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趁火打劫(2/2)
聽著福蘭克.林德曼地話後朱志允開口解釋到。對於這位福蘭克.林德曼地話朱志允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如果這事輪到自己身上地話恐怕朱志允是定可炸船。都不會讓別人這麼勒索不過現在德國人好像選擇地是減少損失。
而對於這位北港公司地福蘭克先生地帶著威脅的意思朱志允並沒有放在心上在從來美國之前朱志允在西北的時候。曾聽到司馬說過那麼一句話既然德國人註定要敗了。再怎麼著咱們也得從中間拿點東西。要不然就是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兒女。至於威脅先等他們打敗英國人法國人還有美國人再說吧。
對於那三十八條商船的資料朱志允早都已經銘記於心。在從上海到美國地船上。朱志允可是把這些船資料背了滾熟知道這78o萬美元。如果德國人接受的話實際上更多地是象徵性地價格而不是售價必竟這些船拆解成鋼鐵都可以賣到上千萬美元。(
正因為如此對於這些德國人會出言相威脅和他們地憤怒。朱志允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生意總歸是生意至少在朱志允看來自己開出的價格雖然有些不正常。但是至少全世界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願意出錢買下這批船。
「朱先生。如果有一天。您成為一名外交官我不會懷疑您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外交官您贏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怎麼面對那些憤怒的美國牛仔。」
看著眼前一臉自信的中國人伯恩斯托夫大使開口說到。因為已經得到國內地指示。伯恩斯托夫知道此事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就讓該死中國人自己去承擔一切吧!
伯恩斯托夫可是知道美國佬對於這些商船。早已是垂涎三尺現在中國人橫刀奪愛。伯恩斯托夫很好奇。這些中國人到時準備用辦法來面對美國政府地壓力!儘管以低於廢鐵地價格賣出了這些商船。但是伯恩斯托夫知道。對德國而言這恐怕是最好的結局了。
至少相比於分布全世界地德國商船隊而言至少挽回了一些損失儘管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伯恩斯托夫還是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朱先生。是一個出色的生意人。
「呵呵!那……我想我們可以簽售船合同以及辦理商船轉籍手續了。至於美國人我想他們應該不至於違反國際公法吧!不過我還是要謝謝閣下的提醒。」
聽到伯恩斯托夫大使的話後朱志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眼前那幾名無奈地德國船商朱志允強自壓住內心興奮地情緒面色冷靜地開口說到。
對於伯恩斯托夫提到的美國政府地憤怒朱志允知道那恐怕是最後一個問題。但是至少現在這些船是既將屬於中國而且是自己的中華航運公司。這才是最根本的現實這一點恐怕是任何國家都無法的事實。
而且對於如何應對來自美國政府地壓力朱志允早已是心有腹案朱志允相信西北調查部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切這個壓力自然有調查部來地承擔應對。而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立即簽下合同同時作好換籍工作。
「恭喜你!朱先生。這份合同的簽定。使得貴公司成為亞洲最大的航運公司。其規模和載重噸位遠遠的過日本地兩大輪船公司朱先生請記住這些船曾經屬於德意志帝國
當憤憤之色福蘭克.林德曼在售船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子之後強忍著心中如刀割般地痛苦開口對朱志允說到福蘭克.林德曼知道。從此之後原本名不見經傳的中華航運公司。將一興成為國際知名的商船公司。
「承您吉言。請相信我。未來地中華航運公司將會是戰後的德國航運界最友好地夥伴。而中華航運公司將永遠銘記北港公司以及漢堡—美洲公司對中華航運公司給予的挾持。」
在最後一份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中華航運公司地印章之後朱志允開口正色說到雖然這次購船是趁火打劫。但是朱志允仍然非常感激眼前的幾位德國人。隨著這幾份售船合同地簽定這些商船從此已經就將歸屬中華航運公司所有。
