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勝利的歡宴(1/2)
城門內,轉瞬間化作血腥地獄。
戰兵們沖入甬道,立刻遭遇守軍的拼死阻擊。長矛從陰影中刺出,將一名戰兵釘在牆上;另一人剛舉盾格擋,便被斧頭劈開面甲。
狹窄的甬道里,屍體迅速堆積。鮮血在地面匯成溪流,滑得人站立不穩。戰兵們踩著血泊向前推進,盾牌撞盾牌,刀刃絞刀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一名戰兵被守軍的長戟捅穿腹部,卻獰笑著抱住對方,任由腸子流出,硬生生將短劍插進敵人眼窩————
軍堡對岸,亞特的命令響徹戰場「全軍壓上!占領地峽堡!」
「殺!!!」
黑壓壓的大軍如怒潮過橋,刀劍映火,殺聲震天。
城牆上的守軍仍在放箭、砸石、潑油,但頹勢已現。有人開始潰逃,有人跪地求饒,更多人選擇戰至最後一息。
羅蘭拔劍立於階前,渾身浴血,腳下屍體堆積成山。他的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與遠處的亞特隔空對視。
兩位統帥的眼神如刀劍相擊,火星四濺。
地峽堡的終幕,註定由血與火書寫——————
大軍如黑潮般涌過石橋時,鐵甲鏗鏘,吼聲震徹峽谷。火把倒映在河面,將整條水道染成流動的血色。弓弩手們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城牆推進,箭矢如毒蜂般向上飛射,不斷有守軍中箭墜落,砸進橋下深淵。
隨風飄揚的血眼嘯狼紋章旗在硝煙中狂舞,宣告著征服者的來臨。
地峽堡內,即將化作修羅屠場————
通往城牆頂端的石階上,連隊長科林的鎖甲已被血漿糊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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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揮劍劈開一名倫巴第士兵的喉管,朝台階盡頭嘶吼,「壓上去!剁了那兩個騎士!」
台階頂端,兩名倫巴第騎士背靠背死守,銀甲碎裂,面甲下淌著血,腳下躺著七八具進攻方的屍體。他們的長劍每次揮動都帶起肉塊,竟逼得科林的隊伍一時難進。
「該死!這幫瘋子————」科林啐出口血沫,再度舉盾前沖——
領主大廳內,漢斯連隊的士兵在旗隊長伯里的指揮下用戰斧猛劈內堡橡木門,火星四濺。
門內傳來垂死守軍的咒罵和弩箭射中木板的悶響。
「撞!」
伯里親自扛起攻城槌,士兵們咆哮著合力衝撞。
轟然巨響中,門栓斷裂,門縫後露出守軍絕望的臉—一下一秒便被長矛捅穿,鮮血順著縫隙噴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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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庭中央,十餘名倫巴第重甲步兵結成圓陣,長戟如刺蝟般指向外圍。
威爾斯軍團重甲步兵連隊長克勞斯揮手止住進攻,面甲下的聲音帶著敬意,「值得銘記的戰士!」
副官點頭:「寧死不降,是個勇士。」
圓陣中,一名滿臉刀疤的老兵突然大笑,「倫巴第人一死也要站著死!殺I
「」
克勞斯沉默抬劍,戰錘與重斧組成的死亡旋渦頃刻吞沒了那聲狂笑。
西側城牆,連隊副長班格達踩著屍體前行,長劍從一名倫巴第士兵後背拔出時帶出腸子。
他冷眼瞪著前方殘餘的十餘名守軍,打算再次突進時—一這些早已喪失鬥志的倫巴第人突然拋下武器,在領頭騎士帶領下跪倒在地。
「投降!我們投降!」騎士用倫巴第語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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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格達狠狠啐了口血痰,「真他媽晦氣!賞金少了一半!」他踹翻跪地的騎士,「捆結實了!敢反抗就地割喉!」
糧倉內,二十餘名傭兵獰笑著逼近角落。
三十多個倫巴第新兵和雜役顫抖著舉起草叉和菜刀。「別————別殺————」
哀求未落,傭兵頭目彎刀已削飛半個腦袋。「全宰了!省得浪費糧食!」
血浪在麥堆間翻湧,慘叫很快被剁肉聲淹沒。
北門外的荒野,宮廷禁衛軍團騎兵的火把組成流動的死亡之網。潰逃的倫巴第人很快被馬蹄追上,長劍掠過脖頸帶起沖天血柱。
「一個不留!」騎兵隊長冷喝。
三十多具屍體點綴在夜色中,僅五六騎借著地形玩命逃向遠方。
半小時後,軍團長亞特踏過焦黑的城門廢墟,鐵靴踩在黏稠的血漿上。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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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如黑翼在他身旁展開,挨個清除了周邊最後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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