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大家都愛啦啦隊(2/2)
王保也不下馬,轉身指著城內城外的人山人海道:「王爺您看,今個那麼多觀眾來看熱鬧,咱們這比武要是咔咔咔,一刻鐘就完了,大傢伙多掃興不是。再者說,咱們這還有好多活動沒上呢。」
這邊一說完,只聽城樓上鑼鼓聲響起,隨後只聽得全場一陣安靜,隨後響起潮水般的呼聲。
梁濟等人向著城門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不少人差點沒坐穩直接從馬上掉下來。
只見從城門口走出二三十個身穿異裝的女子,周邊管樂齊鳴,也不知道吹的什麼,鬧騰無比。
那幫女子一個個隨著樂聲,肆意的扭動著身軀。
「這啦啦隊不錯。」
梁濟看的是目瞪口呆,梁俊也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校場的空地上,一幫青春靚麗的大姑娘們,身穿著梁俊親手設計的啦啦隊。
從珍寶齋買來的上等布匹做成的啦啦隊服套在姑娘們的身上。
雪白的大腿晃得周圍人睜不開眼睛,緊身的短褂包裹著高聳誘人的胸脯。
姑娘們熱情四溢的揮舞著手裡的彩花,彰顯著青春的氣息。
周邊這幫人哪裡見過這種陣勢,更有那些個定力不夠的,鼻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王保見景王派這幫人上上下下看的眼都直了,甚是滿意,得意的笑道:「殿下,這就是休息半個時辰中間的活動,你看大傢伙多開心。」
可不開心,這和看脫衣舞有什麼區別。
這幫傷風敗俗的娘們身上穿的是什麼東西,這種玲瓏有致,只包裹關鍵部位的衣服,可是比脫光了還讓人著魔。
別說是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大頭兵和窮哈哈,就連自己這位前世當皇帝,這輩子當皇子的人見了都有些把持不住。
王保拱了拱手,笑道:「殿下稍安勿躁,等到了時候自然會有通知。」
說罷轉身拍馬而去。
王保這大活人揚長而去,這三千訓練有素,平日裡睡覺聽到蒼蠅蚊子都能醒過來的精兵悍將們愣是沒有一個注意到王保走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凝聚在校場的空地上。
原本在梁濟和飛羽衛眾人心裡十分正經的比武,瞬間多了許多娛樂性。
甚至不少飛羽衛心裡放下了警惕心,跟著周邊的起鬨的百姓們高聲叫喊起來。
看著像是陷入癲狂的百姓,聽著眾人吹的此起彼伏的流氓哨。
梁俊十分滿意的點頭道:「果然流氓不僅不分歲數,連朝代也不分。」
連帶著他這位啦啦隊始作俑者也被氣氛所感染,站在城樓之上應和著吹起了流氓哨。
美好的時光過的總是很快,啦啦隊隊員們的激情被現場濃烈的熱情所點燃。
原本還有些拘束的身體徹底的放開,甚至有大膽的還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了更多挺胸翹臀的動作。
十五分鐘左右的舞蹈很快就結束了。
啦啦隊員們笑語盈盈滿頭大汗的回到城內。
所有人的視線也都跟著到了城中,就連田長平也伸長了脖子,拿著望遠鏡看的入迷。
一邊看一邊不住的點頭。
等最後一位啦啦隊員的屁股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田長平意猶未盡的讚嘆道:「可惜啊可惜。」
梁濟也知道這位蹴鞠公子天性風流,這種事正對他的胃口。
也不好說些什麼,看著校場上,尋思梁俊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啦啦隊一散去,上來了三個人,一個書生打扮,兩個武者打扮。
到了空地之上,就見那書生手裡拿著一個圓筒狀物體,放在嘴邊吆喝讓大家安靜。
好不容易熱鬧起來的場子哪裡那麼容易安靜下來,鬧哄哄半天,大傢伙才消停下來。
這邊一消停,那書生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梁濟一聽,明白過來,這三人是給眾人講解剛剛自己和文淵比試詳細細節的。
