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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珍愛生命,遠離賭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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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賀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疑惑問道:「如何一石二鳥之計?」

田長平正色道:「邵統領,咱們帶兵出城所謂何事?「

邵賀乃是梁濟的心腹,又是飛羽衛的統領,這等軍事戰略問題梁濟自然不瞞著他。

一聽田長平發問,邵賀道:「自然是假借平叛之名義,前來與東宮黨結盟。」

「咱們為什麼結盟呢?」這個問題梁濟倒是沒有給邵賀解釋過,邵賀撓了撓頭,道:「自然是因為咱們現在勢力比不上其他人,太子現在也是危機重重,若是兩家能聯手,對彼此都有好處。」

「對,邵將軍,你覺得太子不明白這個道理麼?」田長平別有深意的低聲道:「據城內的眼線來報,昨日裡聖人去了軍機處。」

梁濟畢竟是皇子,雖然勢力最弱,但是在長安城內或者說大內之中安插幾個眼線還是輕而易舉的。

只不過這眼線也只能探到梁老三去軍機處這種正大光明的消息。

可這等消息對於梁濟來說也算是很有用。

畢竟梁老三在深宮內院了待了那麼久誰也不見,太子一到長安城下,自己這邊一帶兵出來。

他就去了軍機處,肯定別有目的。

至於這目的是什麼,梁濟不得而知,但是和田長平一合計,大體也能猜得到。

多半是和軍機處那幫人談條件,甚是說在某方面皇帝還要和軍機處那幫人站在同一戰線上。

田長平看著邵賀,循循善誘,邵賀還是沒有想明白,太子到底怎麼個一石二鳥,納悶道:「聖人去了軍機處?去做了什麼?」

梁濟搖了搖頭,田長平道:「只怕對咱們和太子只怕是沒什麼好處。」

邵賀一聽這話,有些著急,慌忙問道:「田長史為何這般說。」

田長平面露擔憂,看了看一言不發的梁濟,分析道:「聖人前些日子以來,處處被軍機處幾位軍機大臣掣肘。最後逼的藏身大內不再早朝更不見大臣,迫於無奈才將太子召回,同時准許咱們成立飛羽衛。」

邵賀點頭道:「此事我也知道,之前殿下不是說過麼。」

田長平道:「沒錯,此事殿下是說過,說到底咱們能進行的這般順利,也全靠軍機處那幾位給聖人的壓力。」

邵賀不知道朝中大臣們穿越的事,可田長平通過梁濟的嘴卻一清二楚。

這種事就是一層窗戶紙,不知道之前看朝廷內什麼事都迷糊。

完全猜不到為什麼朝政會發生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一旦知道了,這層窗戶紙一捅開,只要不是傻子,對於現在的局勢就十分的明了。

「這不是好事麼?」邵賀還在迷糊著。

田長平也不能明說,只得迂迴道:「聖人召回太子,又准許咱們成立飛羽衛,還准許殿下明年去江南練兵,無非就是想要扶植咱們替他分擔來自軍機處的壓力。」

梁濟在此刻插嘴道:「可太子也好,咱們也罷,並不會像聖人想的那般,一門心思和軍機處對著幹。甚至於太子不還把絲綢之路的利益和軍機處那幫人分了麼?」

邵賀終究是勛貴世家出身,對於這些陰謀詭計是再熟悉不過,梁濟一說到這,他恍然大悟,道:「因此聖人才去軍機處,要火上澆油!」

田長平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太子假借慶壽寺之事,表面上說著謀反,實際里別有心思。這點心思咱們都瞞不過,怎麼可能瞞得過軍機處和聖人?飛羽衛戰力如何,這些日子以來聖人和軍機處也看在眼裡,聖人扶植咱們是為了對付軍機處,此乃帝王之術,他如何肯讓太子和咱們做大?」

梁濟道:「軍機處也不願意咱們和太子分他們手裡的權力。」

邵賀聽到這算是全都明白過來,連連點頭,道:「所以說原本聖人是支持咱們的,結果發現咱們和太子出乎意料,因此他打算借著軍機處的手再反過來打壓咱們和太子!」

田長平和梁濟對視一眼,心道:「聖人可是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能借軍機處的手,多半是和軍機處暫時休戰,打算集中力量對付咱們和太子。而一旦達成協議,聖人則只需要出工不出力,坐山觀虎鬥,讓軍機處出面,也算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可這話並不能給邵賀明說,只得點了點頭,道:「應該如此。」

田長平道:「邵統領,咱們能猜到這一點,你覺得太子那邊不明白此時的局勢麼?你可別忘了,東宮那位軍師祭茶、鎮南公之前的首席謀主劉文靜現在可是在城內呢。」

「要是這樣說來,昨晚上太子說要是咱們輸了,就不結盟,這話乃是哄騙咱們?」邵賀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的叫道。

