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要了吧,為民除害(2/2)
「她命不好啊,嫁個人家,連夫君面兒都沒見著,就成了寡婦,額也是不想看她在這兒受苦,才讓她跟額回漢中去的嘛。」
「她一個寡婦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開個客棧,那肯定是受了不少苦。」
「別人不心疼她,額這個當爹的還能不心疼她嘛。」
「你說,額也是為了她好嘛,這傢伙,還跟額置上氣咧。」
「葉掌柜,你給評評理,是不是她錯咧!」
葉千秋聞言,不禁笑道:「佟先生,這也不能說錯,湘玉不是小孩子了,她這幾年在外頭,不也挺好的嘛。」
佟伯達聽了直嘆氣,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葉千秋說道:「哎?葉掌柜,剛才額問你滴的問題,你還沒回答額咧?」
「你娶妻了沒有啊?」
「多大了呀?」
「額看你面善滴很,額跟你說兩句話,這氣都順了。」
白展堂在一旁笑著說道:「哎呀,佟老先生,我們二掌柜的可是黃金單身漢吶,又有錢,武功又高,那叫一個有實力!」
佟伯達一聽,眼睛一亮,看著葉千秋笑道:「哎呀,哎呀。」
「那可真是太好咧!」
葉千秋見狀,頓時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佟伯達拉著葉千秋的說道:「葉掌柜的啊,我這女兒長的還算不賴吧,雖然說嫁過一次人,但她還沒過門相公就死了,其實還是黃花大閨女咧!」
「你要是不嫌棄,讓她給你填個房?做個小的?」
「像你這樣又年輕又有實力的,肯定不能娶個寡婦做正房,但做個小的,還是沒問題的吧。」
「你放心,額的女兒額清楚,嫁給了你,肯定是對你知冷知熱滴。」
「只要你答應,額立馬就回漢中去拿嫁妝。」
佟伯達這話一說完。
白展堂的臉瞬間就耷拉下來了。
一旁的郭芙蓉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葉千秋看佟伯達說的這麼認真,也沒忍心打斷他,剛才佟伯達一進門問他多大,有沒有結婚生子的時候,他就感覺佟伯達可能是想給他推銷自己的女兒。
果不其然,這耽擱了一下,這佟老頭還惦記著這事兒呢。
葉千秋自然不能答應啊。
他笑了笑,道:「佟先生,這事兒啊,我還真不能答應你。」
「實不相瞞,我乃道門修道之人,人雖在紅塵俗世,但此生志在追尋大道。」
「這娶妻生子之事,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佟伯達一聽,搖頭嘆息道:「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修道的也不是不能成家啊……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白展堂在一旁坐著,兩眼都是幽怨的小眼神,看著佟伯達和葉千秋。
……
很快,晚飯時間到了。
外面天光黯淡,客棧眾人圍坐在飯桌上。
今天人有點多。
平日裡除了客棧的眾人之外,還有長住的李尋歡師徒倆和吳守義。
今天又添了一雙筷子,就是佟湘玉的老爹佟伯達。
此時,李大嘴正湊在佟伯達跟前獻殷勤。
佟伯達先前說了,要佟湘玉賣了客棧,跟他回漢中去,這客棧里的夥計要是願意跟著一起回去,也能帶上。
李大嘴這一聽佟伯達鏢局裡的鏢師一個月能掙好幾兩銀子,眼睛都放光了。
連降龍十八掌都不惦記了,想跟著佟伯達一起回漢中去。
佟湘玉鬱鬱寡歡的看著對面的老爹,心情那叫一個鬱悶。
她爹平白無故的要帶她回漢中,還讓她賣了客棧,態度惡劣的很,她辛辛苦苦的經營了這客棧好幾年,哪能說賣就賣,可她爹是什麼脾氣她也清楚,這要是不把她爹弄高興了,她這日子就別想安生了。
想到這裡,佟湘玉朝著一旁正在和李尋歡瞎聊的葉千秋瞅了兩眼。
葉仙兒的主意一向多,辦事也靠譜。
這事兒還得讓葉仙兒給她想個法子。
反正她是不想離開七俠鎮,也不想賣了客棧,只要能把她爹給糊弄走就成。
不過,眼下人多眼雜,她爹還在這裡,她也不能現在就和葉千秋去說這事兒。
看自家老爹和李大嘴聊的歡,連小貝也被自家老爹描述的美好生活給吸走了魂兒。
佟湘玉是更鬱悶了。
葉千秋察覺到佟湘玉不時朝著他這邊兒飄個小眼神,對佟湘玉打什麼主意是門清兒。
