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要了吧,為民除害(1/2)
葉千秋一聽郭芙蓉這話,一臉的無奈,擺手道:「行了,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就別在這兒裹亂了。」
郭芙蓉吐了吐舌頭,一臉不屑的瞅了那老頭子佟伯達一眼,朝著後院去了。
佟伯達看著郭芙蓉的背影,道:「這小丫頭片子,脾氣還挺烈,就跟那野馬似的!」
「就是欠收拾!」
一旁的呂秀才一聽,登時不樂意了,小聲嘀咕道:「你才欠收拾呢!」
佟伯達回首,看向呂秀才,道:「你剛才說啥!」
葉千秋笑道:「佟先生,他沒說啥,你聽錯了。」
佟伯達點了點頭,朝著四周一看,然後和葉千秋說道:「葉掌柜,今年多大了呀?」
「額看你不是一般人呀,有沒有娶妻,有沒有生子啊?」
葉千秋一聽佟伯達這話茬兒,一時間倒也不好回。
這時,只見佟湘玉蹬蹬蹬的從二樓歡聲笑語的跑下來,跑到了佟伯達跟前連聲問候。
「爹,你咋來了呀。」
「額娘身體還好吧。」
「額弟長高咧吧,武功練得咋樣,還偷不偷懶了?」
「你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額好讓人你去接你呀。」
「你是咋找到地方的嘛,你認得路?」
佟湘玉笑呵呵的坐到了佟伯達身旁。
呂秀才一看這情況,急忙往後院去了。
李尋歡和吳守義已經回屋歇著去了。
葉千秋讓李大嘴把魚收拾收拾,晚上燉魚吃。
只聽佟湘玉和佟伯達父女倆在桌前熱火朝天的聊著。
沒聊兩句,父女倆突然就吵吵了起來。
葉千秋從廚房出來,往門口那麼一走,朝著還在餵馬的白展堂一招手。
白展堂栓好了馬,趕緊跑了過來,朝著大堂里偷偷瞄著。
「瞅啥呀?」
葉千秋笑道。
白展堂有些膽怯的說道:「二掌柜的,這老佟頭兒是你從哪兒弄回來的呀?」
葉千秋拍了白展堂的肩膀一下,笑道:「行了,瞧你膽小的那勁兒。」
「展紅綾人呢?走了?」
白展堂一聽「展紅綾」三個字,臉上又泛起一絲苦澀,道:「唉,別提了。」
「人要是走了就好了。」
葉千秋笑道:「怎麼?這是有情況啊?」
「你給我交一句實底,是選展紅綾,還是選掌柜的?」
白展堂聞言,揣著明白裝糊塗,道:「二掌柜的,你說啥呀,我怎麼聽不明白你意思啊。」
葉千秋笑道:「行了,你肚子裡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嗎。」
「你要是選展紅綾,現在可就是機會,趁著人家在這兒,你趕緊把人家給拿下。」
「你要是選掌柜的,那現在也正好是個機會。」
「老佟頭兒來了,當著老佟頭兒的面兒,你直接表個態,把掌柜的收了。」
白展堂聽葉千秋這一通話,臉上泛起黯淡之色,自怨自艾道。
「二掌柜的,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我是誰呀,人家展紅綾是誰呀。」
「再說掌柜的,人家也是清白人家,雖然嫁過一次,但我這底子他不乾淨啊。」
「往後,說不準哪天,我的事兒就發了。」
「我不能連累人家呀。」
葉千秋一手按在白展堂的右肩上,道:「展堂啊,做人呢,要學會自信。」
「你以前雖然是個賊,但你都金盆洗手多久了。」
「你不能總活在過去啊。」
「人活著,要往前看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白展堂微微一嘆,道:「可我除了會點穴,會點輕功,別的也不會了啊。」
「現在就是一跑堂的,拿啥養活人家姑娘呀。」
葉千秋不禁搖頭失笑,道:「老白,你就說吧,選哪個?」
「只要你心裡有了人選,掙錢的事,那還叫事兒嗎?我幫你啊。」
白展堂一聽,眉眼一喜,道:「二掌柜的,你真的幫我?」
葉千秋點頭,道:「當然。」
隨即,白展堂又有些沮喪,道:「二掌柜的,這個還真不好選啊。」
「展紅綾模樣,身材樣樣都比掌柜的強,但人家是六扇門的捕頭,是京城展家的二小姐,帶出去絕對是倍兒有面。」
