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福州城外(2/2)
忽聽得馬蹄聲響,兩乘馬自北邊官道上奔來,兩匹馬來得好快,倏忽間到了酒店外,只聽得一人道:「這裡有酒店,喝兩碗去!」
只見兩個漢子身穿青布長袍,將坐騎系在店前的大榕樹下,走進店來,向林平之等人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
這兩人頭上都纏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卻光著兩條腿兒,腳下赤足,穿著無耳麻鞋,打扮的極為怪異,聽口音卻是川西人士。
楊行舟眼看耳聽,瞬間摸清了兩人的實力,這兩人的修為比福威鏢局的幾個人要高明一點,但比之酒爐胖的少女和老者又差了一點。
只聽那年輕漢子叫道:「拿酒來!拿酒來!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馬也累壞了。咦?這幾位怎麼一動不動?這是什麼個情形?」
他此時才發現酒棚下林平之等人的不對勁,不由得吃了一驚,身子猛然站起,走到史雲吉面前輕輕一推,史雲吉眼中露出焦急之色,身子卻是仰天便倒。
年輕漢子一推之後,身子快速後退,生恐發生什麼可怕的變故,此時雖然烈日當空,這酒店棚子下面卻好似充滿了森森鬼氣,令他不自禁的感到頭皮發麻。
「余兄弟,這些的穴道被點住了!」
就在年輕漢子後退之時,旁邊年長的漢子面色凝重的看了正在吃飯的楊行舟一眼,低聲道:「快走!快走!」
姓余的漢子還未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被年長的漢子拉扯住胳膊向外面走去。
楊行舟斜睨兩人一眼,笑道:「你們是四川來的?是青城派的弟子麼?」
年輕漢子回頭道:「你是誰?」
話音未落,楊行舟身前兩顆蠶豆飛出,將他們兩個也給定在了當場,現場又安靜了下來。
楊行舟扭頭看向酒爐旁的老者,道:「山雞燉的怎麼樣了?燉好了就盛上來!」
老者一愣,身子一哆嗦,旋即回過神來,道:「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慌慌張張的跑到後廚,片刻後端了一盆燉雞,身子微微發顫的退到了屋裡。
楊行舟哈哈大笑,抄起筷子大口吃喝,酒足飯飽之後,喊來老者和少女,笑道:「我這有兩枚銅錢,賞給你們吧!」
說話之間,手中兩枚銅錢倏然飛出,正打在少女和老者的腰間,兩人身子一震,也被定在了當場。
「有趣,有趣!」
楊行舟定住兩人之後,站起身來,對兩人道:「岳不群這個廢物,做事情鬼鬼祟祟,能做什麼大事?他媽的,真想要劍譜的話,直接討要也比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強!」
隨後扭頭看向兩名川西的漢子:「余滄海比岳不群更不是東西,一個小小的青城派,也敢這麼囂張,就憑余矮子比別人矮麼?什麼東西!」
他罵了兩句後,伸出手掌抓住林平之的脖頸,如同拎雞,將他拎的離地而起,走到林平之的白馬旁邊,一步跨出,人已經到了馬背之上,張口吐氣,一道勁氣噴出,將馬韁打斷,隨後雙腿一夾馬背,馬兒一聲嘶鳴,翻開四蹄,向福州城跑去,聲音從路上傳來:「辟邪劍譜,嘿嘿,辟個屁邪,應該叫做招邪劍譜才對!」
在他走後半個時辰,酒棚下被定住的幾個人方才逐一恢復過來,賣酒的白髮老者在能活動之後,便走到了少女身邊,一臉的恐懼之色:「師妹,咱們快走!這人知道咱們的身份啦!」
另一邊,兩個川北的青城派弟子面面相覷,都看到彼此臉上的震驚之情,對視片刻後,年長的漢子道:「這人不知是誰,絕非我們能敵,還是回去稟報觀主才行!」
余姓漢子道:「是,先離開!格老子,這人厲害的邪門!」
他看向賣酒的白髮老者和少女,嘿嘿冷笑:「原來兩位是華山派岳大俠的門人,不知怎麼稱呼?」
年長漢子低聲道:「走!不要廢話!」
白髮老者和少女只當沒聽見,少女穴道解開之後,一言不發的轉到後屋,牽出一匹馬來,翻身上馬,一聲嬌喝,一人一馬就此遠去,白髮老者大急,叫道:「師妹,你等等我!」
從後院牽出一匹馬,不再理會眾人,策馬向前方的少女追去,青城派的兩人也騎馬向原路返回,現場只有福威鏢局的四人還處於僵直狀態。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這四人被點的穴道方才自行解開,四人互相對視一眼,俱都一臉駭然,白二顫聲道:「少鏢頭被他抓走了,咱們怎麼辦?」
鄭鏢頭道:「他往福州城內去了,咱們先回鏢局告知總鏢頭,讓他來處置,這等高手,不是咱們能應付的了的!」
史雲吉道:「這種高手,總鏢頭就能應付的了?」
眾人面面相覷,現場再一次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