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 瞬間場面就失控了(2/2)
眾人還以為他服軟,梁羽正想再安撫一下,把話題轉過來繼續討論召三位皇子回長安的事。
卻見左典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氣憤不已的看著梁羽和梁錦,道:「若是六國里有劉邦項羽,三十六路反王中有武則天和黃巢,只怕兩位的腦袋也得向王某人一般掛在城牆之上。」
此言一處,大殿其他人全都一愣,視線在三人身上打轉,心裡高呼:「好,有熱鬧可看了。」
之前被梁俊為主梁羽為輔弄的下不來台的程經更是幸災樂禍的希望三人打起來。
梁錦和梁羽的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梁俊心道:「我可沒說過黃巢的事,這位左尚書卻像是十分的清楚,看來這位老哥果然像諸葛夕所說,身上有大秘密啊。」
「左尚書這話是什麼意思?」梁錦縱然再淡定,終究還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忌諱之處。
而對於梁錦來說,滅秦的劉邦項羽便是他的逆鱗,屬於誰提誰得死的存在。
左典一反常態,絲毫沒有畏懼之色,直愣愣的看著梁錦道:「前世里你是皇帝,朕也是皇帝。今世里你是皇子,朕也差不上你們多少。怎麼著,難不成你還要殺我不成?難道你以為自己穿越過來,就真的是天選之人,就真的不會死麼?」
最後幾句話簡直可以說是用吼出來的,殿中其他人絲毫沒有相勸的意思,全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韓勵更是滿面含笑端起一旁的茶水,怡然自得的喝了起來。
梁錦冷聲一哼,道:「你以為朕當真不敢殺人不成?」身後的趙君慕一聽梁錦動了殺機,手按在了腰刀之上,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左典。
左典絲毫不畏懼,哈哈笑道:「你滅六國,殺的人還少麼?朕剛剛所說哪裡有錯,你今日就算能說殺了朕,明日裡自然有人來殺你!」
梁錦一愣,隨後哂笑道:「殺朕?這天下之間,誰敢殺朕?劉邦項羽?哼,那是沒落在朕的手中,若是朕能長生,必然要將此二人碎屍萬段。」
一旁的梁羽也跟著冷笑道:「武則天和黃巢,朕倒是希望他們也能有此機緣,穿越來此朝。到時候左尚書可看一看,朕如何將此二獠五馬分屍。」
「哼,放狠話誰人不會?什麼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在朕眼裡只不過是時無英雄,豎子成名而已,當真以為自己是千古一帝?」
越是聰明人,一旦喪失了理智,越是瘋狂。
在左典的心裡,自己被亂軍斬殺,腦袋被做成器皿收藏,這對於一個當過皇帝的人來說,無疑於是奇恥大辱。
穿越來此之後,每每翻看史書,遇到記載自己下場的地方,左典整個人都恨的牙痒痒。
若說人人都有逆鱗,那麼這一點就是左典逆鱗中的逆鱗,一旦碰觸,就算左典心裡素質再強也是控制不了自己。
「哼,朕原本以為滅了六國的秦始皇,創建了大唐盛世的李世民是什麼人物,沒想到原來也只是區區匹夫而已。你二人來此半年之久,身為皇子,這半年來可做了什麼有利於朝廷,有利於百姓的事?」
能當皇帝的人,尤其是開國君主的,哪裡有一個省油的燈?
左典這邊火力全開,哪還有什麼好話,自然是挑那些最能刺痛倆人的事來說。
「一個裝瞎子躲在王府里不問世事,你不是一統六國的雄主們,怎麼學起縮頭烏龜,只敢在背後耍心機,不敢正大光明的和我們斗?」左典絲毫不把已經開始抽刀的趙君慕放在眼裡,指著梁錦斥問道:「怎麼,堂堂的秦始皇帝只有坐收漁翁之利的本事?沒有將我們這幫人打敗,重整河山的氣魄?」
梁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握著椅子扶手,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左典,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還有你李世民,來到炎朝這半年,你除了發展自己的勢力,排除異己外,可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事?每日裡除了欺負沈雲,你還幹過什麼事?沈雲好歹還創辦珍寶齋,造了香水肥皂,改善了百姓們的生活。你這個天可汗哪來的臉去欺負沈雲?」
梁羽的臉色也好不了哪裡去,一雙眼睛中像是燃起了火焰,原本俊美的臉龐有些猙獰,像是要將左典生吞活剝一般。
梁俊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面劍拔弩張的局勢,心裡直納悶,左典這老哥是怎麼了。
這事分明是自己挑起來的,他這滿腔的怒火怎麼不衝著自己來,反倒對梁錦和梁羽開炮?
對梁羽開炮還可以理解,畢竟梁羽剛剛那種拉偏架的姿態連梁俊都覺得有些過分。
可梁錦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什麼話,左典怎麼連著他一塊噴了?
難不成就因為自己誇了梁錦,惹到了這位大佬?
可不管如何,見到他們不再針對自己,反而是起了內訌,梁俊心裡那叫一個舒心,這些日子裡的不快一掃而光。
順帶著給文淵一個眼神,讓他看著趙君慕和梁羽,省得說著說著當真抽出刀來把左典砍了。
畢竟殿下這幫人都是全副武裝,一旦要真打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朕做了什麼?哼,朕自然也想救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可若沒有你們這幫人掣肘,這炎朝早就是另外一番情況了。」梁羽雖然也有些控制不住心情,但終究還是強壓住心裡的怒火,冷聲道:「等除了你們,這大炎江山,朕自然會好好收拾,只怕左尚書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左典不屑的一笑,道:「是,只怕不光朕等不到,這大殿中人是誰也等不到吧。畢竟對於為了皇位能殺兄逼父欺嫂之人來說,旁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放肆!」梁羽的心理素質再好,可到了這一步,受左典放飛自我的影響,他心裡那團怒火再也憋不住了,嚯的一聲站起來,緊接著唰的一聲,長劍拔出。
左典也不甘示弱,緊跟著抽出長劍,毫不畏懼的看著梁羽,冷聲道:「朕打來到此世忍你好久了,今日便做個了斷。」
「朕今日便殺了你這獠,再把你的腦袋掛在城樓之上!」梁羽也徹底的放飛了自我,滿面猙獰的看著左典。
眼瞅著大殿之上氣氛劍拔弩張起來,周圍的這幫人一個上來勸的都沒有,韓勵甚至隨手把腰刀放在桌上,示意左典,笑道:「左尚書,用這把刀。」
程經更是看向一旁的梁錦,挪揄道:「大殿下,你不跟著插上一腳?」
方護則冷笑道:「打吧,打吧,朕來朕去,這皇帝未免太多了些,死上一兩個倒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