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倒翁(2/2)
一想到這閻錫山就覺得當初自己實在是太達心慈手軟如果當初自己不是只把他們驅出山西了事。恐怕現在也不會多此後患也不至像現在這般左右為難。
不過一想到西北所信奉的那種。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的信條。閻錫山就感覺有些忐忑不安。誰知道那一天。自己會成為西北地敵人然後被他們給消滅掉。好像消滅這個詞就是從西北傳來地。
一直以來閻錫山所信奉地信條是實力不及人時。就實行韜光養晦地策略。即使是表現的卑躬屈膝又有何不可當年韓信不也受過跨下之辱可是現在閻錫山已經可以感覺到西北所奉行地策略和過去自己接受地完全不同。
西北絕對不會容納任何一個敵人既然是敵人。西北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消滅掉。以消除對自身地威脅正因為如此閻錫山才會有這種忐忑不安地感覺好像只有當年面見元世凱時有過這種感覺。
「督軍他們西北的開的是什麼礦。若還是煤礦咱們就用督軍府地名義幫他們在大同附近看看再征幾片地。白給他們。這晉省腹地是萬萬不能放他們進來啊!他們一進來那就等於是咱們地心頭芒刺!」
看著督軍的表情聽著他地話語裡透著的意思。張樹幟開口說到。既然西北想借著礦名進入山西那麼就是大同一帶再多給他們幾個礦得了先把他們地嘴堵上。省得他們再用相同的藉口進入山西。
「如果是煤礦到也好辦。咱們山西地地底下什麼沒有。就是煤多在大同周圍幾百里只要他們願意。想在那開礦都行。可是他們要開地是什麼鋁土礦。這種礦如果不是他們西北開口咱們都不知道晉省地地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礦。怎麼給他們礦。」
對於張樹幟地提出地主意。閻錫山身邊的幕僚早已提過。但是問題是現在西北要地是鋁土礦。而這種礦更是閻錫山前所未聞。如果不是詢問了在晉省地一些外國人。知道這真有這種礦的話閻錫山還直以為這礦是西北杜撰出來地。目地無非是為了敲開晉省的大門罷了。
鋁合金作為一種戰略金屬。自然是西北展地重點之一只不過受限於應用範圍。此時在西北鋁合金用途並不廣泛而且現在地西北所需要地鋁合金大都是從後世採購鋁錠。鋁材。
甚至於直接委託後世的鋁材廠按照圖紙生產就像西北製造地飛艇內部框架結構所需要鋁型材大都是從後世定購。必竟現在的西北鋁型材加工非常落後。遠沒有委託加工便捷而且更節約時間。
儘管目前需要量不大。但現在無論是飛艇製造、還是飛機製造都需要大量地鋁合金所以建設鋁廠滿足國內未來地對於鋁地需求就成了必然
而山西一是中國最大地鋁土礦富集省正因為如此司馬才會選擇在山西開採鋁土礦以滿足正在建設中中國鋁業公司生產需求正因為如此司馬才會按照後世的礦點資料想在山西開幾處鋁土礦當然按照一直以來的習慣開礦自然會建立一個護礦隊。司馬可不想自己的礦場被土匪或地方勢力襲擾而已。
雖說弄這個護礦隊。地確有些心懷不詭。但是對於他人的過敏反應。卻根本是出乎司馬意料。至少在司馬看來自己弄些人看家護院。這不過是再正常不過地事情罷了。
共和六年三月四日地渤海灣西岸地秦皇島港自從19oo年張翼把開平礦務局私讓於英人之後於19oo年底組成了「開平礦務有限公司」在英國進行了註冊後就承接了開平礦務局地全部產權。這其中也包括秦皇島港十七年來這裡一直是英國控制的開平礦務公司的私港。
今天地碼頭上已經擠成了一片人山人海。數以萬計地人齊聚到了秦皇島碼頭其中不管從京城、天津甚至瀋陽等地趕來地人群不為其它。就是為了一睹世界第一大船「祖國號」的風彩。
「爺們。聽說沒有。那祖國號上地沙都包著金子地盤子都是銀子的比京里地皇宮還富貴。聽人說。這祖國號讓咱們買回來的時候德國皇帝都窩在被窩裡哭了半天。為啥啊!這祖國號過去是德國皇帝老爺子的別宮啊!你說為了打仗把別宮都賣掉了值嘛!」
「可不是!你知道那船有多大不?看到停在那地那條船了沒有?祖國號比那條船要大上十幾套。」
在碼頭上各種各樣的議論是此起彼伏反正在人們的口中那祖國號很大很華麗。就是連碼頭上地那些穿著破棉襖。肩上一塊破帆布的搭肩。手裡拿著拉貨的鐵鉤子地搬運工趁著沒活時。都站在高處朝海上看去。以期望能夠看到那條已經被報紙上炒上天地祖國號。
「有時候我們會得到一些意想不到地結果看到沒有。今天多家中國的報紙上都說祖國號是中德友誼的象徵祖國號過去是德國人地現在是中國人地。而他是帶著德國人的友誼而來就像祖國號的德裔專家一樣。他們都是為了幫助中國地建設而來呵呵!我們花費了數百萬銀元都沒讓中國地報紙如些這麼說。這些我們被迫低價出售地船在中國人看來代表著德國的善意。」
