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倒翁(1/2)
二月初的口外碧空如洗儘管現在地西北出現了連片地工廠但是這裡的天空依然是藍得似乎是要滴出水一般似乎是西北地工業並沒有對環境造成什麼污染一般。
越過明長城。在長城的腳下地一邊開闊的空地之中高聳地指揮塔樓、連綿的機庫、停機坪、混凝土鋪就的飛機跑道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驚嘆於這個機場的規整至少在這個時代。恐怕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如此規整地機場這個參照後世飛機場工程進行設計規劃地機場。
當然這裡並不是一個直正意義上地機場這裡是西北航空學校亞洲第一所從事航空工程教育以及飛行員培訓的機場。
機場旁多座帶著中式特色地三層、四層建築組成地建築群並不同於後世的航站樓。這些建築是飛行員以及機械機、地勤人員宿舍。同時還是航空學校的教學樓航空學校地兩個科系學生就在其中地兩座樓房內接受著系統的航空教育。
這個航空兵學校也許是世界上第一所專職的航空學校。目前這所航空學校擁有一百三十多名教員其中不乏從美國聘請地設計師、工程師、教授。目前這所學校不過只是簡單地分成了航空工程系與飛行系。兩者一個用來培訓航空設計師一個用來培訓飛機駕駛員之所以如此把兩個科系合併在一個學校無非是為了節約本就不充裕的教員罷了。
也許在這裡師資力量無法提供世界上最好地但是在理論資料上這裡卻擁有目前來說全世界最完整、最系統化的航空理論資料。像十多年後才出版的闡述螺旋槳工作原理與計算方法的《空氣螺旋推進器》、《飛行動力學》、《飛機空氣動力學》等等大量的從1o年代到3o年代大量地航空設計理論資料都可以在學校的圖書館內得借得其中一部分還是專業教材。當然像一些跨時代的理論資料。是需要憑藉借閱等級才能借閱。(
現在這一切不過是只是開始。這所學校中地八百多名從中學裡挑選出地優等生的五百多人是在這裡學習飛行必竟在這個航空理論剛剛起步地時代。西北不可能在沒有基礎地前提下跨越整個時代。更何況相比於飛機設計目前地西北要走地第一步。是飛行員的培訓建立一支龐大地航空隊這才是西北目前地需求。
「嗡……嗡」
伴隨著動機地轟鳴聲在機場跑道上滑行地六架鷹一1式教練機先後拉起升空。這些飛機在升空地過程中明顯的有些生硬至少並不嫻熟。
「這些學員還需要再加強一下訓練按照兩個月完成初級訓練課程地安排現在他們已經落後了。以後把每天的理論課時從四節增加到五節。每周飛行時數提高到六個小時。」
在航空塔樓里看著那些剛剛起步的雛鳥們厲汝燕開口對身邊地教員說到。作為現在地航空學校的校長。厲汝燕過去根本沒有想到一所航空學校的規模可以辦的如此之大至少相比於現在每期培訓五百名飛行員六個月遠成一期訓練的規模來看。厲汝燕不知道除了歐洲地那些強國之外誰會擁有如此龐大飛行員培訓體系。
現在的飛行系地訓練體系。是司馬參照收集到二戰時德國飛行訓練學校的資料里對飛行學校的訓練體系劃分成初、中、高三級訓練體系其中又可以細分局毛a1、a2、、b1、b2、飛行學員在第一階段將要學習從飛行理論和在不同地氣候條件下駕駛飛機像完成a2類飛行學習訓練時。學員必須要掌握長距離飛行、編隊飛行和至少欲單獨起降。完成了初級訓練後學員開始進行中級訓練也就是b級訓練在這時學員將學習高空飛行、儀表飛行、夜間飛行和起降。還需要學習飛行故障時如何控制飛機當進入高級訓練之後。這些學員將要學習有關地戰鬥飛行、飛行導誘術和盲目飛行。以及掌握基本空戰編隊訓練、纏鬥戰術訓練完成這些訓練之後。這些飛行學員將進行8oo個小時地理論學習。以及至少23o1\小時地飛行訓練。
完成這些訓練之後這些飛行員就會被分配到西北航空隊。在航空隊之中接著通過各種訓練、學習來提高自己戰技水平(
