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一章 場面一時很尷尬(2/2)
說罷,衝著梁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宣誓完畢,梁俊方才起身,將四人扶起道:「兩位先生乃是梁俊的左膀右臂,文淵乃是梁俊結義兄弟,李司長更是...」
前面的話說的還很嚴肅,可到了後面一句,梁俊卻卡住了。
梁俊原本還想借著這個氣氛感慨一番,這下子卻讓整個場面尷尬起來。
梁俊尷尬,其他四個人個很尷尬,饒是劉文靜和上官瑞鶴聰明過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個尷尬的局面緩解一下。
就在此時,梁俊只聽得身後傳來一個女童的聲音。
「李姐姐你真的來了,哇,你來長安也不提前告訴安陽一聲。」
緊接著就是安陽公主嗚嗚嗚的哭聲。
梁俊呼的一聲鬆了一口氣,恨不得抱起來安陽親個夠。
安陽簡直就是救命的小天使,剛剛梁俊尷尬的時候已經發現了李秀寧的臉色變的十分不好看。
若不是安陽及時趕到,只怕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收不了場了。
李秀寧上前一步將安陽抱起來,親了又親,笑道:「安陽有沒有想姐姐?」
安陽公主一張笑臉掛滿了淚水,見到李秀寧嗚咽的說不出話來,連連點頭。
梁俊趕緊示意三人跟自己走,四人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轉過彎離開了書房,梁俊劫後餘生的拍了拍胸脯,文淵道:「二哥,只怕你這次是傷了李司長的心了。」
梁俊瞪著眼道:「傷個屁的心,剛剛你怎麼不說兩句救一救場子,哪怕強行找個話題轉過去,也比僵在那裡強啊。」
文淵也不敢頂嘴,劉文靜道:「殿下,這等事日後還是少做的好。」
梁俊連連點頭,道:「這次是本王疏忽了,哎,得虧是安陽來的及時啊。」
上官瑞鶴趕緊轉移話題道:「殿下,前殿之內的事該如何處置?」
梁俊微微一愣,想了想道:「程經雖然不能殺,但也不能輕易將他放過,不知兩位先生可有什麼好辦法?」
上官瑞鶴看了看劉文靜,顯然是讓劉文靜先表態。
劉文靜思索一番,沉聲道:「殿下,此次之事就算不是程經策劃,卻也和他脫不了干係。依小生所見,這刺殺之事並無蹊蹺,可下毒之事卻有問題。」
「哦,先生何出此言?」
劉文靜看向文淵道:「文將軍,那茶果如殿下所說,一眼就能看出有問題?」
文淵點了點頭道:「沒錯,末將隨手一拿,就問道一股淡淡的異味,茶水的顏色更是十分的明顯。」
上官瑞鶴微微一笑,道:「殿下,程經身為戶部尚書,乃是心思縝密之人,他若是想靠著下毒置殿下於死地,如何會有如此明顯的破綻。再者來說,此刻在府前行刺,若殿下當真遇害,與程經也並無太大的關係。可殿下若是在他府內飲了他的茶水遇害,程經便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明白。」
「上官先生的意思是有人陷害程經?」
剛剛劉文靜和上官瑞鶴沒來之前,梁俊就覺得這事不對勁,此時聽上官瑞鶴一分析,覺得和自己剛剛猜測的一樣。
看來自己遇刺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劉文靜跟著道:「若是小生沒有猜錯,只怕這第一次刺殺應該是程經所為,其目的並非是要殿下的性命,而是想要警告東宮。」
「警告東宮?」梁俊皺了皺眉,問道:「整個長安城中能夠用這種事警告東宮的除了軍機處就是皇帝了。」
「也有可能是他們一起。」上官瑞鶴吃的就是整理歸納情報的飯,一遇到他的本行,馬上就猜測出無數種可能性。
「如果是軍機處和皇帝聯手的話,那麼茶水之中下毒的意思就簡單的多了。」
梁俊也不是傻子,劉文靜和上官瑞鶴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聽不明白那就是真的蠢了。
「軍機處想要陷害程經,通過程經讓東宮與皇帝之間的矛盾公開化,軍機處好趁機坐收漁翁之利。」
梁俊說完,劉文靜和上官瑞鶴點了點頭,道:「因此這茶水之中的毒才下的如此明顯。」
「嗯。很有可能。」梁俊一邊想著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一邊慢慢往著前殿走去。
劉文靜三人緊隨其後,梁俊又有些拿不準道:「這些只是咱們的猜測,若事實並非如此,又該如何?」
上官瑞鶴道:「殿下可到前殿一看便知,若軍機處等人已經決定將程經當做替罪羊,此時這位戶部尚書在前殿之中必然是魂不守舍。若是殿下見了他,程經面色如常,說明我等猜測有誤,到時候殿下可以見機行事,敲打敲打他們一番,至少年關之前,想必他們不會有太大的動作。」
「只需三日,小生定能將這幕後真兇找出來。」上官瑞鶴說到這語氣之中帶著些許怨恨。
不管怎麼說,這次行刺著實是狠狠的衝著他這位東宮情報頭子的臉抽了一巴掌。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梁俊點頭道:「上官處長說的有道理,若真如咱們猜測的那般,軍機處想要讓東宮和皇帝拼個你死我活。那本王就將計就計,讓程經和軍機處勢不兩立。」
劉文靜道:「小生與文將軍一同去,師弟,你去查一下,看一看從那些行刺之人身上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上官瑞鶴應了一聲,衝著梁俊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去。
梁俊抬頭看了看前面的大殿,冷冷一笑,道:「軍師,二弟,咱們就去會一會這幫人,看看他們想玩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