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巨型畫舫(2/2)
單美仙那張本該是嬌媚動人的俏臉上透著一種如同萬年冰川般的冷漠,甚至在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眼眸深處還浮現出了一種決絕和堅定。
「本王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答應你的事情都會一一辦到,畢竟除非是萬不得已,否則男人對女人的承諾還是必須要做到的」
嬴不凡笑了笑,一邊用頗為溫情的眼神看著身旁的東溟夫人,一邊用溫和的語氣說道:「你如果著急的話,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做一件你夢寐以求的事情。」
經過幾天前的那件事情,單美仙已經不認為自己能夠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想法造成什麼影響,因此她出于謹慎,當即就開口問道:「什麼事情?」
「本王帶你看一場雲集了天下諸多才女的詩會,順便幫你殺掉一個你做夢都想要殺死的人」
嬴不凡看著身邊的俏臉上一下子就散發了光彩的單美仙,笑著開口說道:「今晚過後,臭名昭著的魔影邊不負將不復存在,到時候你和你的女兒可以親自動手,這樣也能解了你心頭之恨。」
「你說的可當真?莫要騙我!」
邊不負這個人對於單美仙早就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是她這輩子拼盡一切都要殺死的人,甚至這股恨意已經一度成為了她活下去的動力之一。
因此在聽到了身邊男人的話之後,這位也算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東溟夫人顯得異常激動,臉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冰冷之色。
「今晚帶你女兒一起去,到時候你會得償所願的,本王從來不在這種大事上說謊,畢竟這是曾經做出的承諾,而且本王想殺邊不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嬴不凡點了點頭,拿起放在旁邊桌子上的一杯茶,小酌了一口之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去派人通知你那個還在大興城裡瘋玩的女兒,如果錯過了今晚,估計她就沒有親手報仇的可能了」
「儘管邊不負今晚一定會死無全屍,但如果沒有親手報仇的話,那小丫頭心裡估計會存有那麼一絲心結的,這不利於日後的武功精進」
「多謝王爺,若今日真能夠殺了邊不負這個無恥賊子,我們母女以及東溟派上下,日後定會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刻已經有些欣喜到幾乎不能自抑的單美仙連忙點了點頭,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之後,便連忙離開了船頭的甲板,看樣子是準備親自去通知其女兒。
「本王可還沒有淪落到需要幾個女人替我赴湯蹈火的地步,如果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還不如直接一刀了結了自己算了」
在目睹單美仙離去之後,嬴不凡搖了搖頭,然後拿起旁邊那一根特製的釣竿,掛上魚餌之後直接扔入了旁邊的大江之中,竟開始心平氣和地釣起魚來。
……
由隋皇楊廣花費巨大人力物力開鑿的京杭大運河,可以說是將大隋帝國內部的各大重鎮都連接在了一起,極大地促進了帝國水運行業的發展。
而大興城作為隋國名義上的都城,同時也是公認的龍興之地,這條京杭大運河自然會經過此處,而且還是從此城中間貫穿而過。
在白天的時候,這條運河上往往都充斥著各種各樣,來來往往的貨船,但到了晚上,除了用來停船的碼頭之外,這裡變成了一片極好的尋幽探秘之處。
因為每到晚上,這運河邊上都會有許多畫舫停靠著,就像是宋國都城汴梁那樣,是眾多文人墨客心中的聖地。
今晚也不例外,波瀾壯闊的京杭大運河在眾多畫舫的襯托之下似乎收斂了自己的磅礴大氣,轉而也變得唯美浪漫了起來。
一艘艘巨大的畫舫停靠在運河邊上,極盡華美、瑰麗之感,通明的燈火將周圍的一片水域都照得無比明亮,一首首由畫舫中的歌姬所唱出的動人歌謠在夜空下交織。
「這種場景沒見過吧?按理說以你的財力,估計連這裡任何一艘畫舫都登不上去,而且你還沒有什麼名氣,在江湖上有的只是凶名,今天應該算是沾了我的光了」
嬴不凡和厲若海兩人站在了岸邊,後者的雙眸之中已然閃爍起了不一樣的光彩,而前者則是伸出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他們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走上了一艘早就已經停靠在岸邊的小船,負責開船的船夫看見這上船的兩人,十分恭敬地打了個招呼,然後開始迅速搖起了槳。
不多時,小船便停靠在了一艘長五百多米,寬有一百多米,總體高度也有幾十米,在一眾畫舫之中算是最大的一個的巨大畫舫前。
「王爺,您來了」
在嬴不凡二人登上畫舫之後,穿著一襲翩翩長裙,外邊披著一層薄紗的李師師便聞訊趕來,整個人如同乳燕歸巢一般投入了這位鎮國武成王的懷裡。
「之前讓你跟在我身邊,和你偏偏要在揚州和那些你眼中的姐妹聚在一起,跟你說你也不聽,怎麼現在尚大家一發話,你就從揚州跑過來了呢?」
嬴不凡笑著伸手拍了拍李師師的圓潤挺翹之處,故意做出了一副不滿的樣子:「敢情在你心裡,我這個王爺的地位還比不上你認的一個姐姐啊!」
「王爺說笑了,奴家可是把您之前吩咐的都已經安排好了,今晚等您把事情處理完之後,師師一定會傾盡渾身解數向您賠罪,包您滿意」
「現在我先帶您和李先生去見見尚姐姐,她可是特意推掉了好些名門公子的拜訪,在裡邊等了你們好久呢!」
一向優雅知性,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成熟嫵媚之感,但從來都是為人端莊的李師師突然說出了這種動人心弦的話,這不免讓這位鎮國武成王吃了一驚。
但這話的確有用,嬴不凡那一張英俊的臉龐上在這一瞬間浮現出了一抹微笑,心中本就只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他本來對於這個陪伴了自己多年,但卻始終沒有得到一個明確名分的女人有所歉意,此時對其提出來的要求自然無所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