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賭狀元(1/2)
夫子的話讓梁俊很是意外。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嘖嘖,老師,你這思想覺悟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梁俊圍著夫子饒了一圈,連連點頭。
夫子見他大驚小怪,問道:「怎麼,難不成後世之人皆無此認同麼?」
梁俊搖頭道:「非但不是,老師所言,則是後世普遍的真理。」
「只是在這個時代,百姓尚無家國天下的概念,老師這樣想未免有些超前了。」
夫子不以為然,拿起剛剛看的情報放在梁俊面前,冷聲道:「超前不超前,暫且放在一邊,你先看一看這些再說吧。」
「來俊臣和陳寒。「
雖然剛剛早就聽到夫子在念叨,但當看到陳寒的名字的時候,梁俊的心還是顫了顫。
之前梁俊就曾有一種感覺,陳寒這個出賣自己,以至於讓自己穿越來此朝的人,自己還會再見到他。
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聽到他的消息。
「冤家路窄啊。」
打開檔案袋,梁俊緩緩的抽出袋子裡面的文件。
在鹽亭的時候,夫子就已經宣布將鯉組織交給梁俊。
而梁俊接手鯉組織後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在制度上向軍機二處看齊。
只是時間太短,鯉組織的效率雖然高,但也沒有高到梁俊一聲令下,頃刻間就一步到位的地步。
因此只是在最容易改變的辦公上調整了。
夫子已經看完了他二人的對話,見梁俊的反應並不怎麼大,笑著問道:「怎麼,你好像對他的出現並沒有任何的奇怪。」
梁俊一邊看著二人的對話內容,一邊回答夫子道:「老師,經過洛陽一戰,我覺得在我身上發生任何事,都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說到這,他已經看到了陳寒說必須出賣自己,方才能夠創建軍機二處。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檔,陳寒說的這句話,信息量很大。
而且後面來俊臣也問出了梁俊疑惑的事情。
自己所處的後世有軍機二處的存在麼?
「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
梁俊閉上眼睛,皺眉思索。
過往的一切,全都在他腦海之中像是放電影一樣飛快閃過。
但卻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軍機二處的異常信息。
「老師,你覺得陳寒說的事,是不是真的呢?」
梁俊有些懷疑的問道。
夫子笑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怎麼了?」
「他們既然已經設下了陷阱等著咱們入套,這個姓陳的不是說了麼,十日之後霍讓就會死。如果說十天之後,霍讓死了,他說的自然是真的。」
「如果沒死呢?」
梁俊反問道。
夫子輕聲一笑:「沒死?沒死的話,陳寒既然在成都,你親自問一問他不就行了?」
說著,夫子伸出手點了點桌上的請帖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霍讓要做什麼,也不是陳寒說的是真是假,而是鎮南公府明日的宴請,去還是不去?」
梁俊看著夫子手指點的請帖,緩緩的點頭道:「沒錯,當務之急是要處理好這件事。」
他抬起頭來,看向夫子,問道:「老師以為,咱們該如何做呢?」
夫子沒有說話,抄著手坐了下來,逕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梁俊也不著急,這個時候自己能夠得到這些情報,已經算是占了先機。
接下來的事需得好生謀劃,畢竟此處乃是在南楚的大本營。
自己手下無兵無將,雖然有槍在手,但和楚秋九硬碰硬,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見夫子沒有回話,反而以一種我怎麼知道的表情的看著梁俊。
「老師是想考驗考驗我麼?」