只是越聽越不對勁,越聽越皺眉頭。
什麼自己剛剛使的那招叫做「白虎跳澗」,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五虎門的成名絕技:五虎斷門刀中的一招。
接著那人又把聲情並茂的把五虎斷門刀和五虎門介紹了一遍。
梁濟明明知道這孫子是在胡編亂造,可卻聽的津津有味。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相信了原來自己剛剛使的那個招式原來還有這個名堂。
緊接著那人又開始講解文淵使用的是什麼招式。
什麼文淵乃是江湖上第一大門派丐幫長老的親傳弟子,從小修煉丐幫絕學降龍十八掌。
剛剛對付自己的那一招雖然是刀法,卻是暗含了降龍十八掌中亢龍有悔的招式,因此才有這般的威力。
梁濟聽的出神,那書生說的是情真意切,繪聲繪色。
這會子梁濟已經沒有剛剛的鄙夷,全身心都被他嘴裡說的話所吸引。
一聽文淵使用的是降龍十八掌,心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本王乃是真龍降世,這文淵能勝了本王,原來是用的降龍掌。」
那書生一邊說,一邊讓那倆武者演示剛剛的自己和梁濟的動作。
原本自己和文淵並沒有相鬥太久,結果那書生硬是講解了半個多鐘頭,聽的梁濟是如痴如醉。
原來這裡面還有那麼多名堂,原來江湖中還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奇人異事。
就在梁濟晃神的功夫,邵賀的聲音響起來。
「殿下,卑職去去就回!」
梁濟一回神,只見邵賀已經拍馬奔著校場而去。
第二場比試開始了。
校場之上,士卒立好靶牌,邵賀和文淵到了場中央,那士卒放下了旗子,整個校場靜了下來。
所有人經過了啦啦隊和脫口解說秀雙重表演,這會已經是全身心的沉入了比武之中,整個人死死的盯著校場上。
就等著比完之後,再看啦啦隊,再聽那書生如何解說這場比試。
邵賀和文淵也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一旁的兵士給他二人遞過箭筒,箭筒中約有七八支羽箭。
邵賀一見,有心炫耀,將箭筒扔在地上,朗聲道:「換個大的。」
兵士又換了一個箭筒來,約有十二三支羽箭。
邵賀見了,厲聲道:「不夠,再換個大的。」
那兵士無奈,轉身又下去,隨即抱了一個箭筒前來,這箭筒中約摸有二十多支羽箭,遞給邵賀,道:「將軍,這是最大的了。」
邵賀連連搖頭,道:「將前面兩個一齊拿來。」
兵士得令,將之前中小箭筒拿來,邵賀將箭筒中羽箭抽出,放到了一個箭筒內。
邵賀將箭筒背負起來,看著文淵道:「文將軍,你看邵賀這雕蟲小技如何。」
說罷,胸中提氣,雙腿夾住馬腹,馬兒吃痛,繞著校場疾奔。
便見邵賀眼疾手快,看著立在校場中間的箭靶,大喝一聲:「著!」
手中抽箭拉弓而射,唰唰唰,手如疾風,箭如流星。
那馬兒圍著校場跑了一圈,停下時,只見邵賀背負的箭筒之內已經空了,再看校場中央靶牌,正反兩面,紅心之上,射滿了羽箭。
校場之上,無人敢大聲呼吸,不多時,人群之中炸出一個好來,將一伙人驚醒,紛紛應好。
邵賀趕馬走到文淵前,道:「文將軍,如何。」
文淵施禮道:「邵將軍箭術,文淵不如。」而後轉身向一旁的持旗士卒揮手。
那士卒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趕緊高聲道:「第二局,邵賀勝。」
周圍眾人不知發生何事,議論紛紛,文淵高聲道:「邵將軍箭術無雙,文淵不如!」
文淵說罷,伸出手來,旁邊士卒遞上一把長槍。
文淵接過來,看著邵賀舞了個槍花,馬分對立,人在兩旁。
「邵將軍,咱們下一局見分曉。」說罷施禮轉身奔著城門而去。
「啦啦隊,啦啦隊,啦啦隊!」
二人一結束,王保高聲叫起來。
眾人一聽,一想到又能看到那幫小姐姐,一個個也不敢剛剛誰勝誰負,全都扯著嗓子跟著王保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