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史上第一絕境 > 第一一四章 臣等正欲死戰,國公何故先降!

第一一四章 臣等正欲死戰,國公何故先降!(1/2)

目錄

「北涼王,那便是楚秋九,你上去一刀把她砍了,削其首級帶回長安便是,何必要來吃他的飯,赴他的宴。」

張角坐在右邊的席桌上,一邊吃著瓜果一邊向著魏都說道。

旁邊坐著的趙之韻和長城守衛軍黑白兩統領聽了頻頻側目。

連坐的距離稍微有些遠的岳雲也聽的一清二楚。

岳雲往張角這邊看了看,正瞅見張角抖著飄逸的長髮,甩了甩頭。

「這就是太平道的教主張角?怎麼這般打扮?」

岳雲早就聽說過雍州有位叫做張角的大佬,自從歸附太子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隔三差五冒出驚人的言論不說,行事更是隨心所欲。

視天下禮法於無物。

今日一見,果然非比尋常。

到了鎮南公府,當著南楚百官那麼多人,居然敢說這種話。

張角沒把鎮南公府的人放在心上,魏都自然一樣的態度。

只是他並沒有像張角那樣表現出來。

「先生,謀害太子的賊首乃是楚秋九,咱們來成都,只為她一人而來,既然鎮南公府要給咱們一個說法,咱們又何必動刀兵,讓南楚百姓遭受池魚之災。」

魏都語氣正常,也不怕南楚的人聽到。

陳寒坐在霍讓旁邊,聽了這話,倒是對這位北涼王多看了一眼。

岳雲等人聽聞此話,也都有些詫異。

魏都這話聽起來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卻別有深意。

若是在遇到梁俊之前,魏都縱然有些格局,卻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但梁俊在離開雍州之前,不僅給張角了一本書。

還給了魏都一本自己根據前世記憶撰寫的書籍,讓魏都好好研究。

書名很長,但是簡明扼要:《論統戰對炎朝格局的重要性》。

書的內容總結起來一句話,那就是要讓魏都分清,誰是雍州的敵人,誰是雍州的朋友。

梁俊被南楚軍傷害,按照魏都以前的性子,那絕對要學劉備為關羽報仇。

就算賠上整個北涼軍也在所不惜。

但看完這本書之後,魏都忍了下來。

自己的結義兄弟如今昏迷不醒,東宮內部又四分五裂。

這個時候他這個做大哥的,若是為了圖一時之快,帶兵攻打南楚。

最後就算殺了楚秋九,自己的軍隊基本上也拼個乾淨。

到時候東宮再有變化,自己只能幹瞪眼看著。

考慮再三,魏都方才同意朝廷的決定,暫時不和南楚算帳。

更加明白,自己的軍隊越強大,盟友越多,躺在長安的梁俊越安全。

若非這一次霍讓來信說,他要造反,需要北涼軍的支持,魏都也絕對不會帶著大軍前來南楚。

就算此時魏都兵臨城下,卻也知道,成都城內的百姓不是他的敵人,而是他的盟友。

他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楚秋九。

魏都見眾人全都看向自己,甚至連霍讓也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所以說,先生,咱們來成都,最要分清的就是誰才是咱們的朋友。」

後面一句誰才是咱們的敵人,魏都並沒有說出口。

反而是端起酒杯看向了正襟危坐,左右全都由親衛護衛的楚秋九。

他的意思顯然直接,就是告訴霍讓、長城守衛軍,楚秋九才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至於說岳雲願意不願意跟著他們走,魏都就不關心了。

反正霍讓已經給他保證過,岳雲就算不幫忙,卻也絕對不會站在楚秋九這邊。

再者來說,岳雲想要幫助楚秋九,他只有三千兵馬,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張角聽了,連連點頭,道:「北涼王說的沒錯。」

而後抬起酒杯道:「來,咱們敬北涼王一杯。」

張角的聲音很大,直接打斷了誦讀賀詞的南楚官員的聲音。

眾人紛紛向他看來。

這個時候的張角,經過科學與文化的洗禮,已經換了一個人。

在他的視角里,在坐的這幫不知道什麼叫做物理知識,不知道什麼叫做化學反應,沒見過科學世界,甚至連地球是圓的都不知道的人,全都是垃圾。

他現在的狀態,正是應了那句「我看世人皆沙雕,眾人看我應如是」。

連魏都都有些覺得浮誇。

「怎麼著?北涼王身為朝廷冊封的王爵,在這鎮南公府里,難道還不值得咱們敬一杯麼?」

所謂恨屋及烏,梁俊作為張角走近科學世界的引路人,在張角心中的地位那是高的很。

以前張角心裡地位最高的是三清祖師,現在加上樑俊,那就是四清了。

楚秋九的軍隊傷害到了梁俊,那就是傷害了張角的信仰。

此時楚秋九就坐在他面前,張角自然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不等其他人反應,張角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而後將酒杯口朝下,衝著眾人轉了一圈。

霍讓也抬起手中的酒杯,衝著魏都道:「北涼王遠來辛苦,鎮南公府接待不周,這杯酒算是下官賠罪了。」

說罷,緩緩喝下。

事已至此,宴席中的百官和新科進士們也全都衝著魏都飲下了杯中酒。

魏都面帶微笑,站了起來,看著坐在庭院宴席首位的楚秋雙道:「既然如此,本王就喧賓奪主了。」

他走到了楚秋雙面前,將酒杯敬上道:「素問無雙公子才貌雙全,乃是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如今高中狀元,當真是可喜可賀。」

楚秋雙恭敬的接過魏都的酒杯,笑道:「北涼王說笑了。」

張角一亂帶節奏,魏都又親自下場,旁邊宣讀賀詞的南楚官員一下子尷尬起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霍讓。

「看他做什麼?」

張角上前一把將宣讀賀詞官員手中的文書搶了過來,扔在地上,看著霍讓道:「霍司馬,我們遠道而來,不是聽你們在這裡讀什麼賀詞的。」

他轉過頭看了看楚秋九,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不慌不忙的霍讓,譏笑道:「霍司馬,就你這樣的膽量,也敢說造反?」

造反兩個字一出,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來了!

每個人心裡都一機靈,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但是卻從沒想過來的那麼快。

居然連最起碼的流程都不願意走。

一些不明真相的新科進士更是嚇的把酒杯都落在地上,臉色煞白看著台上的太人物們。

按照張角原來的性子,他絕對不會這般著急。

只是自從變成科學狂人之後,除了做科研之外,其他的事全無興趣。

此番若非是因為要給梁俊報仇,任憑魏都說破大天,他也不會跟著前來的。

畢竟越是研究帶他進入的新世界,張角越發的明白,什麼叫做,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知識是無限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