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王者對懟(1/2)
9月,豐收的季節,維也納城到處彩旗飄揚、花團錦簇,整個音樂之都洋溢著浪漫和喜慶的氛圍,位於城市中心的霍夫堡皇宮更是被妝點成為童話般的夢幻城堡。
在迅速而輕鬆地擊垮義大利之後,奧匈帝國近一個世紀以來的鬱氣仿佛被一掃而空,無論是奧地利人、匈牙利人還是帝國境內的捷克人、波蘭人、克羅埃西亞人、羅馬尼亞人,都在歌頌奧皇卡爾一世的豐功偉績,歌頌帝國的強大繁盛。值此時機,卡爾一世為幼女伊莉莎白-夏洛特公主舉辦隆重的婚典,更讓這個一度動盪飄搖的百年帝國展現出了枯木逢春的面貌!
應卡爾一世的邀請,德國皇儲、美國國務卿、西班牙****、法國總統、瑞典國王、丹麥國王、比利時****乃至於蘇俄部長會議副主席、土耳其外交大臣等人紛紛乘機抵達維也納,而儘管不列顛群島近來局勢格外緊張,諸國首腦依然應邀前來,愛爾蘭和威爾斯共同擁戴的君主約阿希姆一世、英格蘭國王愛德華八世以及蘇格蘭獨裁者巴里奧爾相繼現身維也納國際機場,他們的到來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媒介和民眾關注的焦點。在外界看來,當前不列顛諸國的紛爭源於一個只有幾千居民的小港灣,既不是不可調和的矛盾,有沒有非報不可的血海深仇,為什麼不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爭端,讓一觸即發的「不列顛內戰」得以避免?
婚禮慶典舉行的前一天,由奧皇卡爾一世的親自出面協調,三位首腦人物以非正式會晤的形式坐到了一起。
三人相見,雖然沒有劍拔弩張,但以三個國家當前的關係,氣氛著實有些尷尬。
成為一國之主時間最長、國際聲譽最響亮的約阿希姆一世陛下率先挑起話題:「盎格魯-撒克遜-凱爾特人,千百年來一直共同生活在不列顛諸島,過去的風風雨雨已經成為歷史,在這個大文明、大發展的時代,何必自相殘殺,讓不列顛人的血染紅不列顛的土地?」
「不列顛人?」巴里奧爾嗤笑道,「若不是德國人懼怕不列顛重新成為統一的國家,我們偉大的歐洲戰神早就打著『不列顛人不分彼此』的旗號,征服英格蘭和蘇格蘭,加冕不列顛國王的王位了吧!」
夏樹沒有去看愛德華八世的表情變化,或是與之進行眼神交流,而是從哲學角度反擊道:「對歷史而言,一切假設都是毫無意義的。我們三人,代表各自的國家坐在這裡,這就是無可動搖的現實。至於未來如何,我們不是預言家,也不是造世主,只要做好現在就足夠了。」
作為新聯合王國的堅定同盟者,愛德華八世當即表態:「約阿希姆一世陛下說得沒錯,我們三個國家彼此獨立是歷史的既定事實,我們改變不了過去,也主宰不了未來,我們可以決定的是現在該做什麼,怎麼做。」
巴里奧爾既不生氣,也不動怒,而是輕輕攪動杯中的咖啡,以優雅的姿態端起來小啜了一口:「好吧!那就讓我們撇開那些沒意義的血緣種族論調,談談現在。按照國際通行做法,我國對設得蘭群島所屬島嶼及周邊海域宣示主權,此舉並無任何不妥,而引用國聯仲裁委員會1945年4月3日對多德卡尼斯群島歸屬問題的裁決,我國提前結束租約,收回薩洛姆灣使用權,並給予適當的賠償,此舉亦是合情合理合法。由此引發的一系列爭端乃至於戰爭威脅,讓我著實覺得不可思議,真不知我們這個時代公理何在?公義何在?」
夏樹冷笑道:「我覺得有必要再次提醒閣下,1939年簽署的薩洛姆灣租借協定明確約定,只有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才可以提前結束租約,蘇格蘭要強行收回薩洛姆灣,這是單方面的撕毀協定,既然是單方面毀約,那麼我國就有充分的理由按照國際通行做法予以懲治!」
巴里奧爾沒有就此辯駁,而是轉向英格蘭國王:「另一個讓我想不明白的問題是……薩洛姆灣的使用權並未牽扯道英格蘭,為何英格蘭要調兵遣將,對我國施以軍事壓力?」
「閣下的理解恐怕有些偏頗。」愛德華八世以標準的外交式腔調解釋說,「因鄰國的爭端有升級為軍事衝突的趨勢,我國提前進行應對,調整軍隊部署及組織必要的演習,是合情合理的國防戰備行為,並無任何不妥。」
巴里奧爾不但不生氣,反而揶揄道:「據我所知,自1935年戰爭結束以來,數以千萬計的英格蘭人發誓不再捲入戰爭,並為此成立了英格蘭反戰聯盟,一旦英格蘭有捲入戰爭的趨勢,這個聯盟就會主動發揮阻止作用,這也是英格蘭近期示威、罷工頻發的原因。民意如此,陛下可要好自為之!」
「敝國內務,無需閣下操心。」愛德華八世沒好氣地回應道。
夏樹擺擺手:「好了,我們三個難得有機會單獨坐在一塊,還是說些實在的吧!這些年來,蘇格蘭也好,英格蘭也罷,還有愛爾蘭與威爾斯的聯合王國,都將相當大的人力物力投入到了軍備領域,並且維持著相當規模的常備軍,導致軍費占政府收入的比例明顯高於其他歐洲國家的,這樣做的接過就是……本該投入經濟建設和社會發展的資金都用到了造槍造炮上,政府壓力重重,甚至是債台高築,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正如巴里奧爾閣下所說,強大的德國是不會允許不列顛重新統一的,我們之間相互對立,相互傾軋,為了什麼?充其量是一座城、一個郡的得失,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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