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戰神出關(1/2)
「這位太子倒是個妙人。」
回到方府的霍健坐在方護書房內,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水笑道。
炎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機處首席閣老,此時卻如一個拘謹的孩童一般,恭敬的站在一旁。
霍健將茶杯放下,方護則趕緊拿起一旁的茶壺將杯子倒滿。
「依著兄長之見,下一步該怎麼做?」
方護放下茶壺,輕聲問道。
霍健想了想,道:「搞權謀我是不如你的,炎朝如今的局勢也不是你我一人能夠左右的。」
對於此時的霍健來說,長安城內外的局勢如何,他作為一直隱藏在幕後的人可以說是洞若觀火。
「從太子在含元殿裡的舉動和今日去南城兵馬司的行為來看,他也意識到想要在長安城裡站穩腳跟只有一個法子。」
霍健雖然對政治不擅長,但是作為前世歷史上鼎鼎有名的軍事家,戰略眼光非一般人能及。
「兄長的意思是?」方護的能力則和霍健相反,軍事上他雖然不在行,但搞政治卻是一把好手。
「無非就是要拿北山蠻當做籌碼,讓長安城內各方勢力在北山蠻的壓力下能夠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合作。」
霍健打從方護將含元殿的事情給他複述一遍,就敏銳的察覺到了梁俊的目的。
「北山蠻發生了什麼事,其實對現在的炎朝來說意義都不是很大。就算太子嘴裡的那個鐵木真當真也來到了此間,對中原的威脅也沒有太子說的那麼嚴重。」
方護雖然當了一輩子的權臣,可終究是沒有親自到邊境帶兵打仗的,一線經驗不足,就算滿腹算計也難免沒有霍健這種格局。
霍健見方護面露疑惑,微微一笑道:「太子既然要那個叫周邦彥的來作證他的話,無非是讓你們關心則亂。行軍打仗不是那麼簡單,北山蠻人想要破了長城更是難比登天。」
說到這,霍健站起身來拍了拍方護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來,淡然道:「就算北山蠻的人破了長城,有我在,他們也翻不起多大的浪來。」
這一句話,輕描淡寫,卻讓方護打心底充滿了安全感。
是啊,自己的兄長是誰?那可是面對匈奴都未有一敗的霍去病,就算北山蠻當真突破長城防線,有自己的兄長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兄長所言極是,北山蠻比之匈奴又如何呢?」
方護看著眼前這位依舊年輕的兄長,臉上露出崇拜的神色。
前世里自己這位兄長英年早逝,只留下了讓人難以超越的高峰。
自己終其一生都在追隨著他的腳步,可無論如何的努力,在方護的心中,他始終活在這位同父異母兄長的背影下。
這讓方護對霍健產生了一種心理上的畏懼和崇敬,這種敬畏和憧憬已經形成了一種本能,深深的刻在了方護的靈魂中。
不管輪迴轉世多少次,都無法將之磨滅。
「那依著兄長所見,咱們接下來是配合太子,或者置之不理,又或者說是...」方護抬起手來,做來個殺掉的手勢。
霍健搖了搖頭,雙手後背,在書房之中踱步,眉頭微皺:「話雖如此,可北山蠻終究是不能不防。」
說到這,霍健面露迷茫之色,坐在了方護的對面,輕聲道:「子孟。」
方護一聽兄長叫自己的字,渾身一緊,趕緊正襟端坐,看著霍健恭敬道:「兄長。」
「愚兄這些日子以來翻遍史書,我腦子裡一直有一個疑惑。昨日裡太子又說了上下五千年,這個疑惑反而越來越重。」
在方護的心裡,自己的兄長曆來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前世里自己年幼時期便被兄長帶到長安,
每次兄長出征,方護每日裡在府門口翹首等待,等著自己兄長得勝的消息。
每一次捷報的騎兵高昂嘶啞的聲音在長安城內響起的時候,年幼的方護整個人都激動無比,渾身的血液像是要沸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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