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亂象已顯,太華道宗(2/2)
結果剛剛吃了兩口飯,便聽到外面有人大喊道:「田伯光!」
「你跑不掉了!」
「天下之大,已經沒有了你的容身之地!」
「你這個無恥之徒,十年前污了我的清白。」
「我找了你十年!」
「如今,我為仙,你為凡!」
「我看你如何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這時,只見一個錦衣大漢飛快的溜進了客棧,然後躲到了客棧掌柜的所站的櫃檯里。
那掌柜的正要開口,卻見那錦衣大漢朝他手裡塞了一片金葉子。
掌柜的立馬閉嘴,裝作了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時,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子身著一身紅衣,手持長劍從客棧外走了進來。
那妙齡女子臉上帶著一層面紗,可以看到她左邊眼角處畫著一朵很小的花。
那妙齡女子眉眼之間自帶殺氣,站在客棧門口朝著左右一瞅,然後走到櫃檯前面,手在櫃檯上一拍,寒聲道:「老闆,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跑進來?」
那掌柜的被那妙齡女子嚇了一跳,急忙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紅衣女子見狀,冷哼一聲,朝著客棧四周看了看,然後朗聲說道:「田伯光,你別以為你躲起來,就能從我的手裡逃出生天。」
「你的輕功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我們血衣谷是做什麼的,你也應該是一清二楚。」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你趕緊洗乾淨脖子,等著被我一劍宰了吧!」
說罷,只見那紅衣女子登時轉身,朝著外面行去。
曲非煙看著那紅衣女子走了,朝著葉千秋說道:「師父,那個女人好兇啊。」
「血衣谷是什麼地方,您知道嗎?」
葉千秋笑了笑,道:「血衣穀穀主花弄影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殺盡天下負心人。」
「從前江湖上並沒有血衣谷這個勢力,天地大變之後,血衣谷方才橫空出世,短短几年,便已經有不小的聲勢。」
「據說,這血衣谷上下都是女人,而且一律都穿紅衣服,人稱血衣女仙。」
曲非煙道:「還有這樣奇怪的門派,倒是少見了。」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只見那邊藏在掌柜櫃檯後面的錦衣漢子走了出來,朝著客棧門口小聲唾罵兩句。
「呸,賊婆娘!」
「還裝什麼仙人,真以為會兩手妖法,就能算仙人了?」
「你奶奶個熊,今天算老子倒霉……」
說著那錦衣男子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的桌上,朝著掌柜的喊道:「掌柜的,趕緊上兩壇好酒,讓田大爺我壓壓驚。」
葉千秋朝著那錦衣男子看去,然後開口叫了一聲。
「田伯光。」
那錦衣男子一聽,登時朝著葉千秋看去。
他見葉千秋氣勢不凡,登時面色微變,朝著葉千秋道:「閣下在叫我嗎?」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道:「你就是萬里獨行田伯光?」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確是我。」
「閣下是?」
錦衣男子一腳踩在長凳上,一臉好奇的看著葉千秋。
葉千秋微微一笑,右手抬起,朝著田伯光一指。
田伯光的眉心之中登時出現了一個紅點,霎時間,田伯光朝著桌子上趴了下去。
「師父,他怎麼了?」
曲非煙見田伯光突然倒在了桌上,有些疑惑。
葉千秋笑了笑,平靜說道:「他死了。」
「啊……」
曲非煙張大了嘴巴。
葉千秋沒想到田伯光這個淫賊居然還活著。
十多年前,田伯光在長安一帶作案,封不平曾經專門下山去追捕田伯光,追捕了近一年,但最後還是被田伯光給跑了。
想不到,十餘年過去,田伯光這傢伙還沒死。
既然碰到了,那自然不能再留這玩意兒在世上禍害人。
葉千秋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田伯光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
葉千秋和曲非煙就在小鎮的客棧住了一晚,翌日一早,便繼續朝著北邊飛去。
至於死在客棧的田伯光,無人過問,早已經被客棧的夥計棄屍荒野。
葉千秋的下一個目的地是華山。
從華山離開也有十年的時間了。
短短十年間,天翻地覆,天地之間大變模樣。
許多人都已經故去了。
一場大變,奪去了這天下間一半以上人的性命。
華山派雖然提前做好了準備,而且應對的也還算不錯,但依舊是死了好幾名弟子。
這其中就包括梁發、陸大有還有令狐沖。
令狐沖死在了思過崖。
是風清揚先發現令狐沖身死的。