梁俊笑著問道。
這些天相處下來,梁俊已經能夠讀懂了夫子的表情。
夫子點了點頭道:「鯉組織和丘山書院五百學子,還有從鹽亭帶來的四百多書生,如今諸葛亮和呂布又都在此。舞台已經給你搭好,至於說唱什麼戲,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梁俊見夫子說的一本正經,問道:「當真?」
夫子點了點頭,道:「沒錯。」
「既然如此,那勞煩老師要聽從我的調遣了。」
梁俊也不客氣,一路走來,他一直在想著該如何復出,找到諸葛亮之後又該做什麼。
甚至於說在路上的時候,他都已經想好了見到諸葛亮時該說的台詞。
只可惜,他精心準備的台詞全都沒有用上。
不過,看來自己從鹽亭時就準備的方案,現在正是開始啟動的時刻了。
梁俊站起身,活動活動了肩膀。
「如今在成都城內,我手裡無兵,就算有兵,和鎮南公府硬碰硬也毫無勝算。既然不能強攻,只能智取了。」
梁俊摸了摸下巴,喃喃說道。
夫子在一旁聽了,連連點頭,道:「如何個智取法?」
梁俊笑道:「自然是靠老師丘山之上那五百學子,還有從鹽亭帶來的四百書生了。」
話音剛落,只聽門外傳來你高富的叫聲:「老師,師兄,大事不好了!」
言語之中十分的焦急,顯然是發生了極其糟糕的事情。
高富一把推開門,進了房間,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夫子和梁俊道:「老師,大師兄,丘山,丘山...」
夫子一愣,看著一臉慌張的高富冷笑道:「怎麼,丘山書院的那五百人全都去了鎮南公府麼?」
「丘山...」
高富嘴裡還在念叨著,一聽夫子這樣說,馬上就愣住了。
「老師,老師怎麼知道?」
梁俊也有些納悶,自己剛打丘山書院上那五百學生的主意,這邊馬上就出事,未免太巧了吧。
感慨歸感慨,可梁俊也馬上明白過來了前因後果。
自己能夠想到的,霍讓聰明絕頂,自然也能猜到。
丘山書院的那幫學生非富即貴,就算有一兩個普通人家的子弟,也因為在丘山學院裡求學,家族跟著水漲船高,已非普通百姓。
因此說他們背後代表著南楚權貴階層,再合適不過。
霍讓身為南楚百官之首,丘山書院明面上,除了夫子之外的第一人。
想要編個理由,把那幫人騙到手,簡直是易如反掌。
若是這幫學生聽從自己指揮,也就相當於南楚所有的世家都站在自己這邊。
楚秋九就算有百萬軍隊也不敢輕舉妄動。
夫子沒有回答高富的話,反而走到了梁俊面前,看著他噗嗤一笑,道:「老夫原本是想讓他們直接來驛館拜見,如此一來,也好將你的身份公布於世。」
說罷,嘆了一口氣,道:「若是先去了鎮南公府,霍讓必然從中作梗,你再想你丘山八奇奇首的身份讓眾人歸心,可就是千難萬難了。」
高富聽的雲裡霧裡,雖然不明白,確實一臉的怒火。
「這幫弟子當真是不知禮數!老師他老人家入城時,他們不去城外迎接也就罷了。如今老師進了城了,他們下山來,反倒先去鎮南公府,當真是豈有此理。」
夫子哈哈一笑,背負雙手,踱步走出門外。
高富想跟上去,卻被夫子擺手攔住。
梁俊走上前,拍了拍高富的肩膀道:「也不用怪他們,也許他們連夫子已經進城的消息都不知道呢。」
「這...」高富一臉的詫異,原本想說這怎麼可能。
卻見李淵站在門口探頭探腦。
夫子對李淵是沒有任何的好感,只要是見到他絕對沒有好臉色。
若是李淵在夫子面前晃悠的時間長了,夫子甚至連打人的心都有。
因此只要是有夫子的場合,李淵一般都退避三舍。
實在是必選在場,那也得躲在夫子的視線之外。
這也養成了只要夫子一離開梁俊,李淵就馬上出現的現象。
「老頭走了?」
李淵雖然親眼看著夫子走出去,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房內,明知故問道。
「嗯,你不是看著夫子出去的麼。」
李淵嘿嘿一笑,沒有接梁俊的話茬,進了來坐下,看著高富道:「高富,你什麼時候見丘山書院的人進了的鎮南公府?」
「就是剛剛啊,剛才,大張旗鼓的,在城門口,又是敲鑼又是打鼓,好像他們已經中了狀元一般。」
高富滿肚子的怨氣。
夫子和梁俊雖然沒有給他說丘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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