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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賭狀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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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和梁俊雖然沒有給他說丘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高富性子雖然直,但並非是傻子。

能被夫子收為親傳弟子,智商豈能低了?

只是平日裡的豪爽掩蓋了他的聰明勁。

但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高富也發現霍讓和夫子之間好像出現了大矛盾。

今日裡見到丘山書院的弟子們進城之後直接去鎮南公府,高富更是確認無疑了。

霍讓這是要給夫子示威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說完之後,高富看著梁俊道:「大師兄,霍讓既然連臉面也不願意做了,不如咱們也別客氣了。」

梁俊正在想事,聽到高富義憤填膺的話有些詫異:「什麼?什麼別客氣了?」

「霍讓不是欺師滅祖麼?咱們自然不能對他客氣!」

高富高聲道。

梁俊又是一愣:「誰,誰告訴你的?」

思來想去,好像這事除了自己和諸葛亮之外,並沒有其他人知曉。」

高富是怎麼知道的?

眼見得梁俊一臉的詫異,高富道:「大師兄,你和老師還想瞞著我不成?丘山的弟子入城之後,不來驛館拜見老師,反倒是去鎮南公府拜見他這個二師兄,這霍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難不成他不知道老師就在城中麼?」

梁俊滿意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請柬道:「自然知道,要不然的話,怎麼會以楚秋九的名義給老師還有我下請柬呢?」

「請柬?」

高富接過來,梁俊道:「沒錯,今晚楚秋九在鎮南公府內設下酒宴,說是要宴請夫子。」

他頓了頓,看向高富問道:「高師弟,你覺得,咱們應不應該去呢?」

高富看著請柬想了半天,搖了搖頭道:「我覺得咱們還是不去為妙。」

李淵聽了來了興趣,他心裡也是想的不能去。

問道:「哦,如何去不得?」

高富想了想,皺眉道:「大師兄,我是知道的,老師還未進城前,就曾派人去丘山告訴書院裡的眾師兄弟們,他什麼時候進城。」

「這人還是我找的,只是到現在他還沒有回來,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而丘山的那幫師兄弟們進了城之後,全都直奔鎮南公府,顯然是不知道老師就在驛館之內。」

高富一邊說,腦子裡一邊想,越想思路越清晰,思路越清晰,說話就越來越自信。

「老師告訴丘山的師兄弟們他的行蹤,自然是希望書院的師兄弟們知道他老人家的行蹤後,第一時間前來拜見,這樣老師就可以當著大家的面宣布你乃是咱們書院的首席大弟子。」

高富出身官宦世家,而且緊靠著山蠻,因此對於地方上各方勢力的制衡最是清楚。

他悄聲道:「大師兄,丘山書院內的師兄們大多出身顯赫,據我所知,有幾個師兄弟們的父親還都是南楚軍中掌握兵馬的實權將軍。若是他們對你心悅誠服,就算霍讓乃是南楚首席謀主,老師想要殺他那也是易如反掌。」

「可如今他卻蒙蔽丘山師兄弟們,不讓他們見夫子,更不讓他們見你。自然是想要編造謊言,污衊你和老師...讓眾人不會對你歸心。」

高富分析完,李淵聽了連連鼓掌,梁俊也是對高富的分析十分的滿意。

基本上和自己想的一樣。

霍讓聰明絕頂,絕對不會給自己任何能夠和他對抗的資本。

丘山書院的學子們倒戈,全都在梁俊的意料之中。

李淵聽完高富分析,笑道:「高公子,若是依你所見,接下來應該如何做才好呢?」

「這...」高富愣住了,要是讓他分析分析現在的局勢,他還有些見解。

可若說問他怎麼做好,那可就為難了。

見他滿臉的尷尬,梁俊微微一笑,道:「高師弟,勞煩你幫我做一件事。」

高富趕忙道:「大師兄儘管吩咐。」

梁俊將請柬拿起,遞給他道:「勞煩你去一趟鎮南公府,就說夫子說了,科考在即,無心宴飲。等到科考結束,瓊林宴上再見也不遲。」

高富結果請柬,有些猶豫,而後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梁俊又看向李淵道:「唐國公,不知南楚有沒有你們趙家的產業?」