令狐沖這一生,沒給華山派做過什麼大貢獻,只不過,他自小被岳不群和寧中則當成親兒子養。
他這一死,終究還是讓岳不群和寧中則傷心了許久。
好在,岳不群和寧中則有了自己的兒子岳瑾,而且他們的兒子岳瑾在大災劫之中完好無損的活了下來。
葉千秋帶著曲非煙回到華山之時,直接是落在了玉女峰的思過崖上。
因為,葉千秋在這裡感覺到了風清揚的氣息。
思過崖就那麼大一點地方。
葉千秋一出現在天邊,風清揚就已經看到了。
一開始,風清揚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待葉千秋飛的近了,他才相信,是葉千秋回來了。
而且是飛回來的。
風清揚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飛回來的是葉千秋。
八年前,岳不群回到華山之時,將在長春島上的事情全部和風清揚說了一遍。
風清揚對葉千秋的身份也是知曉的。
「師祖……你回來了……」
風清揚朝著葉千秋躬身行禮。
葉千秋道:「是啊,回來了。」
「華山還好嗎?」
風清揚看了看山下,道:「還算可以吧,終究不負師祖一番栽培。」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此番歸來,終究是有些不一樣了。」
華山之上氣象森嚴,站在思過崖遠眺,也能看到玉女峰的華山派弟子多了很多。
葉千秋看過千秋宮中記錄華山派這幾年變化的卷宗。
所以,他對華山派的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華山派現在已經高高在上的華山仙門了,門中弟子多達三百餘人。
短短十年時間,便已經擴充到了這樣的地步,可見華山派的實力。
風清揚見葉千秋還帶了個大姑娘回來,有些好奇,當知道是葉千秋新收的徒弟之後,也就沒有多問。
既然回了華山,自然還是要到山上各峰去看一看。
風清揚去找來了岳不群,岳不群帶著老婆孩子一起來,來拜見葉千秋。
待一番寒暄之後。
葉千秋、岳不群、風清揚移步朝陽峰。
朝陽峰是葉千秋呆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也是華山派一眾亡故弟子葬身之地。
葉千秋站在朝陽峰頭,看著那朝陽升起,開口道:「不群,如今的華山派終究不是從前的華山派了,有沒有想過給華山派改一個名字?」
「改名字?」
岳不群有些詫異。
從長春島離去八年,岳不群也已經突破到了築基境。
若是沒有經過靈氣潮汐的洗禮,岳不群不會這麼快達到這般境界。
但是,經過靈氣潮汐洗禮的他,根骨有了極大的改善,八年時間,修為進境好像是坐了火箭一般,蹭蹭蹭的往上漲。
築基境高手,也是八大仙門之中的頂尖高手。
八大仙門之中,只有上三門才各自擁有一名築基境高手。
而岳不群正是其中之一。
這也是華山派為什麼能發展這麼快的原因之一。
岳不群聽到葉千秋說,要給華山派改名字,頗為疑惑。
在他眼裡,華山派就是華山派。
從老祖宗手裡繼承下來的華山派,好好的,為什麼要改名字呢?
不過,他對於葉千秋的意見十分重視。
沒有葉千秋,就沒有今時今日的華山派。
這一點,岳不群心裡比誰都清楚。
所以,他便朝著葉千秋問道:「師祖為什麼會突然提到改名一事呢?」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負手眺望著遠方,道:「這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事物,華山派從前是江湖門派,而今,華山派已經是天下八大仙門之一。」
「華山派往後將來都不再是江湖上小打小鬧的一個門派,而是能影響天下大勢的仙門道宗。」
「不群啊,做人眼光要放得長遠一些。」
「華山派的開山老祖郝大通曾經是全真教弟子,但他還不是自己開創了華山派。」
「你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前所未有,風雲激盪的大時代。」
「你能帶領華山派走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全看你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做人格局一定要大,改名只是第一步而已。」
「中土廣袤,天下之大,華山派想要走的更遠,就需要有更大的包容性。」
「眼下正是大展宏圖的好機會,步子跨的大一點沒什麼,主要是看你敢不敢跨出去。」
「從前,華山派的勢力範圍只在華山方圓百里內,如今目光要放的長遠一些,東進要是不成,可以西出,北上。」
「未來的天下大局,將會發生很大變化,八大仙門,朝廷、日月神教,還有其他各種小勢力,終究還是太亂了些。」
「華山派能走多遠,全看你有多大魄力。」
岳不群和風清揚聞言,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之後,岳不群朝著葉千秋躬身道:「多謝師祖指點。」
「那依師祖之見,華山派改叫什麼合適一些呢?」
葉千秋笑道:「就叫太華道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