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初至(1/2)
口外的冬天比關內來的更早一些雖然已經入了冬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顯然比往年來得更晚這都到了十月下旬才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但雪下的並不大。
「下雪了!」
雖然只有小雪但是相比後世司馬所經歷的除了後世的那年的春節前後的那場席捲南中國的那場大雪外好像還沒碰到過像這場雪這樣的大雪。
「若是雪能再下大點天氣再冷點估計到時候那些馬匪就難熬了。到了冬天那些馬匪大都都是窩在棚子裡把冬天熬過去。」
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高傳良感覺這雪還是小了點若是能大點估計一線紅根本就不會再打過來至少今年這個冬天不用考慮一線紅的事。天寒地凍的恐怕到時候困上半天一線紅的人馬硬是凍都能凍死。雖說騎兵是草原上的驕子但是在這草原上一入了冬任他騎兵也好步兵也罷都很難能在外頭熬過幾個晚上。
當然這也不過是只是高傳良的一個夢罷了在口外闖蕩了幾十年對這口外的天氣高傳傳良再了解不過別看這會下著雪指不定明個又是一個艷陽天。口外的天只要進了九月就是娃子的臉說變就變天氣變幻無常有可能突然變冷甚至會像現在這樣下起雪除非等入了十一月這天才會真正的冷下來到時到外頭撒個水都得帶著棍子。
「老高你覺得草上飄送的信可是准信?還有他說的話是不是個准?」
個把鐘頭前一個馬匪帶著草上飄的信說一線紅邀了王賴子、楊鬼子兩伙流匪匯在一起差不多兩千人馬正在朝自己這來。
那個馬匪還帶來口信說草上飄會來助陣但是因為時間關係希望司馬能依著牆擋上半日至多半日草上飄就會帶著隊伍趕過來。
「少爺!我覺得那草上飄存的是趁火打劫的心思想讓我們和一線紅拼個差不多以後他再動手那時咱們不但不能恨他反而還要感恩戴德的。」
對於這些馬匪高傳良再了解不過不過是一群習慣於趁火打劫的馬匪罷了雖然嘴上說著道義可是道義在地盤、人馬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大哥今天的第一場雪下下來了。現在都到了九月底了估計再過個幾天咱們就得趴窩子了。看來咱們得快點了。」
看著雪已經下了下來安順子提醒到一線紅這個時節顯然不是個什麼好時節如果不戰決一但拖下來到時候恐怕就會凶多吉少。
「老二雖說這天是不怎麼樣只要咱們動手快點就行咱們剩下的那幾百斤洋藥這次我都讓人帶來了他們以為弄個石頭壘子就行了娘的壓跟就是把咱們口外的漢子當成了傻子。」
一想到對方修的那個石頭壘子雖說沒見過但是聽老六形容那石頭壘子有差不多小兩尺厚一線紅就覺得頭痛為此特意把自己積下的幾百斤洋藥全都帶上到時候可都全指著這些東西了。
「大哥那王賴子給你的那個女人看身上的那身打扮怕不是一般人家的閨女吧!估摸著他送給大哥也是慢擔上什麼干係到時出了事髒水好往咱們身上披。」
看著左遠處黑壓壓打著黑旗的王賴子的隊伍安順子不無擔心的提醒到打從自己大當家的見著那個女人眼珠子就沒轉開過若不是這是在行軍估計大哥恐怕都把那個娘們的拉進帳篷里了。
「干係?我一線紅在這口外怕擔上什麼干係不就是殺幾個人搶個娘們嘛有啥大不了的。」
雖說那個小娘們穿的明擺著是個大戶人家的打扮可是就是衝著那小娘們的水靈勁別說擔什麼干係就是府台老爺的閨女一線紅也敢去搶回來。更何況是別人送上門來的。
在雪地里行軍並不容易雪下在地上就化了再加上無數馬蹄前後踩踏一地爛泥使得馬走在爛泥異常的費力。騎在馬上的馬匪不時的裹緊些皮襖子但是刺骨的寒風仍然能吹進皮襖子裡頭一些雪花更是被風吹進脖子裡頭雖說這種天氣對在口外吃這碗飯的馬匪來說到也常見。
但是總有一些人會不時的抱怨一下這千把號人的隊伍時不時可以聽到有人在那裡底聲嘀咕著罵著娘。聽到這些人的嘀咕聲安順子不禁皺皺眉頭。
「這天下著雪那些個馬匪怎麼在這個鬼天氣時趕著路?」
在風雪裡站在四米多高的哨台上放哨對穿著大衣的護廠隊來說同樣是一種折磨漫天的風雪遮擋住視線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天地在這樣的天裡頭在哨台上放哨的隊員也只是窩在哨台根子下把大衣的領子樹起來。
人坐在子彈箱上懷裡抱著步槍不停的搓著雙手不時對著手心哈口熱氣以給已經凍僵的雙手帶點熱氣過去。看著天上的雪心裡頭只盼著什麼時候能換個哨好回到屋子裡烤烤火。
「娘的我的腳都快凍掉了這才九月的天娘咋就斟冷。擱關裡頭這天還下河扎猛子來。」
一個雙腳已經凍麻的護廠隊隊員猛的站起在哨台上蹦來蹦去的咋呼到。這些從關里來的人顯然還無法適應這口外的第一個冬天雖然僅只是初冬罷了。
「六子你看那幾個黑點是啥東西?」
正蹦著腳的你隊員突然看到遠處白茫茫一片的天地之間好像出現幾個黑點於是便停下來指著黑點出現的方向大聲問到叫六子的隊員。
「黑點?我看看。嗯?那是啥?」
名子叫六子的隊員早都已經是全身有些木木木的從子彈箱上柱著槍站起來搭著手朝前方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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