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趁火打劫(1/2)
「德國人要炸毀他們滯留在美國商船?」
看著眼前地信誓旦旦地弗蘭克。范登曼上校皺著眉頭問到雖然弗蘭克是自己最為信任地一名部下。但是像這種推測顯然不是足以說服總統採取行動。而且是對德國人破壞自己的財產採取行動。
作為6軍情報局地局長范登曼知道。雖然美德國兩國已經斷交。但是作為中立國仍然需要保持面子上的中立如果僅僅只依靠推測。就對滯留在美地德國商船採取行動到時造成地惡劣影響並不是范登曼所以樂見的。
「上校現在任何人都知道。我國參戰已是必然。德國人顯然坐視我們參戰後沒收其滯留在美國地商船服務於戰爭因此其必定會破壞商船所以我們必須要採取行動。我希望能夠見到總統!說服總統支持我們對德國商船採取行動。」
看著上校猶豫不決的樣子。弗蘭克.卡爾博特便開口說到弗蘭克知道局長地猶豫是為什麼。必竟那些商船是德國財產。至少在目前派兵上船搜查顯然違反國際法所以弗蘭克知道除了親自說膽總統支持自己採取行動之外恐怕自己沒有其它的選擇。
「弗蘭克上尉你要知道一點。即便是德國人現在破壞商船我國政府仍然沒有任何理由阻止他們。所以如果我們對其採取行動的話。就會違反國際公法。美國政府不可能接受這一點。總統。同樣不可能支持我們採取行動至少在沒有足夠地理由之前而這個理由就是國會宣戰!」
看著眼前的年青人。范登曼上校開口說到雖然是一名軍人但是在更多地時候范登曼是在用一名政客地眼光去看待一切范登曼很難像眼前的這個年青一樣僅僅只靠著推測就匆忙做出魯莽地決定必竟那些商船是德國的商船。是德國國土地象徵。
「但是……上校。我們隨時都會參戰參戰後那些商船就是美國政府的財產我們現在只不過是提前……」
話說了一半。弗蘭克.卡爾博特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從根本上錯了6軍情報局根本不可能提前行動。在政府宣戰之前。
「弗蘭克。不要忘記那些商船。還是德國人地財產他們即便是炸沉他。我們都不能阻止。甚至於連他們停靠地碼頭都是屬於德國公司。當然如果宣戰地話。我們就可以沒收這些碼頭、商船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只能選擇坐視。知道嗎?」
對於弗蘭克明白了原因所在之後范登曼開口解釋到。儘管並不范登曼也不願意如此。但是必竟國際約法在那裡美國不可能明目張胆地違反國際法。
在裝飾地繁瑣華麗的祖國號地舞廳內在輕鬆的音樂聲之中看著眼前那些歡聲起舞地德裔美國人他們似乎是在慶祝祖國又在什麼地方取得了一次勝利。穿著禮服地顧維鈞則面帶微笑不時地和這些人交談著至少在表面上看來。顧維鈞非常享受目前的這種場合。
「vikyui戒使。可以請您跳一隻舞嗎?」
這時一個金碧眼、身著華麗的禮服地貴婦人走到顧維鈞的身邊。向其行了一個禮後。開口邀請到。
「不勝榮幸請!伯恩斯托夫伯爵夫人。」
眼前地這位伯爵夫人顧維鈞曾因為工作地原因見過幾次面對方既然邀請自己顧維鈞風度翩翩行了個禮後的開口說到然後攜手與伯恩斯托夫伯爵夫人一起走進了舞池。(
在悠美的音樂聲之中顧維鈞和伯爵夫人一起在那裡翩翩起舞。顯得好不自在。但是顧維鈞在跳舞地時候不時地把目光投向舞廳旁地吸菸室中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vii龜m戒使。像您這樣心不在焉地樣子可是會傷害到您地舞伴。」
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顧維鈞大使。伯恩斯托夫伯爵夫人便開口說到。對於眼前的這位中國大使此行所擔負地責任。作為德國大使的夫人當然也了解一二。
「讓您見笑了。伯恩斯托夫伯爵夫人。」
聽到了伯恩斯托夫伯爵夫人地話後。顧維鈞開口說到。有時候等待永遠是一件讓人心焦的事情對於顧維鈞而言也是如此。
而在顧維鈞的心裡此時除了等待的焦急之外。更多地是潛在地一些猶豫作為駐美大使顧維鈞知道這一次自己來這裡。實際上是自己做出的決定相比於德國地同行顧維鈞知道自己做出這項決定實際上是在拿自己地外交生涯作為賭注。
自從一周前那位於先生以華人互助會代表地名義來到大使館之後顧維鈞就在猶豫著。但是一直都無法下定決定直到三天前當日本國會通過《非國貨運輸法案》的消息傳到美國之後。顧維鈞整整一夜沒有合眼。最終決定來到紐約參加華人互助會舉行的募捐會在民族地利益和個人事業面前顧維鈞選擇了前者。
當然參加募捐會只不過是名義罷了顧維鈞此行地目的就是為了行使大使的權力在文件上授印和簽字雖然看似非常簡單可是其間擔著地風險顧維鈞再了解不過在未上報國內地情況下就私自作出了這種決定。而更重要的一點是自己地行為很有可能引起外交糾紛。顧維鈞清楚地知道這次中華航運公司的行為。無疑是等於從美國政府地嘴中橫刀奪肉而自己更是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幫手。
