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 瞬間場面就失控了(1/2)
皇家的鬥爭向來是殘酷的。
此時的炎朝朝廷高層現在的鬥爭,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旁的朝代不管如何,也只是皇子參與到皇位爭奪戰中,但炎朝現在的局勢卻是不光皇子,連掌權的大臣們也覬覦著皇位。
梁俊身為炎朝太子,作為距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的人,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得到其他人的支持。
這就是梁俊現在的處境,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哪怕自己費勁周章促成了所謂的穿越者聯盟,朝中這些實權人物對他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在以梁羽為首的軍機處這幫人心裡,炎朝的二皇子、三皇子還有八皇子回不回來其實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長安城權力的蛋糕就那麼大,經過大傢伙半年的經營,已經沒有其他人下刀子的地方了。
連梁俊都是借著太子的身份,費盡千辛萬苦才剛剛邁入這權力的遊戲外圍。
對於梁羽等人來說,現在雖然成立了所謂的聯盟,但該制約梁俊的還得制約,讓他止步於長安城權力核心外圍已經是所有人的底線。
但聯盟剛成立,也不好明著對付梁俊,蘇閣老的這封奏摺卻給了他們一個十分合適的機會。
在梁羽這幫人看來,蘇德芳就是梁俊逼死的,而遠在天邊的二皇子則是當年蘇德芳支持的對象。
老蘇頭曾經大力支持二皇子當太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老蘇頭在得知朝廷上下被穿越者穿成了篩子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辦法就是要把原本梁氏的皇子召回長安。
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以二皇子為首的土著皇子們清除他們這幫穿越者,匡扶梁氏江山。
而梁俊逼死了蘇德芳,二皇子回來之後,不管出於什麼理由都得集中火力對付梁俊這個太子。
因此梁俊一提起蘇德芳的奏摺,尤其是在他鄭重其事的表態絕不贊同三人回長安時,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甚至於和梁俊關係比較不錯的梁錦、梁濟也都贊同讓三個皇子回長安的決定。
「現在是多事之秋,軍機處每天都能收到各地關於災民亂民的摺子,不能說是烽煙四起,卻也差不了多少。這三人終究是皇室子弟,二皇子之前還做過太子,若是放在外面,始終是禍患。」一直沒有說話的吏部尚書左典突然開口道。
做戲要做足,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梁俊鐵青著臉看著說話的左典冷冷一哼。
「說的也是,左尚書什麼都不怕,就是怕亂民造反。若非是有亂民,只怕新朝也不會那麼快滅亡。」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這是最起碼的為人處事的原則。
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梁俊為了把戲做足,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一上來直奔左典的痛處而去。
「你!」左典在讓三位皇子回長安的決定上倒沒有其他人那麼多花花腸子,反倒是真心害怕自己這幫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外面的那三個皇子以清君側的名義起兵造反。
炎朝現在不能說是遍地狼煙,但隔三差五就有災民或者百姓造反。
尋常的百姓就能在短時間內一呼百應,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若是梁鳳皇這種皇室直系人物造反,所帶來的威脅可是比尋常百姓造反大的多。
更不要說梁鳳皇還是長城守衛軍八大統領之一,一旦他要犯上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在場的這些人中雖然各個都是人中龍鳳,各個朝代的頂尖人物,但誰也沒有左典這種被造反的亂軍攻破長安,死在亂軍手中的經歷。
而正是有這種常人沒有的經歷,讓左典在這件事上十分的謹慎。
他可不想再遭遇一次長安城破,自己的腦袋被當成戰利品收藏在武庫的經歷。
梁俊見左典臉色慘白,心裡嘆了口氣:「左尚書啊左尚書,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可怪不得我了。」
嘴上卻絲毫不給左典緩和的時間:「怎麼,說到左尚書的痛處了?這三人就算造反又如何?大殿之內這麼多人,哪一位不是征伐沙場,靠著武力奪得天下的?炎朝的環境再壞,還能壞過六國爭雄的時候,亂民再多,還能有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處煙塵多?」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梁俊這話顯然是在誇讚梁錦和梁羽倆人,若是尋常人說這樣的話,梁錦和梁羽絲毫不會放在心上,反而會覺得這人乃是阿諛奉承之人。
畢竟前世里比這樣更露骨的誇讚倆人都聽膩了。
可這話是從梁俊嘴裡說出來,那意義可就不同了,不管怎麼說梁俊都是現在的太子,又是千百年之後的人,能得到他的認可,顯然代表著自己倆人在後世的後世風評還是不錯的。
雖然梁俊表現的有些咄咄逼人,左典也被嗆的神情激動,瞪著眼看著梁俊說不出話來,好像隨時都會因為激動昏過去。
「左尚書,你所顧慮的雖不無道理,但太子所說也是老成謀國之言。」梁羽面帶微笑,出來打圓場。
左典聽了這話,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梁羽。
太子這話哪裡就是老成謀國之言了?他有個屁的謀國手段?要是有這等手段,他能把雍州弄成這副樣子?
官不官,民不民,讓一幫山賊土匪管著涼州?自己身為太子,不收攏涼州百官之心不說,還成立什麼洪門,以所謂的龍頭自稱,他有個屁的治國經驗。
左典氣的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了下來,半晌才道:「兩位殿下說的是,下官確實是孟浪了。」
眾人還以為他服軟,梁羽正想再安撫一下,把話題轉過來繼續討論召三位皇子回長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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