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過五關(1/2)
文淵到了關口,忽見關口兩旁牆上張貼自己的海捕文書,心中大驚,雲紋在暗處瞧見,知道文淵發覺,怒喝一聲,沖了出來,手下士卒將文淵團團圍住,雲紋笑道:「造化,造化,賊寇文淵你膽大包天衝撞御船,如今刑部下了海捕文書,要捉你歸案,生死不論,今日撞到我手中,正是造化。」
文淵一見,朗聲一笑,道:「走狗鷹犬,想拿文淵,還要看你手段。」
雲紋手持弓刃來戰文淵,文淵不敢離開馬車左右,又怕傷了蘇柔,只想儘快了結雲紋,因此一出手便是殺招,誰知竟被雲紋擋住。
雲紋大聲叫好,擋開文淵長槍,手中弓刃向著文淵脖子劃來,文淵轉槍擋住,那弓刃又入跗骨之蛆,繞著文淵槍桿轉了一圈,文淵不敢大意,暗中用力於長槍,將弓刃震開,雲紋跳起接過弓刃站在地上道:「文淵,可敢下馬與我較量。」
文淵自下山以來,難逢敵手,如今遇到雲紋,武痴性子上來,接口道:「如何不敢。」縱身一躍,跳下馬來,借著俯衝之力,長槍直奔雲紋胸口,雲紋藝高人膽大,也不閃躲,手中弓刃拉開,射出一箭,道:「著。」
文淵見那箭來勢洶洶,連忙調轉槍頭將其打掉。
雲紋快步上前,施展開身法與文淵纏鬥,他這弓刃最擅貼身,因此一靠近文淵,這弓刃猶如游龍入海,耍的虎虎生風,文淵左擋右推,有心試探,因此故意賣了個破綻,雲紋大喜乘勝追擊,怎料文淵後退一步,挺立在前,左手背負,右手惦著槍尾,槍頭在地,凝視雲紋。
雲紋不知有詐,舞著弓刃上前。
文淵大喝:「來的好。」右手猛然用力,緊握槍尾,舞動起來,雲紋只覺得眼前長槍無數,似是一張大網撲向自己,心中大驚,不知如何破解,手中緊握弓刃,眼觀四路,唯恐中了文淵的套路。
誰料文淵大喝一聲,一桿長槍兀的出現在雲紋面前,雲紋趕忙用弓刃來擋,卡住了文淵槍頭,再看時那槍頭距離自己臉面只有五指之距,雲紋自知,若是文淵用力,只怕自己便要頭顱穿槍而死,雙手用盡全力,卡得槍頭不能再進一分。
文淵正要再用力,餘光瞥見有兵卒靠近馬車,想要劫持蘇柔,心中大怒,手中長槍收回,蓄力推出,長槍將靠近馬車士卒穿胸而死。雲紋亦是惱怒,呵斥士卒,道:「我與這賊人爭鬥,你們緣何要劫持他人,便是勝了,又有何光彩!」
士卒聽了,狼狽退下,雲紋還欲再戰,文淵道:「且慢,我觀你身法不俗,絕非常人,也是個好男兒,可否告知姓名?」
雲紋也是敬佩他武藝,自知不敵,回道:「北安州雲紋便是我。」
文淵不曾聽聞,只是點頭不語,心道:「此人武藝不俗,觀之也是一個豪傑,若是傷他性命,實在不是件美事,若是纏鬥起來,只怕又連累了蘇大家,如今只得暫且先退,另尋他計過關。」
卻聽馬車之中蘇柔道:「可是北安州雲彰之子云紋?」
雲紋大驚,道:「你是何人,如何知道先考名諱?」
蘇柔道:「前年我途徑北安,見一婦人被驛馬所驚,倒地不起,便護送婦人回家,在貴府之上見得令堂靈位,故知名諱,那婦人又言有一子名雲紋,投身軍伍,聽將軍說起名諱,因此才有一問。」
雲紋聽了,泣聲而哭,道:「車駕之中可是琴音娘娘蘇大家?」
老鐘頭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點頭道:「正是我家小姐。」
雲紋棄了弓刃,快步上前,撲倒在地,納頭便拜,道:「若非娘娘相救,老母安能存活,娘娘救母之恩,雲紋縱然粉身碎骨難報,今日不知娘娘仙駕來此,衝撞了娘娘,雲紋萬死。」
只因蘇柔多年來在雍州境內活人無數,百姓感其恩德,均在家中為她立長生牌匾,每日焚香,又因其擅撫琴生的貌美,愚夫愚婦口口相傳都道蘇柔是天上女仙下凡,因此稱其為琴音娘娘。左右士卒也有不少家中受過蘇柔恩澤,得知馬車之內便是蘇柔,當下也都紛紛跪拜,心誠之極,便是梁三爺親至也不如。
蘇柔忙命老鐘頭將雲紋攙起,雲紋泣不成聲,蘇柔將文淵之事簡短說了,雲紋道:「若非蘇大家,雲紋險些誤殺忠良。」
當下恭請蘇柔文淵入關,擺宴招待,文淵與雲紋說了護送蘇柔之事,雲紋拍著胸脯也要跟著同行而往,被老鐘頭勸阻,只說自家小姐喜歡清靜,不喜人多,又說文淵武藝非凡,能護得周全。
雲紋無奈,只得作罷。留了一日,文淵要走,雲紋不願放行,還要招待,文淵只得請蘇柔來說,雲紋這才作罷,寫了書信,交給文淵,道:「往前走,便是簡夢關,守關將領乃是雲紋好友,姓岳名慶,武藝不在我之下,進了關前,將書信給他,他也曾受過蘇大家恩澤,又有我書信在此,必然放行。」
文淵得了書信,上了馬,與雲紋告辭,護著蘇柔直奔簡夢關而來。
行了半日,到了簡夢關,依著雲紋所言,遞了書信,岳慶輕裝便服而出,見了馬車,納頭便拜,泣聲道:「若無蘇大家搭救,只怕一家老小均都餓死,今日遇得恩人,正是上天賜給岳慶報恩。」
恭敬的請了蘇柔入關,簡夢關乃大關,官兵眾多,多有家眷在旁,岳慶命人尋了三五女眷前來伺候,均被蘇柔婉拒。
岳慶聽聞文淵護送蘇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道:「文淵何德何能?如何能護送大家,不若與我換了,他來做這簡夢關守將,我去護送大家去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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