不過在這個飛行技術剛剛起步地時代。對飛行員的訓練並不像二戰時期那般嚴密。飛機也遠沒有二戰時期的複雜精密原本按照司馬地計算。是學員將在飛行學校接受一年的教育。才能完成訓練。但是按照厲汝燕等人地估算。大約只需要半年時間。所以現在地航空學校地飛行員訓練一期為半年。
「半年後。如果他們完成了訓練。能夠在歐洲戰場進行實地作戰地話到時整個世界都會為之震驚。」
看著空中的進行著編隊飛行的六架鷹一1式教練機厲汝燕在心裡想到。在西北地飛行員培訓中一直強調團隊協調強調合同作戰並配以各種編隊作戰地戰術學習厲汝燕曾經和航空隊地一些老飛行員親自驗證過這些戰術對於其那當然有所認知。
在這個的空戰戰術沒有什麼戰鬥編隊。也沒有什麼領航機基本上都是飛行員各自為戰的時代西北航空學校對飛行員的戰術訓練大都是參照二戰時期的戰術。進麼編隊協同作戰無疑是劃時代地存在。
儘管現在西北航空隊同樣也只是在參考著有限地資料摸索著前進但必竟已經開始這麼做。雖然受限於飛機間的無法進行有效地聯繫。但是必竟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遲早。這裡將會成為全世界飛行員地聖地!」
看著在空中的六架教練機在變幻著編隊的時候厲汝燕在心裡說到。作為現在亞洲最大地飛行員培訓學校。厲汝燕相信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有那麼一個人號稱是共和時期中國政壇地不倒翁。自共和以來不知道多少人倒在都督、督軍、省長之位上但是卻只有那麼一個人。從共初始建之時起出任山西都督。到後來地山西督軍、省長再到後來的軍政長官即便是下台了可是沒過幾年又能重新掌權。堪稱是共國政壇上的奇蹟這個人就是現任山西督軍閻錫山。
自從1911年1o月29日太原革命黨人起義。攻占巡撫署擊斃巡撫6鍾琦。在太原起義成功當天。為籌商大計。推舉領導人。閻錫山。溫壽泉張樹幟姚以價等起義領導人在咨議局舉行了緊急會議。6軍督練公所總辦姚鴻法等人也應邀參加投票選舉都督
選舉中。張樹幟覺有選立憲派領粱善濟的傾向便持手槍跳到主席台上。將粱善濟擠到身後。大聲說:」應當推選閻錫山為大都督。大家一齊舉手!」議員在驚愕中。相顧舉手粱善濟見勢不佳從後門離開會場張樹幟又大聲說:「應當推選溫壽泉為副都督。」也一致通過閻錫山就這樣當上了山西大都督。開始了自己統治了山西地生涯。
面對著早期險惡地處境閻錫山充分施展出他善於韜光養晦地才能。一方面他表現得可以說是卑躬屈膝處心積慮想方設法利用一切機會和手段。對元世凱厚顏逢迎更讓常人瞠目結舌的是。以讓老人開眼界享福為名。將父親和繼母送往北京居住實際上當作人質。
在元世凱執政時期。他韜光養晦。明哲保身。對於山西地軍政大事不聞不問。以示沒有野心。元世凱一死閻錫山就再也不能容忍這種處境了在費勁心機終於成功地從黃國粱、孔庚等人手中把屬於自己的那份大權奪回之後。總算是重掌了山西之權。
「最近大同一帶地西北人活動甚為頻繁。大同煤礦地九成已經為西北所控制甚至於就是連西北和保晉公司在大同合作投資四處煤礦中西北還駐了三千多人地護礦隊。訓練、裝備之精良實不是咱們所能相比只要他們願意連一柱香地功夫都不要。這大同城城頭上地大旗估計就會換成西北地鐵血旗現在我這個晉北鎮守使。都得對待西北地那些經理時。都得小心翼翼的陪著小心這個鎮守使不好當啊!」
再過兩天就是回大同地張樹幟在督軍府裡頭一邊喝著茶一邊向閻錫山訴著苦水這個晉北鎮守使張樹幟當地是那個憋曲。雖說那西北地護礦隊平日裡大都呆在礦區之中。
可是時不時的看著那些穿著墨綠著軍裝地護礦隊出入大同城。有時還時不時的打抱個不平。以至於這個護礦隊和自己第二混成旅先後生多次衝突如果不是張樹幟按著督軍的命令加以忍讓恐怕雙方早都動起手了。
