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洋(2/2)
而正是因為如此當西北廣播電台的廣播信號覆蓋到了南洋之後第一時間收聽廣播的就是南洋上千所中華學校里的那些早在十多年前就開始接受著官話教育年青人而隨著西北生產地收音機在南洋的華人家庭中普及即便是他們那些只說著方言的父母們也或多或少的能說上幾句並不標準的官話這可能是廣播起到地意想不到的作用吧。
和後世時各地方電台以所謂的地方特色為由大弄方言節目時不同。在這個時代的這些客居南洋數百年的來自粵閩各地。閩省者有福州、漳州、泉州、汀州土音之不同。籍隸粵省者有廣州、潮州、惠州、瓊州、嘉應州土音之不同。
本省人與本省人不通語本府人與本府人不通語雖比鄰莫問姓名。遇事故也是多賴傳譯正因為如此在那些僑領和看來華人的內鬥和不團結根罪之一就有這種土音不通之罪。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南洋各地創建的那些中華學校地章程對此也有清楚說明希望一旦以華語教學二十年後全部少年人人同語。無省府之分華人同語承載著數百年來老一輩南洋華人地希望。
「……高聲叫吧!這裡是全國皆兵歷來強盜要侵入最終必送命……」
伴隨著收音機的激動人心歌聲謝子軒大聲地帶著廣東口音的官話大聲的唱著此時的謝子軒完全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激動之中隨著謝子軒的歌聲整個教室之中都響起這收音機里剛播出的這《萬里長城永不倒》。
這些在中華學校接受著教育年青人和他們父輩最大的不同是。他們年青有熱血。好衝動但是最大的共同點是。他們和他們的父輩一般對祖國熱愛至極也正是因為如此每當他們聽到這些愛國的歌曲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跟著用帶著方言的官話大聲的唱喝到以此來泄自己心中的那種愛國的漏*點。
「父親司馬主任托我向您問好說如果您得空的話不妨抽去西北好好的檢查一下身體。我在西北的時候特意到西北醫院看了一下那裡的醫術和設備都是全國最好的比檳城的洋人的醫院要好上不少環境也很不錯等回頭天氣轉暖了父親你不妨去看一下順便參觀一下西北。」
推著父親的輪椅在藍屋的後花園裡的散步的張秩捃開口說道在西北時張秩捃特意到西北醫院實地考察了一番正是因為如些張秩捃才會如此勸到。
「呵呵!回頭和盛經理說一聲替我謝謝司馬主任的好意等天氣轉暖我就過去治治這把老骨頭順便參觀一下咱們的中國的魯爾最重要的還是謝謝人家司馬要不是他安排的醫生恐怕我這把老骨頭去年就擱在五知堂了!」
聽到長子說司馬邀請自己去西北治病張弼士便開口答應了下來。經歷了去年的那次生死之歷之後的張弼士一直想找個機會到西北好好的謝謝司馬如果不是他們西北商行的醫生恐怕自己這條老命去年就丟了。
勉強在急救藥的搶救下挽回半條命地張弼士這半年多以來一直按照醫生的交待靜養著。現在的身體恢復的還算不錯在這種情況下張弼士怎麼可能會不去西北向司馬當面道謝。
不過張弼士除了想向司馬當面道謝之外更重要的一點是有一個疑問這半年多以來一直在張弼士地心中徘徊著。就是他怎麼知道自己有心痛的老毛病而且當時自己在五知堂一倒下參加宴會的西北商行的醫生就給自己服用了特效救心藥這半年多以來自己也是靠著西北給特效藥調理著身體雖說欠下西北這麼一份天大的大情但是有些事。張弼士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老是擱在心裡也不是個事。
「父親我這次在西北見到琳琳了!」
推著父親的輪椅在藍屋地後花園裡的散步的張秩捃猶豫了一下開口說以如果不是因為無意中碰到了九妹恐怕張秩捃怎麼也想不到離家已經兩年的九妹竟然隻身一身跑到了西北。
「琳……琳你怎麼沒把這個把張家的臉都丟盡的東西帶回來!……告訴你六姨了嗎?」
