「若是陛下再圍城十日,只怕下官只能縛手就擒了。」

于謙感慨一嘆,雖然劉秀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但于謙也猜到了八九不離十,只是對面的人畢竟是前世君王,面子還是要給的。

劉秀見于謙給自己台階下,心裡不免一暖,笑道:「于少保說笑了,想來少保早就有了破我之計。」

說罷,從懷裡又掏出一份信來,遞給于謙道:「這是南楚給少保的回信。」

于謙一愣,眼裡又現疑惑。

當初劉秀圍城的時候,他確實給不少地方發出了求救的書信。

只是這幾個月來,誰也沒有給他回信。

這南楚給自己的回信,如何會落到劉秀的手中。

想到這,于謙又看向剛剛劉秀給自己看的那封信,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南楚的回信並非是被在下截獲,而是太子讓在下轉交給少保的。」

「太子殿下在南楚?」

于謙一愣,這三個月里,劉秀圍城,算是切斷了汴州與外界所有的聯繫。

以至於炎朝這些日子裡發生了什麼,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疑惑的接過書信一看,于謙瞬間明白過來。

他看了看劉秀,也明白劉秀為什麼要請自己來喝茶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太子的安排。

劉秀見于謙看完信之後不說話,但臉色卻緩和了許多,微微一笑,又給他倒了一杯茶,問道:「于少保,太子給少保的信,都說了什麼?」

于謙將信遞給了劉秀,問道:「陛下難道沒有看麼?」

劉秀擺手不接信,道:「少保,如今的劉秀已經不是什麼皇帝,不必再稱呼我為陛下,你便叫做劉將軍便是。」

說罷,想到了長安的那一堆皇帝,無奈一笑:「這炎朝的陛下,實在是有些多了。」

說到這又看了看于謙道:「少保可知,你大明太祖朱元璋也來到了此朝麼?」

于謙緩緩搖頭。

自打他來到汴州之後,雖然也通過來往客商知道些炎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通過這些事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是唯一有此機緣,能夠借屍還魂來到此間的人。

只因為汴州實在是太亂了,遍地都是盜匪和災民,吏治腐朽。

他一門心思都撲在了經營汴州之上。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汴州在于謙的經營下,風氣大變。

雖然談不上百姓安居樂業,可在炎朝這處處烽煙,各地匪患的時代,汴州城算是為數不多的淨土。

見于謙好像對朱元璋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劉秀心裡有了底,趕緊轉移話題道:「此乃太子給於太守的信,在下豈能擅自拆看?」

于謙見劉秀改了自己的稱呼,不再叫于少保,而是叫於太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不瞞劉將軍,太子這份信里,主要說了三件事。」

劉秀一聽,來了興趣,問道:「哪三件事?」

對於梁俊出現在南楚,劉秀也是十分的意外,若非是自己將汴州城圍住,為了防止汴州城往外派信使求援,加大了各個路口的盤點。

劉秀也發現不了南楚派出的探子身上的信。

那信乃是梁俊親筆所寫,是寫給梁俊留在蓬萊大本營的小弟的。

信上的筆跡,劉秀一眼就認出來。

畢竟當初自己跟著劉文靜前來長安,就是因為梁俊給自己寫了一封信。

兩相一對比,再加上打聽了南楚發生的消息,劉秀馬上就意識到,那個叫殷俊的便是自己認識的太子。

去信一封,說明了情況,梁俊馬上就給劉秀回了信。

同時也給劉秀了一封讓他轉交給于謙的回信。

于謙見劉秀果然不知道心的內容,心中對他好感倍增。

「這第一件,便是讓我與將軍罷兵言和。」

劉秀點頭道:「這個自然,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五日之內,便會有人送來二十萬石糧食,以解汴州之急。」

劉秀更是點頭道:「這確實是太子做事的風格,那第三件事呢?」

于謙臉色一沉,看著劉秀道:「這第三件事便是,與二十萬石糧食一同而來的,還有可以裝備五千軍隊的火器。」

「火器?」

劉秀一愣,不知道梁俊給于謙火器幹什麼。

「太子讓我與將軍一同前去登州,平定登州之亂。」

「嗯?」

劉秀滿臉的驚訝,許久方才問道:「若是不去呢?太子應該也說了不去的後果吧。」

于謙點了點頭道:「是,太子說了,若是不去,前來送火器的五千北涼軍便會接管汴州和將軍的青州。」

「媽的,我就知道太子絕對不會憑白無故給那麼多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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