「另外有一點我可以向大家承諾考慮到戰爭地原因。我們公司將繼續聘請這些商船的船長以及海員至於他們地薪金我們公司將按照戰前各公司開出地價格折換成美元支付。他們仍然是德國航運公司的水員屬我公司借用。待戰爭結束之後。他們可以去留自願當然為了不給敵對國藉口我們公司希望這些水手臨時加入中國國籍。不知道各位覺得如何?」
當合同簽定之後。看著眼前地仍舊有些憤然的德國人朱志允開口說到之所以如此一來是作為補償。二來除了使用這些德國船員之外。朱志允可不知道還有旁的船員可用。更別提船長了。
「謝謝您朱先生。對於貴公司的善意。我會轉靠我們地船員相信他們會接受貴公司地聘請。」
雖然有些氣憤但是福蘭克.林德曼仍然開口向朱志允道著謝隨著這些商船地出售那些船員們就失去了工作地方。而如果美國參戰地話這些擁有德國海軍軍籍地船員和船長很有可能被作為戰俘關進戰俘營。像成驚皇太子號上的船一樣至今仍然被關押在交戰國戰俘營之中。
儘管知道朱志允之所以繼續聘請德國船員實際上因為其沒有足夠地船員尤其是沒有船長但是福蘭克知道朱志允所開出的條件絕對是最好的條件。對於公司地船員而言。無疑是最好地選擇。「vii龜m戒使恭喜貴國威為世界第六海運國!相信不久之後貴國政府會為閣下授勳以獎勵閣下的貢獻。」(
完成「祖國號」郵輪的換籍簽字後前德國駐美大使約翰.馮.伯恩斯托夫伯爵開口對顧維鈞說到口氣中透著十足的無可奈何的意味。
「伯恩斯托夫伯爵。如果我告訴你這一次我並沒有得到政府地批准。不知道伯恩斯托夫伯爵覺得此事是否值得恭喜!」
看著眼前有些無奈地伯恩斯托夫伯爵。顧維鈞可以從他身上感覺到身為外交官地無奈於是便開口說到。
「……顧先生。即便如此。您選擇了您的祖國就像我們選擇了我們的祖國一樣。」
聽到顧維鈞地話後伯恩斯托夫伯爵看著眼前地這個有過數面之緣的中國人作為一個外交官伯恩斯托夫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中國人為此事所承擔地責任。也知道此事之後眼前的這位中國人很有可能會被撤職於是開口說到同時把目光投入自己的那些同胞。這些伯恩斯托夫才現這間屋內地中國人和德國人都是一樣地。所做地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祖國。
「希望他日我可以在德國港口再次看到這艘祖國號。為了我們彼此的祖國!乾杯!」
環顧了一下身處地裝飾地富麗堂皇、華麗無比地吸菸室。伯恩斯托夫端起酒杯對顧維鈞說到伯恩斯托夫知道恐怕機會會非常渺茫。儘管此時這艘德國海運界的驕傲和榮譽感的祖國號已經不再屬於德國!
「祝我們合作愉快!」
正當伯恩斯托夫在那裡感慨著的時候。在吸菸室地另一邊朱志允舉著酒杯對福蘭克.林德曼說到朱志允得到了一樣出乎意料的禮物雖然這個禮物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但是朱志允知道這些禮物對於中華航運公司的意義。
「朱先生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為什麼於先生沒和你一起來。」
當忙完一切之後感覺有些疲憊的顧維鈞開口問到朱志允作為外交官顧維鈞可以看出來眼前地朱志允和那個於先生。並不是同一類人。甚至於也沒有隸屬關係相比之下顧維鈞對那個年青透著一些神密地於先生。倒是興趣十足。
「顧大使。您知道。於先生是一個做大事的人。而我不過是一個商人罷了這次能夠得到他的幫忙實在是我走運而已。我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麼來望相信他之所以沒來。應該是有更重要地事情要做
對於眼前的顧大使的問題。朱志允開口回答到。說實話朱志允也不知道那位於先生到底在什麼地方。只是知道當一切安排好之後他就離開了紐約至於他到了什麼地方現在正在忙些什麼。就不是朱志允所知道的了不過朱志允知道那個於先生所擔負的責任恐怕遠比自己想像地在複雜的多。
「呵呵!也許吧!」
聽到朱志允地回答。顧維鈞知道眼前的這個朱志允並不像他自語的那般市儈至於那位於先生顧維鈞有一種直覺自己和他一定還會再次見面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對於顧維鈞而言。恐怕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應對來自美方的壓力以確保這些商船順利回國投入使用。同時還需要擔心來自國內的指責。此時雖然表面上顧信維鈞仍然保持著微笑。而內心裡卻承擔著比別人更多地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