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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珍愛生命,遠離賭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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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洋溢的啦啦隊又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這一次大傢伙有了準備,不像上一次那般猝不及防。

可這事再有準備,真見了這活色春香的場面,一個個也都把持不住了。

上一次啦啦隊穿著一身紅,這一次換了一身白。

常言道:要想俏一身孝。

這褲衩短襯衫雖然算不上一身,但架不住這幫啦啦隊隊員乃是太子黨吃喝嫖賭四大金剛親自在新豐城和周邊各縣青樓妓館裡,緊急挑選的頭牌。

因為時間緊任務重,劉三刀給四人的經費很是充足。

王保本著幹這行的誠實守信,長得好看價格就高的基本行業準則,挑選的基本上都是鎮樓的花魁。

一個個面貌出色,身材更是火爆。

圍觀的群眾們雖然看不清這幫女子長什麼樣,但雪白的大腿和呼之欲出的胸脯可是騙不了人的。

熱情高漲的呼聲響徹新豐城下。

梁濟在這呼聲之中皺著眉,看著賣力的跳著新奇舞蹈的啦啦隊員陷入了沉思。

怎麼老感覺自己像是上當了呢?

昨晚梁俊那個氣勢,殺氣騰騰的找到自己,臨走之前又撂下狠話。

顯然也是和自己一般心思:在眾目睽睽之下,通過單挑的形式提升自己的威望。

但怎麼比武的時間和跳舞說書的時間一對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這第二場比箭,邵賀雖然箭法高超,可為什麼文淵連比都不比就直接投降,這說不過去啊。

梁濟正納悶呢,王保趕著一輛馬車走了過來。

笑臉盈盈的衝著梁濟行了一禮,兩雙眼睛彎成了月亮,道:「恭喜景王殿下,贏了這第二局。」

梁濟只是衝著他點了點頭,面色如常,也沒有說話。

王保並不在意,這邊行完了禮,那邊從身後拿出一本簿子來。

馬車上下來兩個壯漢,緊接著又從車上抬下一木箱子來,木箱一打開,滿滿登登的全是銅錢。

一吊一吊的碼好了,排放的十分整齊。

「諸位飛羽衛的兄弟們,拿著你們的條子來領錢。」王保衝著梁濟身後的飛羽衛大聲吆喝起來。

一邊吆喝一邊看著簿子,高聲道:「一共是一百二十五位兄弟,拿好你們的票,排隊來,一個個都別著急。」

飛羽衛里不少人聽到王保吆喝,興沖沖的走了過來。

而營隊之中更多的人則是低頭不語,面色尷尬,甚至有些人還往後退。

梁濟反應過來,王保這是來兌錢來了。

隨即一愣,不對啊,這第二場乃是邵賀贏了。

飛羽衛三千人,按理說不應該只有一百多人押對了啊。

回過頭一看,只見不少人迴避自己的目光,梁濟明白過來。

合著這第一場大傢伙壓了自己,結果自己讓他們全輸了。

這第二場他們大部分都壓的是文淵,因此才只有押邵賀的一百多人過來領錢。

可這事也怪不得他們,換作是自己,為了自己的腰包著想,也得押文淵。

贏了錢的飛羽衛的士卒排好了隊,手裡拿著憑據,依次從王保這裡拿錢。

王保一邊吆喝一邊報誰壓了多少贏了多少。

顯然這是叫給梁濟聽的。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性子,更何況是皇子。

梁濟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爽快:「太子手下這都是什麼奴才,怎麼這般不會做事?故意將這話說給我聽,難不成是太子授意?」

隨即又一想,太子雖然混蛋,可不像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這邊正納悶呢,下意識的就細細的去聽王保報的錢數。

因為這第一局是梁濟上場,不管出於政治正確還是士氣,飛羽衛這幫人全都押的梁濟贏。

結果全軍覆沒,王保也沒有必要過來送錢。

梁濟也沒有在意賭局這事,可一聽王保念叨,梁濟有些反應過來。

這第二局邵賀的賠率是一賠三,也就是說押邵賀的,押了一吊錢,贏了可以拿回三吊。

飛羽衛這幫人普遍壓的是兩吊錢,也就是說贏了可以從王保這裡拿回六吊,去除兩吊的本錢,王保給了他們四吊。

一百二十五人押對了,王保一共給飛羽衛五百吊錢。

而飛羽衛有三千人,去掉贏得這一百二十五人,還剩兩千七百八十五人。

平均每一人壓了兩吊錢,一共是五千七百五十吊錢。

輸的五千七百五十吊錢去掉贏得五百吊,是五千二百五十吊錢。

而剛剛自己讓田長平回到長安之後從自己府庫中拿出六千吊錢給他們。

想到這,梁濟放下在地上計算的樹枝,看著王保直嘬牙花子。

鬧了半天,自己這賞錢算是全都送給了梁俊了。

只不過是從飛羽衛眾人這過了趟手。

「不對勁啊。」梁濟越想越覺得冤大頭,越想越覺得自己上當了。

田長平湊過來,看著梁濟在地上寫的數字,明白自家主子這是在算帳。

「殿下,下官覺得太子邀著咱們比武,只怕是別有目的。」田長平也察覺出不對勁,擅長蹴鞠,又喜好賭球的他打王保一過來,見他笑臉盈盈,就覺得要糟。

梁濟見自己的首席謀士也察覺出此事有古怪,更是斷定梁俊邀著自己比武肯定有貓膩。

「這第二局下官想文淵主動認輸,會不會是太子故意安排。」田長平用腳將地上的字擦乾淨,抬頭看著梁濟。

梁濟也回過味來,點了點頭道:「剛開始本王還在納悶,文淵為什麼一言不發就主動認輸,還以為太子是給咱們留顏面。不至於讓咱們連輸兩場,你這麼一說,好像並非如此。」

田長平指著新豐城下的人山人海,道:「殿下,這城樓內外約莫有兩萬餘人,更不要說城內可能還有更多人。有了這第一場比試,加上剛剛說書的人詳細的講解,想來這第二場大多數人都會接著押文淵。但這第二場文淵卻是輸了,押文淵的這些錢可全都進了太子的口袋中。」

梁濟點了點頭,道:「你這麼一說,本王倒是想起來了,剛剛那說書的先生明里暗裡一直說文淵如何了得,更是提到文淵射箭曾一箭雙鵰。現在想來,這是另有目的啊。」

一旁的邵賀見這倆人低聲說話,湊了過來,一聽這二人在說這事,也跟著插嘴道:「殿下說的極是,下了場卑職還在想,文淵為何一箭也不發,難不成當真是被卑職的箭術所折服?可看他的模樣,也不像是佩服的樣子。」

田長平趕忙問道:「剛剛場上文淵如何表情?」

邵賀皺了皺眉,道:「我也在納悶,比試之前,文淵一臉的淡然,像是絲毫沒有任何比斗的興致。認輸之後,不僅沒有任何的沮喪,反而和卑職說下一場見。」

「著了!」田長平一拍手,看著梁濟道:「殿下,咱們這是上當了,太子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啊。」

話說到這裡,梁濟如何還不明白?

深意為然的點了點頭,心中道:「太子啊太子,能夠在雍州搞出這麼多事,不僅沒有深陷其中,反而順勢壯大勢力。慶壽寺這樣一個大坑,段段時間就輕易擺平,果然不是等閒之輩。之前本王倒是小瞧了你。」

邵賀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疑惑問道:「如何一石二鳥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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