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堡壘從內部攻破(2/2)
楚晴莞爾一笑,楚落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哪裡有姑娘家叫這種名字的。」
「不要說話。」楚晴轉過臉來,微微皺眉,看了楚落英一眼。
而後大壯她扶起來,道:「大壯姑娘,你和她認識麼?「
大壯是個直愣性子,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
在她的意識里,沒有好人和壞人的分別。
她只在乎別人對她的態度。
楚晴和顏悅色,又親自攙扶起她,這在大壯眼裡,那就是好人,而且是絕對的好人。
因此楚晴一問,大壯搖頭道:「不認識,從來都沒有見過。」
徐妙錦氣道:「既然沒有見過,那你為何一聽人家的名字就惡語相加?」
一提到這茬,大壯的火氣馬上就上來了,怒聲道:「誰讓她負了鐵牛兄弟的!」
此言一出,在場的三人全都愣住了。
鐵牛兄弟?
楚落英更是一臉的納悶,我什麼辜負了鐵牛?
鐵牛又是誰?
眼見得楚落英疑惑納悶不解的表情,大壯更加生氣,只覺得滿腔的憤怒無處釋放。
徐妙錦卻隱隱察覺到出了什麼事。
自從皇帝梁老三死了之後,徐妙錦就留被皇后留在了皇宮之中。
而那段時間,皇后又隔三差五叫梁俊前來,倆人也不知道商議著什麼。
每次梁俊來找皇后,身邊總會跟著四個人。
這四個人就是以王保為首的東宮四大金剛。
他們四個原本就得太子的寵信,加上一貫無法無天。
梁俊本身就不是循規蹈矩重視禮節的人,更不可能給他們四個培訓。
因此梁俊一和皇后深聊。
這四個人就十分的無聊,加上王保他們又都不是能坐得下的性子,所以就喜歡各個院子溜達。
溜達來溜達去,就跑到自己住的地方來了。
徐妙錦住的內院他們四個是不敢進的,畢竟再沒有規矩,也不能說進女子的閨房。
而大壯和大強則在院子裡,見到王保四人,算是王八碰上了綠豆,相逢恨晚。
見面第三天,五個人的關係就好的匪夷所思。
好到了鐵牛主動提出結拜。
要不是王保還有點理智,他們恨不得把大強也給拜進去。
這些事都是大壯回來給徐妙錦說的,徐妙錦壓根就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東宮四大金剛,那是長安城出了名的不靠譜的四個人。
而大壯又是個一根筋的蠢丫頭,他們五個人能玩到一起,徐妙錦沒有任何的奇怪。
反而還很願意大壯跟他們一塊玩。
畢竟自己平日裡和大壯不怎麼說話,大壯自己一個人雖然有大強陪著還是比較無聊。
想到此,徐妙錦差不多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大壯理直氣壯的道:「當日這壞女人和鐵牛兄弟在登州私定終身,可到了白虎山上,卻又假裝不認識鐵牛兄弟,真人,你說她是不是壞女人!」
「呸!你這個欺騙鐵牛兄弟感情,玷污鐵牛兄弟清白的壞女人,還有臉問我什麼事?」
大壯說著,氣性又上來了,說著又要伸手。
徐妙錦眼睛一瞪,嚇的大壯本能的又把手縮了回去。
楚落英聽完大壯說的話,氣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鐵牛?
我什麼時候和一個叫鐵牛的男人私定終身了?
而且還是在登州!
「啊,鐵牛,我,我想起來了。」
楚落英氣急,想起來當初在登州第一次遇到太子的時候,和太子一起喝酒,他身邊的那兩個根本。
其中一個可不就是叫鐵牛麼。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樣一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也不是個好東西。
鎮南公說的果然沒有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楚落英明白了前因後果,是又覺得好氣,又覺得好笑。
最後連自己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好。
「怎麼著,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大壯見楚落英說不出話來,以為她啞口無言了。
心裡十分的得意,卻也更加的生氣。
「哼,怎麼,說不出話了了?「
楚落英冷哼一聲,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說鐵牛,更不說什麼私定終身,那更是無稽之談!」
大壯呸了一聲,道:「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我又沒做過,為何要承認!倒是你,你這個野丫頭,和這個鐵牛又是什麼關係,這麼為他說話,難不成他是你的情郎麼?」
楚落英見大壯胡攪蠻纏,純粹是污衊自己,到現在了還執迷不悟,氣的樂了起來。
「呸,我和鐵牛兄弟,乃是八拜之交,哪裡,哪裡有什麼私情!」
沒了顧忌,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大壯豈是在國公府長大的楚落英的對手。
「沒有私情,沒有私情對他的事那麼上心,哼哼,被人騙了還不知道,傻姑娘!」
楚落英還想說話,楚晴卻伸手制止。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也沒有必要再讓她們倆說下去。
楚晴笑道:「大壯姑娘,此事確實有些誤會。」
說著又看向徐妙錦道:「徐真人,我這丫頭雖然莽撞,卻未曾做過這種事。」
徐妙錦多少知道四大金剛的不著調,這幫人喝點酒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大壯跟著他們,果然是沒學好。
話已經說到這裡,徐妙錦也只能給人道歉。
大壯見沒憑沒據,這事就過了不說,自家真人還得委曲求全,心裡憋屈無比。
「哼,你們仗勢欺人。」
「我們怎麼仗勢欺人了?」
楚落英針鋒相對道。
「你們沒有證據,沒有證據,怎麼,怎麼證明你的清白!」
大壯急中生智,想起了往日裡聽到的戲文里的詞。
楚落英笑道:「這麼說,你有證據證明我和鐵牛說過那樣的話?」
「我,我,我...」
「我怎麼,我們倆的事,他說有就是有,我說沒有就不算數麼?」
楚落英懟的大壯啞口無言。
「你,你,你們,反正你們南楚就沒有好女人,你騙了鐵牛。」
大壯被逼的沒辦法,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重複一句話。
徐妙錦皺了皺眉,想要制止這場無趣的爭論,回房休息。
可倆人斗在興頭上,楚落英道:「證據呢,空口無憑,你拿出證據啊!」
「你,哼,你們南楚全都是壞女人!你們家國公害的太子昏迷在床,這可是有很多人見到的!」
大壯一說到這,撥動了徐妙錦心中的心弦。
「你!」楚落英臉色大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了。
大壯見了,乘勝追擊道:「怎麼不說話了,哼,被我說中了吧!」
楚落英氣的直咬牙,看著大壯得意的樣子,火冒三丈。
「你懂什麼,刺殺太子的不是我家國公,乃是另有其人!」
楚晴聽了,慌忙呵斥:「落英!」
徐妙錦卻呆住了,另有其人?
難道導致太子殿下昏迷的人,不是鎮南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