梁濟冷冷一哼,看著城樓上毫無風範翹著二郎腿的梁俊,哂笑道:「太子如何會哄騙咱們,他只需要不贏就可以了。剛剛這第二局,文淵不就是主動認輸了麼。」

田長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太子也知道此時此刻和咱們聯盟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此這第一局贏了,第二局認輸,第三局再認輸,那就是咱們贏了。咱們贏了按照昨晚說的,就可以談合作的事。這中間他還能通過賭局賺上一筆,里里外外都不吃虧。」

「原來如此,果然是一石二鳥之計啊。」邵賀有些欽佩的點了點頭,道:「沒成想太子爺出去一趟,腦子竟然變得這般靈光,若是在往日裡,他可沒有這些個花花腸子。」

田長平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邵賀,心中尋思:「他哪裡是出去一趟就變聰明了,他這是里里外外直接換了個人。」

只不過這話不能說,田長平也只是在心裡想了想。

邵賀明白過來,急忙道:「那這第三局咱們該怎麼辦,剛剛這第二局太子從咱們飛羽衛贏走了五千多吊錢。如今咱們知道了結果,須得再贏回來才是!」

這第二局飛羽衛只有一百多人押對了,這筆帳邵賀在心裡也草草的算了算。

算的雖然不如梁濟詳細,卻也知道自己虧了多少,如今有了必勝的把握,心裡湧起一股要贏回面子的衝動。

梁濟微微一笑:「咱們不僅要贏回來,還得好好得讓太子出一回血。也讓他知道,咱們景王府的人不是任人欺負的傻小子。」

邵賀一拍手,應聲道:「殿下說的極是,這下一局他想讓咱們贏,一會我上了場偏偏要輸。然後讓兄弟全都押文淵贏。」

他說的神采飛揚,像是已經贏了錢一般,可一說完,卻又犯了愁,愣聲道:「可若是咱們輸了,太子會不會真像昨晚所說呢?」

田長平哈哈大笑,道:「邵統領放心,相對於咱們來說,太子爺這個時候更需要盟友,不然他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之前咱們是身在山中,看不清他的把戲,如今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如何還能任由他擺布。」

梁濟原本鬱悶的心情此刻也是大好,跟著道:「沒錯,咱們也讓太子殿下吃一回啞巴虧。」

主僕三人說的興高采烈,商議好第三場該怎麼辦,越說越高興。

定好了計策,邵賀轉身去看王保,見王保面前的隊伍沒有幾個人了,衝著梁濟和田長平一拱手,信心滿倍的走到了王保面前。

王保屁股有傷,不能久坐,因此站在一旁清點著賭金。

這邊發完最後一人的錢,見到邵賀滿面春風的走了過來,笑臉迎了上去。

邵賀也不跟他客氣,直截了當說道:「王兄弟,這第三局你們給我設的賠率是多少?」

王保哈哈一笑,道:「邵統領,這第三局咱們盤子不設賠率了。」

「不設賠率了?」邵賀處於興奮狀態,沒有反應過來。

「對,太子也說了,賭桌之上要見好就收,不然賠的光屁股可是不好看。因此這第三局咱們不設賭局了,至於有人要是想要自己開盤子,那咱們就管不著了。」王保嘻嘻哈哈的看著一臉懵逼的邵賀,轉身招呼著那兩壯漢將箱子抬到車上。

「不,不賭,不賭了,怎麼就...」邵賀愣住了,自己三人剛剛說的興高采烈,誰成想莊家割了一波韭菜結果不賭了。

王保看著發呆的邵賀,點頭笑道:「對啊,不賭了,不賭了。成,邵統領,小人還得回去交差,就不和您多聊了,等比完武,邵統領若有興致,咱們再聊,走了啊。」

說著捂著自己受傷的屁股,小心翼翼的翻身上了馬。

剛要轉身,忽而像是想起什麼事來,轉頭看著邵賀神秘一笑,道:「對了邵統領,我家太子爺讓我給景王爺帶句話,您順帶捎過去吧。」

邵賀這會子就是個植物人狀態,直愣愣的接口道:「啊,什麼,什麼話。」

王保將梁俊交代的話說給邵賀聽了。

也不管邵賀聽懂沒聽懂,微微一笑,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隨後又衝著遠處一臉納悶的梁濟抱拳施禮,轉身趕著馬車而去。

梁濟和田長平一見王保走了,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走到邵賀面前問道:「怎麼回事,他怎麼走了。」

邵賀看著兩臉懵逼的二人,半響才道:「太子說第三局不賭了,還讓王保送一句話給殿下。」

「什麼話?」

「賭博反著買,別墅靠著海。算計莊家者,走路腿摔折。」

梁濟和田長平:(艹皿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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