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六章 司馬昭,你個菜雞!我看劉禪怎麼對付東宮。(2/2)
就算他願意,軍機處也絕對不會同意。
在梁昭的認知里,他壓根就沒想過,外界會把雲德社著火的事扣在自己的頭上。
畢竟這事不是他做的不說,就算有人造謠,軍機處的人也會為自己澄清。
再者來說,就算盤一盤邏輯,也能推測出這火不是他放的。
但他並不知道,梁俊已經開始了輿論戰,把所有的屎盆子全都扣在了梁昭頭上。
加上樑昭現在被梁俊帶兵圍住,這就相當於梁俊一邊罵梁昭,一邊捂住梁昭的耳朵和嘴巴。
就差告訴梁昭:不,你不想說話。
第三天的時候,梁昭對軍機處的信心開始動搖了。
不應該啊,按理來說,自己現在鐵了心要站在軍機處的陣營。
自己這個兵部尚書也是軍機處選出來的。
為此還答應了軍機處這幫人從戶部之中給他們一定的好處。
梁羽不應該放任梁俊這樣圍住自己啊。
等到了第四天,梁昭對軍機處還有一絲的希望。
到了第五天,餓的兩眼冒金星,喝水喝的都快水腫的梁昭算是徹底的明白現在的處境了。
太子當真是想要自己的命,而軍機處也放棄了自己這個戶部尚書。
梁昭不知道的是,經過這幾天各大報社的努力,自己的名聲在長安城裡算是徹底的臭了。
在長安城百姓和清流們的眼裡,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這世上就沒有梁昭這麼壞的人。
各種以梁昭為主題的騷段子和諷刺笑話層出不窮。
連始作俑者梁俊都很是意外。
炎朝的百姓們都這麼的有鍵盤俠天賦麼?
這編騷話的能力簡直比前世那幫段子手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到第五天晚上的時候,梁昭徹底的絕望了。
狗太子當真是要把自己活活餓死啊,就為了一個狗屁金先生。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餓的沒有力氣破口大罵,而是認認真真的思考如何脫身。
親衛隊長建議挖地道,但整個楚王府上上下下已經沒有任何人有力氣拿起鐵鍬了。
萬般無奈之下,梁昭決定投降。
派人去和梁俊談判,楚王府承認金先生的死與他們有關係。
並願意賠償東宮的損失。
希望東宮見好就收,別逼楚王府和東宮魚死網破。
梁俊見梁昭到了這個時候還敢提條件,冷冷一笑,讓楚王府的使者回去告訴梁昭。
想要讓東宮退兵也容易,只要梁昭交出金先生的遺體,然後負荊請罪。
光著膀子背著藤條從楚王府走到東宮,這事就算了了。
梁昭一聽這話,當時就火冒三丈,準備叫上兵丁和梁俊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唯唯諾諾的梁禪趕緊攔住梁昭。
勸說梁昭不要意氣用事,要淡定,要認清現實。
要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梁昭看著臉色有些紅潤,卻窩窩囊囊,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裡恨不得一刀把他宰了。
自己是誰?那可是大晉朝的太祖皇帝。
士尚且可殺不可辱,何況他梁昭?
梁禪一聽這話,也不著急,反而樂呵呵的勸解。
以自己為例子告訴梁昭,前世如果我不說此間樂不思蜀,你會不會殺我?
梁昭想了想,點了點頭,給梁禪了一個明確的回答。
梁禪也不生氣,又問,如果當初你老爹司馬懿和曹操硬剛,你大晉還能立國麼?
梁昭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梁禪接著勸道,如果當初你老爹司馬懿收到了我家相父送來的女裝,不是成為了女裝大佬,而是一怒之下和相父硬剛,你們司馬家還會髮際麼?
梁昭越聽越覺得梁禪說的有道理。
果然,在慫和苟這方面,眼前這個窩囊的傢伙有著獨特的見解。
思來想去,梁昭平復了心情。
看著梁禪問道:「如果你是我,你會去東宮負荊請罪麼?」
梁禪想也不想道:「如果我是兄長,我不僅會去東宮負荊請罪,而且還會在金先生的葬禮上賠禮。」
梁昭沒有說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有些呆萌的梁禪。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阿斗,為了活下去當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驕傲如梁昭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負荊請罪的羞恥。
思來想去,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呆呆傻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降臨的梁禪身上。
「既然你願意去,那你就去好了。」
梁昭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看著梁禪脫下了自己的王服。
好說歹說,又是威脅又是利誘,梁昭終於和梁禪換了衣服。
「你不是想要負荊請罪麼?去吧,你現在就是二皇子楚王梁昭。」
梁昭看著一臉驚恐的梁禪有些得意的笑道。
梁禪哇的一聲就哭了,跪倒在地匍匐著抱住梁昭的大腿,懇求他不要讓自己出去。
可他越是這樣,梁昭就越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冷聲一哼,看著梁禪道:「你若是不去,本王就殺了你。」
在梁昭的威逼利誘之下,梁禪顫顫驚驚的走出了房門。
「去吧,你不是為了活下去什麼都可以幹麼?」
梁昭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門口穿著自己王服的梁禪,眼神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自己臉上不會有梁禪那種窩囊的表情,梁昭都以為站在門口的乃是自己。
「你若是不想死,就好好想一想平日裡我怎麼說話的,這般窩窩囊囊的樣子,太子就算是傻子也能認出你來。」
梁昭冷冷一哼。
他對梁禪似乎天生就有一種章掌控力。
這種掌控力讓他相信,生生世世梁禪都會活在他的陰影里。
梁禪一臉沮喪的看著梁昭,委屈道:「兄長,我,我學不會你的表情。」
「廢物,難道不窩囊你就活不下去麼?」梁昭厲聲呵斥道。
梁禪縮了縮腦袋,打了個冷顫,顫顫巍巍的擠眉弄眼。
「對,就是這樣,嘴角不要朝下,眼中要有自信。」
梁昭餓的有些頭暈眼花,端起茶水灌了一壺。
梁禪努力的按照梁昭的要求去做,但總是感覺有些違和。
梁昭剛想訓斥,忽而見梁禪因為學自己的表情而通紅的臉龐,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梁禪也好幾日沒有吃東西了,怎麼精神頭還那麼的好,臉色還那麼的紅潤?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只聽對面的梁禪忽而用力的聳張開肩膀,輕輕的搖了搖腦袋。
隨後睜開眼,一臉微笑的看著梁昭,忽而笑道:「楚王,你要的可是這幅面孔麼?」
看著眼前絲毫沒有呆傻氣質的梁禪,梁昭有些恍惚,木然的點了點頭。
「對,是...」
梁禪見梁昭眼神有些呆愣,抬起自己的右手,左手用力將袖筒擼下來。
露出雪白的胳膊。
在梁昭沒有反應過來,
梁禪衝著梁昭露出一絲冷笑,張開嘴巴衝著自己的手臂重重的咬了一口。
鮮血流了出來,梁昭有些蒙了。
梁禪鬆開嘴,吐了口鮮血,衝著梁昭道:「哦,既然如此,你就在這裡好好的做齊王吧。」
說罷,頭也不回的轉身開門走出。
門又關上了,卡吧一聲,是上鎖的聲音。
緊接著,梁昭聽著自己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齊王瘋了,居然想要吃我的胳膊,來人,將書房看緊,誰也不准靠近!更不准讓齊王出來!」
「是!」
楚王親衛們高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