「掌柜的,雖然模樣身材比展紅綾差了那麼點意思,但掌柜的人好啊,心地善良,刀子嘴豆腐心,娶了做老婆肯定合適。」
「要是展紅綾不在跟前,也就算了,可這兩人都在眼前,這太難選了。」
葉千秋見狀,不禁搖頭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男子漢大丈夫,就不能不做選擇,是在不行,就都要了吧!」
白展堂一聽,登時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葉千秋,半天沒說話。
片刻後,白展堂朝著葉千秋豎起大拇指,低聲道:「二掌柜的,這我是想都不敢想,我還怕掌柜的把我給生吞了。」
葉千秋微微一嘆,道:「行吧,那你自己再琢磨琢磨。」
「無論你選哪個,或者是想兩個都要,我都能給你幫忙。」
白展堂一臉疑惑,看著葉千秋問道:「二掌柜的,你為啥突然對我的事這麼上心吶?」
葉千秋回頭瞅了一眼佟伯達,和白展堂淡淡一笑,沒多言,心裡卻是暗道。
「我不上心能行嘛,這老佟頭兒這次是幹嘛來了?」
「這明顯的是來給他女兒拉郎配來了。」
這時,大堂里,佟伯達和佟湘玉還在說著話。
佟伯達坐在那裡,佟湘玉給佟伯達倒著茶水。
佟伯達手裡轉悠著鐵膽,悠悠道:「衡山派的那三個人是你介紹來的?」
佟湘玉點頭笑道:「對呀,他們幹的咋樣呀?」
佟伯達道:「還不錯,不過他們說,你這兒啊,可是苦的很,所以,額就來看看。」
佟湘玉道:「胡說,額這咋苦咧。」
佟伯達反問道:「你有馬沒馬?」
佟湘玉道:「額要馬乾啥。」
佟伯達道:「連個馬都沒有。」
「你自己還得走路,這還不叫苦?」
「額這回來啊,就是要把你接回去。」
佟湘玉一聽,她爹居然是來接她回去的,自然不幹了,當即開口拒絕。
「額不回,額回去了,額這個店咋辦嘛?」
佟伯達聞言,抬手朝著門口站著的葉千秋一指,道:「好辦呀,那後生不是你們店的二掌柜的嘛,便宜處理給他嘛。」
佟湘玉一聽,哪裡能樂意,當即說道:「爹,額已經嫁人了,額的事情你少管!」
佟伯達道:「額不管!額不管能行嗎?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不好好在額圈裡頭呆著……」
「一個寡婦家,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你不要臉,額還要這臉呢!」
佟湘玉不服氣的說道:「你就要你自己的臉去吧,額的臉額自己會要!」
佟伯達當即吹鬍子瞪眼道:「你看,咋!幾年不見,你還學會撂蹶子了?」
「你看額……不打得你……哎……人仰馬翻,抱頭馬竄!」
佟湘玉挺胸上前,喊道:「你打呀,打呀!」
這時,本來在側門看戲的郭芙蓉、呂秀才、李大嘴趕緊沖了出來,急忙上前拉住佟湘玉。
佟伯達舉起手裡的鐵膽來,就要收拾佟湘玉。
白展堂見狀,急忙跑了進去,一把攔住了佟伯達。
「老爺子,老爺子,消消氣,消消氣,父女倆有什麼話是說不開的,怎麼還動上手了。」
佟湘玉一甩臉,氣呼呼的朝著樓上去。
這時,葉千秋也從門口走了回來。
佟伯達坐在桌前,氣吁吁的和眾人說道:「你看,這都成啥樣子了嘛,就是再野滴馬,毛都比她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出了這麼個撂蹶子的玩意兒!」
葉千秋坐了下來,讓李大嘴趕緊去做飯,看佟伯達氣的不輕,笑著勸道:「佟先生,沒必要這麼生氣嘛。」
「她再野也還是你親閨女嘛。」
「正所謂兒大不由娘,女大不由爹,有些事,還是要商量著來嘛。」
佟伯達聞言,搖頭嘆息道:「額這個女兒啊,從小性子就死犟死犟滴,就跟那倔驢似的。」
「她命不好啊,嫁個人家,連夫君面兒都沒見著,就成了寡婦,額也是不想看她在這兒受苦,才讓她跟額回漢中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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