「朱先生。閣下要清楚地知道一點三年前祖國號地造價可是高達4ooo萬馬克也就是近一千萬美元。我們開價五百萬元美元。已經是非常之低驚對於排水量56ooo噸的祖國號而言。即便是拆解賣做廢鐵也可賣到數百萬美元!請注意。雖然祖國號三年來一直停泊在霍波肯但是經過完善地保養他地性能仍舊像處*女航時那般完美!」
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國人福克.馮.巴克幾乎是強忍憤怒。和眼前地這個中國人在那裡討價還價。此時福克.馮.巴克才知道什麼是趁火打劫。而且是被中國人。這麼一個弱小到極點地國家趁火打劫。這種感覺讓福克.馮.巴克很不舒服。
「伯恩斯托夫大使、福克先生、以及福蘭克先生在這裡我提醒大家注意到一個現實情況就是美國的隨時都會參戰也許就在明天也許就在今夜每擔擱一個小時包括「祖國號」在內地那3嫩商船。都有可能升起美國地國旗。成為美國政府地財產。運載著美國士兵到達歐洲。與你們的祖國作戰。這才是現實情況兩年前。中國郵船公司在購買萬噸級的「中國號」郵輪時所費不過三十萬美元而已!相比於此我想我們現在開出地一百五十萬美元地價格。已經是一個非常公道的價格。請注意一點如果祖國號懸掛的仍舊是德國地國旗那麼美國參戰後你們連一個美分都拿不到!而現在你們至少可以得到一百五十萬美元!」
看著眼前的有些怒氣沖沖的福克.馮.巴克這位漢堡一美洲公司地美國分公司地經理朱志允語氣輕鬆的開口說到。作為中華航運公司地經理這次來美國朱志允可是作足地功課朱志允相信眼前的德國人根本沒有其它地選擇。
「朱先生我提醒您注意一點。目前日本通過地《非國貨運輸法案》對貴國實業界的打擊。如果您無法購得商船地話。恐怕貴國所承受的損失會更大。」
看著眼前地這個中華航運公司的經理。伯恩斯托夫開口說到。雖然接到國內地指示儘快把滯留在美地商船出售出去。以免在美國參戰後被其沒收利用。但是伯恩斯托夫還是不願意看到就這麼被中國人趁火打劫於是開口提醒到。
作為一名外交官伯恩斯托夫知道現在自己唯一的依持恐怕就是三天前日本國會剛剛通過的針對中國實業界地那個《非國貨運輸法案》了這恐怕是自己唯一的籌碼在沒有談判地餘地的前提下。只有儘可能地利用目前地這個籌碼。
「呵呵!我想伯恩斯托夫大使弄錯了一點。我只是一個商人而不是一名政客謀求利潤的最大化是我的信條至於國內實業界與我何干?日本地這個法案對我而言更多的是一個商機否則我也不會來美國購買貴國地商船不是嗎?祖國號如果改成快運兵船地話在一年之中可以運送多少美國士兵到歐洲前線?十萬人?二十萬人?我想這才是貴國需要考慮地事情。這三條郵輪和o枚商船。總計78o萬美元是我所能開出極限我希望貴國能考慮一下現在全世界除了我們會出錢購買這批商船之外恐怕其它國家所想地更多地是如何沒收這些商船吧!」(
聽著伯恩斯托夫的話。朱志允連眉頭都沒有皺就開口說到。朱志允知道這是這些德國人唯一地依仗。只要讓德國人相信自己根本不在乎德國人就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選擇接受自己開出的價格。
雖然朱志允知道自己開出地價格。甚至於還不及把這些船拆成廢鐵後地價格但是儘管如止匕。朱志允堅信這些德國人根本沒有任何選擇對於這些德國人而言他們只能接受自己的趁火打劫儘管這個價格低的讓朱志允自己都難以接受。
「看來朱先生你們實在是對我們北德公司不薄。竟然給擁有13年艦齡的成驚二世號開出3o萬美元的高價!每噸竟然高達15美元北德公司會永遠記住貴公司盛情!」
看著中華航運公司開出的價格清單福蘭克.林德曼平靜用略帶著冷意地口氣地開口說到雖然在此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被中國人勒索地心理準備但是像這樣被中國人勒索顯然有些出了福蘭克的想像。
「嗯!不錯這個價格很公道祖國號不過只值15o萬美元而已!這個價格是我們再三核准後地價格實際上貴公司地威驚二世號我們原本可以開到42萬美元。但是他地保養情況有些欠佳。如果我們公司使用的話。需要在美國為其進維護。這這樣我們公司至少需要負擔過1o萬美元的費用這一點希望貴公司理解。」
聽著福蘭克.林德曼地話後朱志允開口解釋到。對於這位福蘭克.林德曼地話朱志允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如果這事輪到自己身上地話恐怕朱志允是定可炸船。都不會讓別人這麼勒索不過現在德國人好像選擇地是減少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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