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過五關(2/2)
岳慶聽聞文淵護送蘇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道:「文淵何德何能?如何能護送大家,不若與我換了,他來做這簡夢關守將,我去護送大家去涼州。」
文淵低頭不說話,只是喝酒,岳慶要計較文淵武藝,文淵無可奈何,只能客隨主便。
兩人比槍射箭,岳慶拜服,文淵也是心驚,尋思這岳慶武藝竟更省雲紋,我若想從陸路到涼州,這關關有卡,路路有將,只是硬闖真箇是千難萬難。
此時文淵心中才回過神來,蘇柔說是怕路上無人保護,想請自己護送,這一路走來,哪裡是文淵護送蘇柔,分明是蘇柔護送文淵。
心念此處,只覺得蘇柔千好萬好,實乃世間最好的女子。
四人在簡夢關中住了一夜,第二日便請辭離開,岳慶又留,文淵無奈,只得又請出蘇柔,岳慶方才十分不情願的放行。
文淵護著蘇柔從簡夢關走了三日,途徑四五個隘口,隘口易守難攻,均有些許兵卒把守,守將軍官雖武藝平常,卻均是八尺男兒,聽聞蘇柔到了,不是納頭便拜,便是跪地泣哭,竟無人理會文淵。
這般又走了一日,再過一關口,便到了涼州境內,到了涼州境內,在走一日就到了涼州。
這關口名叫兩界關,守關之將乃是世家子弟,姓姜名樂,此君沒有什麼愛好,就是好女色,日常欺男霸女,乃是當地一霸,有個諢名叫姜破戶,周邊百姓談及此人無不咬牙切齒。
姜樂聽聞文淵護著蘇柔前來,心如鼠撓,對左右道:「那文淵衝撞御船,乃是謀反的死罪,若是被我捉了送到京師,朝廷必然要提拔我做大官,人都說那蘇柔是個絕了世的大美人,若是將她納入房中,豈不是快活,只是聽說文淵厲害,如何是好。」
左右為虎作倀的奴僕道:「此事也容易,只怕將軍不敢。」
姜樂道:「如何不敢,便是有機緣,皇后也敢睡的。」
左右道:「可請他二人進了關中,擺上宴席,酒菜中下了迷藥,莫說是文淵,便是猛虎也能作翻。」
姜樂聽了大喜,令左右去安排,自己出關去迎文淵。
文淵臨近兩界關,有路人見文淵謙和面善,又見他身後馬車似有女眷,好心提醒他,說姜樂荒淫無禮,若有女眷不可如此過關。
文淵謝了,計上心來,只道這幾日全是靠得蘇柔過關,自己寸功未立,聽聞姜樂如此,心中大悅,有了分寸,一則有心在蘇柔面前賣弄,二來又想順手為周邊百姓除了這一害。
還未到關口,姜樂攜手下士卒前來迎接,文淵請了蘇柔下車,蘇柔雖蒙面紗,卻讓姜樂看得呆了,文淵大怒,卻又不得發作。
姜樂請二人入關,擺了酒宴,蘇柔單坐一席。
關中有士卒認出蘇柔,感念其恩澤,又懼姜樂,只好在上酒菜之時以目暗示蘇柔,蘇柔冰雪聰慧,見姜樂不似好人模樣,心中明亮,面前酒菜絲毫不動。
姜樂隔簾見了,心中著急,道:「蘇大家為何不用膳食?可是不對口味?」
蘇柔不答,姜樂又道:「便是飲些酒水,權當解乏。」
文淵怒而摔杯,道:「只怕這酒越喝越乏。」
姜樂見被識破,招呼左右來殺文淵,文淵一把將其拉到身旁,手中匕首直插其胸道:「賊子,這般武藝也敢圖謀不軌!」
眾兵卒見姜樂身死,紛紛叫好,多人上前將姜樂衣衫剝了,割其肉生食,泣聲跪拜文淵,文淵問何故,眾人皆道,姜樂殘暴,士卒妻女姊妹但有姿色,均被其所辱,眾人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只是畏懼姜樂,不敢發作。
文淵聽了,感慨良多,眾人又重擺宴席,請文淵蘇柔吃了。
宴罷,開了關口,連送二人出關十里方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