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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覺得你這個狗東西在騙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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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俊聞琴聲知雅韻,尋思,得,我也別賣關子了,起身又要一把去扶起劉勝,德喜趕忙上前,搶先一步,梁俊道:「劉公公,我給你說,不是我對你不親近了,而是我失憶了,就是,之前的事有些記得不太清,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天傷了腦袋。」

劉勝目瞪口呆,看了看德喜,德喜點了點頭,低聲道:「此事事關重大,乾爹莫要聲張。」

劉勝擦了擦冷汗,不住道:「咱家省的,咱家省的。」說完之後,又是一愣,有些惶恐的看著二人。

梁俊點了點頭,走上前拍了拍劉勝道:「所以劉公公,你別往心裡去。你這一趟出門辛苦了,你看這一身,多寒顫。」說著捋了捋劉勝破爛不堪的衣衫。

劉勝感動的熱淚盈眶,磕頭謝恩道:「奴婢未能完成殿下重託,萬死難辭其咎,不敢談辛苦。」

你去幹嘛去了啊,你光說沒完成罪該萬死,我讓你幹嘛去了,你倒是說啊。

梁俊聽著劉勝千恩萬謝的話心裡憋的難受,德喜也好奇,殿下讓乾爹幹嘛去了。

劉勝反正就是不說幹嘛去了,就是要哭,要把沒完成事的鍋全甩在自己身上。

梁俊旁敲側擊,就差直接問我到底讓你幹啥去了,雖然有失憶的幌子在,問一句也不打緊,梁俊雖然不知道到底讓劉勝幹嘛去了,但是總覺得這事若是直接問,估計會讓兩個人都尷尬,敲了半天,劉勝一句口風都不透露。

拉倒吧,你不說,老子也沒興趣知道了。

梁俊這邊沒了興趣,好說歹說把劉勝爺倆攆了出去。

出了藏書樓,劉勝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若不是德喜機靈一把扶助他,劉勝差點癱倒在地。

「咋感覺有點怪呢?」梁俊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搭在書桌上,一邊捏著桌上的瓜果吃,一邊想著剛剛見劉勝的事。

嘎吱嘎吱

椅子隨著梁俊無意識的搖動響著。

「我怎麼感覺劉勝這老傢伙在騙我呢?」梁俊捏著自己的下嘴唇,皺了皺眉,有些無奈的感慨道:「哪裡不對勁呢?」

時光荏苒,三個月的禁足時間一晃而過,三個月里,梁俊足不出戶,算是對自己的過去和現在的處境有了更詳細的了解。

這三個月里,除了自己的老師游昌勛每三日來給自己上一次課和六皇子站在太子府外給自己請安外,再也沒有任何人前來看望自己。

梁俊也清楚了,合著所有人都明白自己這個太子鐵定是涼的。

之前眾人之所以要力保他,完全不是因為自己德高望重,而是所有人都只是讓自己在這個位置頂個雷。

根據本朝一百小五十年的歷史規律,下一任皇帝的競爭,至少得到十年後,現在的太子就是個擺設。

等到當今皇帝快不行了,那個時候自己的幾個弟弟甚至是遠在交趾的雙胞胎哥哥一發力,自己這個太子就被擼下來。

等到皇帝前腳一走,新皇登基前,一瓶毒酒或者一根繩子,自己就陪先皇地獄自駕遊了。

明白這一點,梁俊又直嘬牙花子,合計了三四天,也沒想出來個好法子。

反正自己這個便宜老子再當十年應該沒問題,這十年裡自己是最安全的,就算自己造反,估計那些兄弟也得玩命的保自己。

尤其是老六,現在可以說是太子堅定的鐵桿支持者,誰要說句當今殿下不配做太子,這小子得能把他嘴撕了。

沒了目標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前世風裡來雨里去讓梁俊身心疲憊,這三個月的休養讓他迷上了這種感覺。

反正還有十年時間,大不了皇帝老子快死的時候,瞅個機會跑出去,出海乾老本行,憑自己的本事,在這個時代的大海當個海賊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有了後路,又沒有什麼壓力,梁俊的小日子過的是美滋滋的,讓安寧和德喜看的直搖頭。

太子爺這是完全的自暴自棄了啊,現在自己身處什麼環境,心裡沒點數麼?

太子不急太監、宮女急,但是勸也勸不住,以前太子爺雖然低調不愛說話性子還好,尤其是察納雅言這一塊做的很好。

現在不行了,他早上起來要光著身子洗涼水澡,那是人幹的事麼?哪有這樣糟蹋自己身子的?

勸?

根本不聽,勸急了,木桶舉著,光著健碩的上身,眼睛一撇,唰唰唰,刀子一樣讓劉勝和德喜如芒在背。

這祖宗半夜突然發神經,跑到廚房裡,叮里浪當小半個時辰,香味瀰漫半個太子府。

侍衛蹲點逮了好多回都沒逮住,要不是安寧偶爾發現太子爺用枕頭偽裝的被窩,這夜半做飯大盜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

就在德喜考慮這事要不要上報的時候,梁俊一眯眼,王霸之氣四溢,嚇的德喜直接選擇遺忘。

就這樣和太子爺鬥智鬥勇兩個多月,臨近中秋,宮裡傳來信,中秋當晚,皇帝陛下要大宴群臣,讓太子爺準備準備。

「他娘的中秋。」梁俊看著德喜手裡遞上來禮部策劃的中秋宴會流程,看到中間有個詩會環節,不由的得意笑起來,擼了擼袖子,豪氣道:「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拿筆來。」

德喜戰戰兢兢的遞上來毛筆,梁俊接過來攤開紙:「老子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水調歌頭之後無中秋。」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梁俊揮毫潑墨,意氣風發,仿佛蘇東坡附體,李太白上身。

「不知天上宮闕,高處不勝寒,轉朱閣,低...」

「哎?」梁俊握著毛筆直頭疼:「低什麼玩意戶來著?不知天上宮闕?對影成三人?不對不對。」

「不知天上宮闕,自掛東南枝?」梁俊用力的拍著腦門,看得一旁的德喜心驚膽顫,這祖宗又練的什麼功這是?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舉杯邀明月?」

「不對,不對。」

「不知天上宮闕,海日升明月,也不對。」

「宮闕宮闕,不知天上宮闕,明月,什麼月,娘的什麼月。」

...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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