「漢捷我知道你難為。可是再難為。這會咱們都得忍了這西北平日裡看著合合氣氣地。可是一動起手來比誰都手黑熱河、綏遠地前車鑒擺在那由不得咱們不加以小心這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現在地西北就等著咱們送給他藉口。靠著咱們的三個旅擋不住啊!」
一想到駐在綏遠的西北軍一個旅。再加上大同地三千多護礦隊。閻錫山就覺得頭痛尤其是想到那西北地飛艇隊、飛機隊誰知道那一天這兩樣東西就落太原的城頭上。
對於自己地實力。閻錫山看地再清楚不過雖然說現在山西6軍有三個旅九個團。再加上一個警備隊。可是這三個旅加在一起。也不見得比第五師一個師強。第五師連兩鐘頭都沒撐下去那麼如果西北打過來。山西能撐多長時間閻錫山根本不用去想。都知道答案正因為如此對於現在的西北。實力不及人地閻錫山只能使出當初對付元世凱的法子。
「漢捷前幾天西北駐太原辦事處地經理送來地一個條文要在咱們山西開幾處鋁土礦這幾個礦都是位於咱們山西腹地這西北是想在咱們心頭裡頭插上幾把尖刀啊!」
說到那句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時候閻錫山就有些煩躁地開口說到如果依照過去。對於西北公司在山西開礦地事。
閻錫山是再支持不過。但是現在閻錫山知道這礦一開。就等於讓西北公司在那裡駐上軍隊。
去年西北公司在大同開現代化煤礦時閻錫山甚至還電祝賀並派代表到場祝賀可是在看到西北朝礦區以防匪、護礦的名義派出名為護礦隊。實為西北軍地護礦隊之後閻錫山算是明白了西北地禍心。可已經是為時已晚了。
如果說西北軍沒拿下熱、綏、察三區在不知道西北地實力的前提下閻錫山還會動用政令軍隊的方式解除護礦隊地武裝。可是現在這些護礦隊不先找藉口開槍。閻錫山都要求神拜佛了別說自己送上門找藉口了。
「督軍這事咱們萬萬不能答案。大同的四個礦都如頭心頭芒刺一般。若是這西北在咱們晉省腹地再開幾個礦。他們這那裡是開礦分明是明擺著要吞了咱們山西!若是讓他們開了礦那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聽到督軍地話後。張樹幟被嚇了一跳。西北公司要在山西腹地開礦現在地西北已經用大同地煤礦里地護礦隊把山西的大門給敲開了。若是再讓他們在山西腹地開礦那麼和引狼入室又有什麼區別(
「國事不靖啊!若是咱們回絕了西北。你以為西北會就此善罷干休黃國粱和孔庚現在都到了西北。他們兩個人和過去的舊部也多有聯繫這西北地心思從這漢捷你還沒看明白嗎?如果咱們不配合西北估計出不幾日咱們山西就得鬧出一場兵變。」
對於西北的要求。閻錫山也想拒絕可是同樣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一但西北利用黃國粱、孔庚二人進而入主山西。自己到時可真就是除死路之外別無他途了。
當初逼走他們二人之後。閻錫山就再也沒想過讓他們回到山西而按照當時自己用地手段。恐怕這二人此時心裡想地更多的恐怕就是怎麼樣報復自己以雪前恥。
若是擱在過去這兩個已經失權失勢的人。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但是此時兩人依附西北之後閻錫山知道。靠著他們兩人在山西打下地幾年根基。無疑會成為西北吞併山西的一大助力。
「哎!還是西北說地對。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是敵人就要徹底消滅啊!」
一想到這閻錫山就覺得當初自己實在是太達心慈手軟如果當初自己不是只把他們驅出山西了事。恐怕現在也不會多此後患也不至像現在這般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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