李淵不知梁俊要幹什麼,想了想道:「有倒是有,只不過是一處糧店。」

「勞煩你去讓他將成都城內最大的賭場負責人請來。」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一百貫的紙幣來,又在李淵的耳朵旁說了幾句話。

李淵雖然不知道梁俊要幹什麼,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刀疤,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的人跟著李淵走了進來。

那人進來之後,上下看了看梁俊,也看出來梁俊不是好惹的。

主動抱拳請禮道:「可是洪門的兄弟當面。」

「正是!」

梁俊給李淵說,讓他去請賭坊地頭蛇的切口,正是洪門的通用切口。

尋常的賭坊地頭蛇可能不知道,但成都最大的賭坊負責人絕對不可能不清楚。

畢竟梁俊借著給洪門改制,也算是給流氓行業定新規矩。

想要在這行里討飯吃的,絕沒有不努力學習的理由。

梁俊身形步伐,說話口氣,算得上是教科書般的洪門人士。

這壯漢心裡更不懷疑,正色道:「洪門大哥在前,小弟久仰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畢竟是沒有文化的人,在這種場合下也說不出什麼花來。

只能搜腸刮肚,把聽來的一些客套話擺了出來。

梁俊也不在意,拉著他坐在一旁。

倆人寒暄一番,互通了姓名。

梁俊道:「孫明兄弟,今日請你來,乃是有一筆買賣要和你做,不知你願不願意?「

「買賣?殷大哥,你有話儘管吩咐,所謂紅蓮白藕青荷葉,你我原本是一家,如今到了成都,無須客氣,有什麼話儘管吩咐便是。」

梁俊見他很認洪門的招牌,也放下心來,笑道:「關於科舉一事,孫兄弟的場子裡可設下了盤子?」

孫明一愣,他打進了驛館就一直猜測梁俊的身份。

如今聽到梁俊說到關於科舉盤子的事,心裡有些納悶。

俗話說萬物皆可盤,只要是有比賽性質的,賭坊里都可以拿來做賭注,這種行為稱之為盤子。

科舉乃是最近的大事,各大賭坊自然也會跟熱點,推出相應的玩法來。

可這玩意沒有太明顯的玩法,也就是當一個景,因此也沒有人太在意。

聽到梁俊問起這事,孫明愣了愣道:「不知殷兄弟有什麼想法?」

「我想讓孫兄弟開一個狀元的盤子。」

「狀元的盤子?」

「沒錯。」

孫明很是疑惑,他幹這行日子不算短了,可賭狀元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玩意怎麼玩?

梁俊給他解釋道:「很簡單,就起一個狀元是不是殷俊的盤子。」

耳聽得要賭狀元是不是殷俊,孫明眼睛都直了。

這,這,這還有人敢拍著胸脯說自己一定能高中麼?

見梁俊信誓旦旦的樣子,孫明又琢磨:「難不成這個殷俊乃是眼前這位殷兄弟的兄弟?」

「不對啊,若是兄弟,狀元又提前內定,開了盤子,弄得南楚人人皆知。就算內定了,也絕對不會提他做狀元啊。」

思來想去,孫明都搞不動梁俊想要幹什麼。

「怎麼,孫兄弟不相信狀元會是殷俊麼?」

孫明為難的笑了笑,道:「殷兄弟,非是在下不信,這是這賭狀元,只怕,只怕...」

梁俊從懷裡掏出十張紙幣來,每一張都是五百貫。

「這五千貫孫兄弟收著。」

「這,這如何使得。」

孫明慌忙推卻,梁俊則道:「這錢不是給你的,而是押注的。」

孫明一愣,疑惑的看著梁俊。

梁俊道:「五千貫押狀元乃是殷俊,孫兄弟,只要你開這個盤子,這五千貫可就是你的了。」

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孫明本身就是城內最大的地頭蛇之一,梁俊都這樣說了,這到嘴的肥肉不吃,占不到便宜是小。

被洪門的人小看了他們南楚的好漢,事反倒是大。

孫明一咬牙,收起那十張紙幣道:「好,這盤子我開了,殷兄弟,一賠十,若是您這位殷俊兄弟中了狀元,我姓孫的雙手雙手奉上五萬貫!」

說罷心中一動,看向梁俊道:「敢問殷兄弟,大名上下?」

梁俊衝著他微微一笑,道:「我就是殷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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