聽著兒子說的話原本滿面笑意地張弼士臉色立即繃了起來一想到兩年前她在和謝家老四定婚之前逃出了家。讓張家幾乎差點成為檳城的笑柄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秩捃老九她現在在那怎麼樣!」
靜下心來之後張弼士開口問道對於琳琳當初做的一切如果說不氣那是假話但是有時候張弼士都懷疑她是不是繼承了她母親那種叛逆當年她母親一個澳洲白人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自己成了張家的六姨太現在沒想到她的女兒竟然做了和她差不多地事情只不過一個硬要嫁一個是離家出走就是不嫁。兩母女性格上根本就是模子倒也來一樣。
一想到自己的小女兒隻身在外飄泊了近兩年張弼士就算是心裡再氣但是更多的還是擔心這近兩年之中張弼士託了不少朋友幫忙查找她的下落說是為了把她帶回家行家法但是實際上卻是為人父對自己女兒的關心。
「九妹在西北找到了一份工作我想勸她回來。可……對不起。父親!」
聽到父親地話後張秩捃開口說到在西北的時候張秩捃也曾開口勸說九妹跟自己回來。可是九妹那種性子那裡會答應和自己回來檳城。
「找一份工作?什麼工作?她竟然會去找工作!你有沒有查過她工作的地方。別讓她在外做出什麼有辱張家的事情來!你怎麼當大哥的為什麼不把她帶回來!她不回來你沒長手腳嗎?」
聽到琳兒竟然會在那裡找到了一份工作張弼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想到過去嬌生慣養的小女兒在西北找到一份工作張弼士立即想到地是請她工作地那個老闆肯定是不安好心像琳琳那種什麼都不會的女孩那怕就是做傭人都不合格誰會聘她。一想到自己地小女兒竟然置身於險地之中憤氣上了心頭的張弼士臨了大聲的斥責著不爭的長子他的脾氣太像他娘了做起事來優柔寡斷沒有一絲自己的氣魄自己這張家的幾個子女是怎麼了沒有一個隨自己的。
「父親您想那裡去了您大可放下心來!九妹現在是在西北廣播電台當播音員她現在改名叫楊琳她不願意回來西北有律法在那裡擺著我這個當大哥的又不能用強所以……。」
從父親的斥責之中張秩捃可以感覺到父親的擔心和憤火於是張秩捃便開口解釋到沒到過西北不會知道有這種對於律法的恐懼的體會張秩捃可不想讓自己去見證西北的律法的嚴明。
「改名?楊琳?播音員?」
仍然有些憤意的張弼士聽到兒子的話後緊皺著的眉頭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難怪自己聽廣播的時候電台里的那個叫楊琳的吳越官音的話里總是隱隱的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覺可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一直以來在家裡的琳琳都是說著客家話而她的奶媽卻是一個上海人正是因為如此琳琳在說著一口熟練的客家話、英語的同時還說著一口熟練的帶著吳越官話難怪自己聽著廣播時總覺得那聲音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楊……楊琳!她竟然改了姓!好……好!她到還有些羞恥之心秩捃去我們收拾一下這兩天到西北去。」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小女兒竟然改了姓雖說是她是隨的娘姓但是仍舊讓張弼士感覺非常之不舒服一想到自己女兒離家出走逃了婚不說竟然還改了姓張弼士感覺更多的是憤怒。
「父親您……要不要告訴六姨一聲!她也有快兩年沒見到九妹了!」
作為張家的長子張秩捃現在恨不得抽自己的嘴提這些事做什麼現在的父親盛憤之下要是到了西北接下來會生什麼事情張秩捃那裡再去朝下邊於是連忙開口拉出了擋箭牌相比之下現在估計只有六姨能勸下父親的憤氣了。
「九妹啊!九妹!你非隨什么娘姓啊!」
看著父親憤極的表情張秩捃在心裡頭自語到這會張秩捃才相信為什麼這院子裡的僕人們都說九妹和六姨的性子是如出一轍都是那般的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