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巨型畫舫(1/2)
但當他聽到最後道心種魔大法這幾個字的時候,那一對深邃的黑眸之中瞬間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光亮,其臉龐上的那一抹憤怒在漸漸消退。
由於趙德言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占板上的魚肉,所以嬴不凡也不屑於再逼迫些什麼,任由這位魔帥自己在那裡思考權衡,他則是轉過頭看向了旁邊正在抱著槍假寐的厲若海。
「算算時間的話,尚大家的詩會應該就在明晚吧?當然這推算出來的時間,是建立在我如果沒有記錯的情況下,不一定完全準確」
厲若海緩緩睜開了眼睛,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友,點了點頭之後開口說道:
「確實是明天晚上,看來你對這件事情還是挺上心的,我還以為這幾天忙了這麼多事情,你已經完全忘記了有這個約定呢!」
怎麼可能會忘記呢?這件事情可關係到我接下來的計劃,可惜這一次沒有把邊不負這個錘子給引出來,否則說不準明天晚上能夠玩得開心一些……
嬴不凡笑著拍了拍自己老友的肩膀,開口說道:「明天我就帶你去好好見識一下天下第一才女的絕代風采,說不定你還能在那裡找到可以陪你度過下半生的那個人呢!」
「我平日裡練槍都嫌沒時間,更不要提陪女人了,明天你要做什麼自己去就是,用不著拉上我,現在的我對女人沒興趣」
懷中緊緊地抱著丈二紅槍的厲若海冷漠地搖了搖頭,完全沒有之前來給老朋友送請帖時對這場詩會的熱情,而是毫不猶豫地開口拒絕了這位鎮國武成王的邀請。
「以我現在的情況,自己居無定所也就罷了,如果身邊真再帶著一個女人的話,不僅會讓我覺得很不方便,同樣也會拖累耽誤人家,這種既不利人也不利己的事情,沒必要去做」
還是你厲害,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這輩子是不是就準備一直這麼單下去,說起來真是有些期待你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嬴不凡自討了一個沒趣,隨後便偏過頭看向了旁邊還在仔細衡量斟酌的趙德言,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不耐煩的意味。
「跟你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雖然我現在差不多已經能猜到了你的選擇,但出于謹慎的原因,我還是問一下,你準備選第一條路,還是第二條路呢?」
魔帥趙德言聽到這話之後,又站在原地掙扎猶豫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隨後才彎下腰,沖眼前的鎮國武成王恭敬地行了一禮:「屬下趙德言,見過主上!」
「不錯,你是個識時務的人」
嬴不凡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手掌向上一翻,院落中的一個大水缸里便翻騰起了一道水流,舉起掌心處凝聚變化出了一枚看起來美輪美奐,宛如藝術品般精緻的冰晶。
「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可能會有那麼一點點疼,但相比於以後你練道心種魔大法的時候所要經歷的東西,這不過只是小兒科而已」
身為常年遊走於中原各國乃至於草原蒙古的魔相宗之主,趙德言自然聽過生死符的威名,也知道這東西會給人帶來多大的痛苦。
但一想到那夢寐以求的道心種魔大法,這位自問還是很有意志力的魔帥就咬了咬牙,拱手說道:「還請主上賜符,至於接下來會受到的疼痛,屬下自會受著。」
「既然如此,那你多擔待著些」
嬴不凡屈指一彈,那枚精緻得很難挑出缺陷的冰晶便在獨特的發勁手法驅動之下,一瞬間打入了趙德言的體內。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之後,這位鎮國武成王看著前方趙德言那搖搖晃晃,幾乎是一步一個踉蹌,但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任何一聲痛呼的背影,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欣賞的意味。
「這生死符這效果再陰毒不過,足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怕是修為已至天人的絕世高手,也很難憑藉自身的功力將那股痛苦給壓下去」
嬴不凡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和一旁的厲若海交流,總之他現在說話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喜悅之意。
「能夠在種下生死符後表現出這樣姿態的人,把時間往上數個一百年都未必再找到一個,這個趙德言倒是魔門之中難得的硬漢,看來以後的確可以把道心種魔大法給他」
本來不準備發表自己意見的厲若海聽到這話,看向自己老朋友的眼神瞬間就發生了變化,他用一種有些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不至於吧你?生死符都給別人種下了,你剛才居然還在想著要賴別人的帳?好歹是一國親王,你做人怎麼這麼無恥呢?」
嬴不凡對於自己老友的批評感到有些不滿,當即冷哼了一聲,不太高興地開口說道:「你懂什麼?這個道心種魔大法如果真有這麼好練的話,向雨田會不傳下來嗎?說不定趙德言這個傢伙練完之後,還會感到後悔呢!」
「你想多了,以這個魔帥趙德言的性格,他自己選的路,絕對會一條道走到黑,哪怕他最後落得個粉身碎骨,也絕不會有半分後悔!」
厲若海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他現在突然感覺自己之前可能有些交友不慎,但由於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他也只能嘆了口氣。
這位大名鼎鼎的邪靈已經喪失了和身邊這個損友繼續交流下去的興趣,於是他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一下,一個縱身提躍後便離開了這個別院。
「這是惺惺相惜嗎?打都沒有打一場,你倒是和一個素昧平生之人有了英雄所見略同之感,這麼多年未見,難不成你這傢伙已經變成了一個多愁善感之人嗎?」
嬴不凡對於自己好友的離開倒也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滿,他只是壓低聲音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身形也如同泡影般破碎在了原地,將自己留下的所有蹤跡於這處別院之中盡數抹去。
……
次日,大興城外,東溟號上。
「還是這麼一臉冷若冰霜,這都已經兩三天過去了,該發生的事情也都發生了,夫人又何必一直這樣冷臉相對呢?」
嬴不凡坐在一張躺椅上,看著旁邊雖然還是一臉冰冷,但也表現出了一種冷艷之美的東溟夫人,不由得搖了搖頭。
「在你沒有做到你承諾的事情之前,不要想著我會再給你任何的好臉色,我雖是一介女流,但也不惜和你玉石俱焚!」
單美仙那張本該是嬌媚動人的俏臉上透著一種如同萬年冰川般的冷漠,甚至在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眼眸深處還浮現出了一種決絕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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