這事兒他早有定計,佟伯達來的也是時候,白展堂和佟湘玉也算是互有情意,這一趟就趁這個機會,把兩個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捅破了。
人多吃起飯來就熱鬧。
待飯吃的差不多了,人都離桌了,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只剩下郭芙蓉在收拾碗筷,呂秀才在一旁幫忙,白展堂在那邊搬桌子。
葉千秋正準備上屋頂去,這時只見老邢和展紅綾從門外走了進來。
展紅綾一進門,白展堂連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呀,咋這麼晚才回來呢。」
展紅綾看著白展堂溫柔一笑,道:「出了點意外。」
白展堂一聽,急忙朝著擔心的朝著展紅綾身上砍去,道:「你人沒事兒吧,沒受傷吧?」
展紅綾笑道:「沒事。」
白展堂看向老邢,問道:「老邢,出了什麼意外啊?」
老邢上前,坐在桌前,搖頭嘆息道:「額滴親娘咧,今天可是見了大場面咧!」
白展堂一臉好奇,道:「啥場面啊?」
老邢道:「前幾個月,翠微山上不是又多了一幫土匪嗎,結果,今天碰上狠茬子了。」
「那一窩土匪啊,最起碼有七八十個人,全都死了,死的那叫一個慘吶,胳膊腿兒就沒一個全乎人,而且屍體的皮膚顏色全是鮮紅色的,身上的冰碴兒還在呢,在死之前,估計全都是被凍的不輕呀!」
白展堂詫異道:「這還不到冬天呢?怎麼可能是凍死的呀?」
老邢看向展紅綾,道:「這個得問展捕頭。」
此時,郭芙蓉和呂秀才的注意力也被老邢聲情並茂的演講給吸引過來了。
他們停下手上的活兒,都順著老邢的目光朝著展紅綾看去。
展紅綾在堂中走個來回,看向站在樓梯扶手前的葉千秋,淡淡一笑,道:「據一位無意中看到此情此景的過路村民稱,滅了翠微山土匪的人,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渾身肌肉,身形健碩的一個大漢。」
郭芙蓉詫異道:「一個人?」
展紅綾點頭,道:「沒錯,雖然他們同行之人有十幾個,但是出手之人只有一個。」
白展堂一臉凝重,道:「哎呀,那這人的武功可是高的不可想像啊。」
「一個人就能剿滅一個寨子七八十號人,這武功深不可測啊。」
展紅綾道:「沒錯,此人武功造詣在江湖上也是超一流水準。」
「根據現場屍體留下的證據,還有目擊者的證詞表明,這個出手剿滅翠微山土匪的人,應該就是西域江湖大名鼎鼎的天下會天殺堂堂主萬九勝。」
「萬九勝的絕學就是天霜拳,雖然不是寒冬臘月,依舊可以讓人死於嚴寒之中。」
說這番話的時候,展紅綾一直看著樓梯邊的葉千秋。
葉千秋只是淡淡笑著,也不說話。
白展堂在一旁聽著,不禁說道:「哎呀媽呀,這也太嚇人了,天下會的堂主怎麼會到了翠微山呢?不應該啊!」
展紅綾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輕笑。
「是啊,的確不應該。」
「葉掌柜,您覺得天下會的堂主為什麼會出現在翠微山呢?」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這個我怎麼知道?或許是為了來剿匪?為民除害?」
話音落下,葉千秋笑咪咪的順著樓梯上二樓去了。
展紅綾看著葉千秋的背影,眼中泛起了一抹精光。
白展堂見狀,急忙上前,笑道:「哎呀,這時候也不早了,忙了一天了,吃飯了沒有啊,我讓大嘴給你熱點飯去啊。」
「老邢肯定餓了吧。」
老邢從旁笑道:「不用麻煩了,我這就走了。」
「展捕頭,明天衙門見。」
說著,老邢朝著眾人拱拱手,便出門而去。
這時,展紅綾和白展堂說道:「一會兒把飯菜送到屋頂去。」
說完,也直接奔著屋頂去了。
白展堂見狀,一臉疑惑,嘀咕道:「她上房頂幹嘛呀?」
郭芙蓉聞言,在旁說道:「能幹嘛呀,當然是和二掌柜的聊天唄。」
白展堂疑惑道:「不是,他們也不熟啊。」
郭芙蓉笑道:「老白,你難道忘了二掌柜的最大的本事是什麼了嗎?」
白展堂一聽,登時反應過來,急忙說道:「哎呀,壞了,我咋忘了二掌柜的是女人殺手了呢,只要女人都容易上了他的套兒啊,不行,不行,我得趕緊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