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城門外的槍聲(1/2)
「終於到成都了!」
梁俊從馬車上跳下來,伸了伸懶腰,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城門出了一口氣。
緊趕慢趕,終於帶著四百多人從趕到了成都。
這一路之上,可是把梁俊折磨壞了。
四百多人的吃喝拉撒倒是小事,有殷信和李淵在,也用不到梁俊操心。
讓梁俊最頭疼的則是夫子。
此次跟著梁俊回成都的只有夫子一人,他身邊的那倆人全都留在了鹽亭。
夫子不和梁俊說原因,梁俊也懶得問。
出了鹽亭,走了一天,梁俊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夫子嚷嚷的要在馬車裡打麻將。
而且還說不和不熟悉的人打。
整個隊伍里,和夫子熟悉的就仨人。
高富、楚秋凡和梁俊了。
梁俊哪有心思陪著夫子玩什麼麻將。
可不陪他玩,老頭子就各種找事,煩不勝煩。
最重要的是,梁俊還打不過他。
不僅梁俊打不過夫子,連扎得這個從塊頭上來看,恨不得一頓能吃三個夫子飯量的人在夫子面前,直接被吊打。
不能罵又打不過,沒柰何,梁俊只能待在,馬車裡陪著夫子打麻將。
路上走了多少天,梁俊就跟著打了幾天的麻將。
這一下來,舒展筋骨,梁俊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打那麼多天的麻將,四人的感情也算是打出來了。
高富也知道了楚秋凡的真實身份,不僅沒有害怕和驚訝,反而興奮的差點讓楚秋凡說一說,他和那位南楚第一美人之間的詳細的過程。
被夫子察覺出,大嘴巴抽過去,沒讓他把後面的企圖說出來。
科考馬上就開始了,因此成都城內的讀書人達到了有史以來最高記錄。
畢竟在成都科考,還真是開天闢地頭一次。
整個南楚的讀書人都十分的激動,甚至周邊郡縣的書生也都蜂擁而來。
守城的官員對讀書人入城早就習以為常,而且鎮南公還下令,要好生對待這些前來考試的書生,不可怠慢了。
只是他們還從來沒見到一下子來那麼多讀書人的。
城門官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的車隊,心思電轉。
旁邊有機靈的小兵,伸著頭看了,驚詫道:「頭,這些人莫不是鹽亭來的?」
城門官一經提醒,馬上跟著點頭道:「應該是,按著日子鹽亭的那些書生也該到了。」
摸了摸光潔的下巴道:「就是不知夫子他老人家在沒在車隊之中。」
那小兵道:「頭,要不我過去問一問?」
城門官趕緊擺了擺手,道:「先等一等再說,看看這幫人什麼來頭。」
又衝著身旁另外一人道:「老二,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世子今日應該在前街衙門當值,你去把世子爺請來,若夫子在這車隊之中,也用不著咱們出頭。」
城門官吩咐完,身邊叫做老二的人應了一聲,轉身走了下去。
梁俊站在城外,衝著馬車內高聲道:「老師,咱們是現在入城,還是等一等人來接你?」
夫子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來:「自然是要等他們來接了,徒弟,你剛剛不還說上趕子不是買賣麼。」
說話間,夫子從馬車內跳了下來,走到梁俊面前道:「這主考官乃是他們請我當的,我要是表現得一副十分樂意的樣子,豈不是讓人覺得我十分稀罕當官不成?」
站直了身子,看向城樓哼了一聲道:「只怕他們早就派人前去稟報,接我的人已經在路上。」
而後輕聲問道:「徒弟,你給我一個底,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此次來成都,目的說起來很簡單,就是要給夫子清理門戶。
至於說梁俊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夫子也沒有細問。
反正不管梁俊幹什麼,自己跟著配合就是。
梁俊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該動手的時候就動手,也許一會就可能動手,也許等到見了霍讓也動不了手。」
這邊說著,只聽打城門的方向傳來一陣繼續的馬蹄聲。
一對騎兵從城內奔馳而出,衝著梁俊的車隊而來。
很快騎兵就到了梁俊和夫子面前。
打頭的人一身戎裝,威武非凡,只是脖子上有一道十分猙獰的疤痕,像是蜈蚣一般甚是嚇人。
梁俊見了來人,心中冷哼一聲。
此人正是在洛陽城外,被自己割喉卻大難不死的鎮南公楚秋九的弟弟,鎮南公府世子楚秋遊。
楚秋遊一臉的凝重,翻身下馬,直奔梁俊和夫子而來。
跟著他一起的下馬的還有一人,梁俊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楚秋遊的身上,倒沒這麼注意他。
因此楚秋遊二人走近之後,梁俊才發現,楚秋遊身後的騎士居然是熟人——刁鳳山。
刁鳳山怎麼會出現在成都?
這個問題在梁俊的腦子裡一閃而過,緊接著他就想到了答案。
刁鳳山來成都,自然是護送徐妙錦來的。
畢竟在長安的時候,刁鳳山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站在了皇后的陣營里。
而此次徐妙錦乃是代表徐皇后和東宮而來,刁鳳山親自護送,也說得過去。
刁鳳山和楚秋遊也都注意到了梁俊。
二人全都是心思縝密之人,一眼就瞧出來梁俊絕非等閒之輩。
反倒是站在旁邊的夫子,就沒有那麼的顯眼。
「哎,鋒芒畢露啊。」
夫子見梁俊一上來就引起楚秋遊的注意力,有些無奈的感慨起來。
有本事的人,讓人注意容易,可若想讓人不在乎卻千難萬難了。
楚秋遊走到了夫子面前,躬身行禮,口中嘶啞道:「晚輩楚秋遊,拜見夫子。」
這一句話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他說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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