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九章 風系魔法師劉秀的出場秀(2/2)
經過這些日子以來,雍州新政基本上已經傳遍了整個炎朝境內。
別的不多說,光是種地不要繳租子,官府還有補償這一條,就讓所有的百姓對雍州心生嚮往。
至於說太子弄死了皇帝一事,大部分士族之人和百姓們是不相信的。
畢竟之前的梁俊很沒有存在感,甚至不少敵對勢力天天散布太子性子懦弱,是個看到血都能暈倒的廢物。
時間一長,百姓們反倒覺得一個看到血都能暈倒的太子,一旦當了皇帝,肯定不會禍害人。
再加上同情弱者的普遍心理,梁俊的形象在百姓心中雖然並怎么正面,卻反倒立起來一個懦弱受氣的人設。
說這樣一個人殺了皇帝,從根上就沒人信。
更不說梁俊的檄文上寫的可是六皇子秦王殺了皇帝。
秦王一直是個強勢的人,這是四海皆知的事。
他又不是太子,想要殺皇帝上位,還是有很大的可能了。
但不管怎麼說,其實整個炎朝的百姓們大部分並不在乎皇帝是誰殺死的。
畢竟他們連飯都快沒得吃了,哪裡有這個精力在乎這些。
幾種原因糅合在一起,反倒是讓梁俊在百姓們心裡的印象比其他皇子都要高。
當然也從側面證明了,土地改制這個大殺器,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打擊腐朽階級強有力的武器。
百姓們打知道了雍州改制之後,種地不交稅還有錢,全都眼巴巴盼著太子登基,好讓他們也能享受這種政策。
要是在尋常時候,百姓們就算再怎麼心向太子,也不可能影響到官府的作為。
畢竟在地方上,真正有話語權的是地主鄉紳階層。
按理來說他們是反對梁俊的,對百姓有利的土地改制對他們則是滅頂之災。
鄉紳地主們反對,靠著他們統治百姓的官府自然也不會支持。
可今時不比往日。
聯軍和東宮發布檄文,廣召天下諸侯聚集長安和洛陽。
整個炎朝的土匪強盜和地方上的豪強帶著兵就往長安和洛陽趕。
兗州等地又是從東邊到長安的必經之地。
整個青州境內,包括從青州到洛陽沿途這些個州郡,早就被各路豪強篩了一遍又一遍。
再加上洛陽這一個月的時間聚集了百萬之眾,每日消耗的糧食那是天文數字。
靠著城內的積攢早就餓死了,因此梁植下了軍令,讓周圍州郡運送糧食到洛陽。
最開始各州府還意思一絲,可架不住聯軍人越來越多。
糧食不夠吃,底下這幫土匪強盜出身的聯軍就直接開搶。
而且還打的是勤王為國的旗號,抄你家,你敢反抗那就是造反。
因此劉秀進軍的州郡之中,鄉紳地主早就死絕了。
百姓們要迎接前去支援太子的劉秀,官員們就算再怎麼不樂意也不敢違背。
可劉文靜並不了解這個情況,聯想到自己出城之前,太子百般叮囑,就算劉秀不願意聯盟,也不要得罪他。
心裡把劉秀的這種勢如破竹,當做了他自身的本事。
有了劉秀在,劉文靜心裡也有底了。
走到關下衝著梁錦拱手行禮高聲道:「見過殿下。」
當初自己走的時候就是從虎牢關出去的,走之前梁錦還問自己去幹什麼。
劉文靜沒敢直說,如今帶著劉秀大軍前來,劉文靜面對梁錦還有些不好意思。
「劉先生,你帶著大軍前來,所謂何意?」
梁錦不慌不忙的問道。
劉文靜一愣,道:「敢問殿下,太子殿下的書信殿下可曾收到?」
按照計劃,梁俊早應該把讓梁錦放劉秀入關的書信送到了啊,怎麼梁錦看起來好像沒有收到一樣?
莫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劉文靜正胡思亂想呢,只聽梁錦道:「信本王已經收到。」
「額,既然收到,煩請殿下打開關門,放小生和劉將軍入關。」
劉文靜見梁錦這個態度,心裡一沉,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本王並不打算讓劉先生入關。」
梁錦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看著關下的劉文靜道。
劉文靜聽到這話,眉頭緊鎖,不知道梁錦為何說這話。
「劉先生帶兵進關,可是想與太子東西加擊,打敗洛陽聯軍。」
劉文靜點頭稱是,言語之中也有些不善:「既然殿下知曉,勞煩殿下放小生入關,以免傷了兩家和氣。」
梁錦連連搖頭,笑道:「劉先生不用擔心,咱們兩家的和氣傷不了,這洛陽的聯軍,就算先生不入關,不出半月,不攻自破。」
劉文靜聽到這,心裡更是迷惑,梁錦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己不在的日子裡,洛陽城出了什麼大事不成?
劉文靜正胡思亂想著呢,身後一騎拍馬上前,看著關上的梁錦高聲道:「大殿下有禮了。」
正是劉秀。
梁錦見正主出現了,也沒有了之前的懶散,站起身來,正色道:「你便是劉秀?」
「正是,煩請大殿下開關,放劉秀過去。」
劉秀氣宇軒昂,中氣十足,梁錦站在關上,正是下風口,劉秀的聲音宛如在身邊一般。
「這虎牢關,劉將軍是過不得的,還是回去吧。」
「哦?大殿下當真不願意放劉某過關?」
劉秀的語氣冷了三分。
梁錦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一聽劉秀這般說話,梁錦冷冷一笑,坐了下來。
「太子在信里,著重說劉將軍其人,乃是時間鳳毛麟角的存在,本王倒是想要看一看,劉將軍有什麼本事?」
這邊說完,趙君慕一揮手,呼啦啦一隊士卒站到了關上,手持弓箭對準了關下的劉秀。
劉秀毫不畏懼,周圍的士卒舉著大盾,在他和劉文靜面前形成一個盾牆。
「大殿下,你我皆與太子聯盟,自是一家人,若殿下執意如此,那就別怪劉秀不給大殿下留情面了!」
梁錦哈哈一笑,道:「劉將軍,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本王倒是想要見識見識,你這太子口中所謂的大魔導師,究竟有什麼過人之...」
處字還沒說話,只聽咔嚓一聲。
梁錦身後的一桿嬰兒手臂粗細的旗杆攔腰折斷,直直的砸在了梁錦身邊。
突如其來,沒有絲毫徵兆,嚇的周圍人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呼吸。
若是這旗杆再偏一些,砸的可就是梁錦的腦袋了。
整個關上關下,瞬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