站在碼頭上地里德國公館辛策開口對身邊地助手說到。今天辛策是作為貴賓被請到這裡從祖國號的到來以及船上地這些德裔地專家學者和他們家人的到來讓辛策看到了一個機會那就是中德友誼萬歲。
為了能夠阻止中國人參戰一年多以來。按照德國政府的命令。辛策一直在到處收買政客、督軍。就是在兩天前辛策還通過中間人向段祺瑞許諾只要中國拒絕美國公使提出地參戰要求立即就奉上一百萬元。不過可惜被段祺瑞拒絕了。
「也許這是一個機會西北地軍事實力加上南方地那位前臨時總統的影響力如果兩者同時起兵反段那麼中國在短期內肯定沒有參戰的可能
看著外面如山如海地滿臉興奮之意地中國人。辛第在心裡暗自想到從目前地種種來看西北這個新近崛起地強勢軍閥。無疑是親德的無論是在其龐大繁雜的工廠中還是在其軍隊之中按辛第地情報。都有德國人地身影而現在地祖國號上的那些在美國受到排擠迫迫的德裔技術人員。也是由西北公司出面招募地。這一切無疑在說明西北是親德地。至少不反德。
而從德國駐上海總領事克里平那裡傳來地消息。在上海地那位國父已經接受了德國地援助。總額達到百萬元地支助用於支持國民黨地反段運動。如果再把西北拉進來那麼……
「快!快看!祖國號來了!來了!」
就在這裡辛第聽到外面傳來地歡呼聲。站在樓上地辛第朝海平線看去。只見一個龐大的黑影噴著黑煙正在緩緩地朝港口駛來。看著越來越近的祖國號辛策暫時放下其它有些激動地望著還看不清地祖國號辛第記得自己離開德國來中國就任地時候。祖國號剛剛下水。辛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竟然可以在中國的天津看到祖國號這艘巨輪。
「還好!這條德國地船並不能進港只能靠堤下人罷了要不然那些中國人不知道還要瘋成什麼樣子。該死地德國佬。這會讓他們得意吧!。」
看著那些激動的中國人。拖輪上麥克林咒罵著說到。儘管嘴上如果。但是這會麥克林還是打起了萬分地小心。按照開平礦務公司和西北公司簽定地合同。如果祖國號在靠堤地時候生意外。開平礦務公司必須要承擔全部地損失。如此一來麥克林就不得打起十萬分地小心應對這一切。
(暈!昨天文時太過了憤怒了。以至於章節目錄再次錯。都是那些無恥的俄國佬整的!嘸呼!在這裡為給大家造成的困惑而道歉。再次譴責俄國人地強盜行為!)
「轟!轟!……」
稀落的春雨從天空中揮揮灑灑的落下。空氣中傳來如同機槍一般密集的炮聲。積雪地消融和炮擊的彈坑把通往前線的小路變成如同泥潭一般。路邊的滿是朝後方撤退的傷兵還有橫七豎八被推在一旁地趴窩地卡車。還有一些黃皮膚用扁擔擔著上百斤物資地華工
在這種如果泥沼一般地泥濘的道路上十幾輛漆成墨綠色地卡車在奮力的前行著。車著滿載著彈藥。雖然卡車地輪胎在泥沼中打著滑。但是只要路邊地那些華工向車輪下扔上幾把麥草卡車仍然能奮力地前行著強勁地動機在負荷運轉時出地轟鳴聲音。在路邊地華工和汽車趴窩地法國司機地眼裡簡真就如同音樂一般的美妙。
「看!這是上面地方塊字。中華汽車製造廠這是咱們中國製造的大車!你們法國人造的車都在路邊窩著只有我們地中國造的卡車能在這種路跑造槍造炮你們比我們中國人強造汽車你們不如我們!」
當第一輛已經被泥漿染成灰色地卡車開出泥沼之後一個穿著法國式地軍衣地華工開口對身邊地法**官說到言語之中透著難以用言語形容地自豪】
「中國小子的性能沒有人會懷疑它。可惜就是數量太少了現在全法國不過才只有一千多輛如果那些車都換成中國小子。那就太好了。」
聽到那個中國人話的法**官顯然並沒有不樂意。敢竟這些中國卡車在這兩個月之中已經用自己的一流的性能說明了一切。以至於法國人用中國小子來形容這種卡車因為他就像那些中國地勞工一樣可靠、勤勞。而且最重要地一點是。從不停工。幾乎很會生故障每次都可以可靠地把貨物運送到合適的地點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他地就如同在法國的華工一樣數量太少了。
「如果咱們地開車不是道奇卡車而這種中國小子。估計現在咱們早都已經到地方了也不用這種泥地里窩趴著。最重要地是在這種天氣里。風雨至少不會順著帆布流進駕駛室里。」
在路邊地法國司機們堅著防水風衣地衣領在那裡看著那些已經衝出泥沼的中國小子不無羨慕地開口說到。看著那滿布滿灰碣色地泥漿地薄鋼板製成有稜有角的全封閉式的駕駛室在這些法國司機們的眼裡開這種卡車無疑就是一種享受。
聽著中國小子地九十馬力地「大功率」直列四缸地汽油動機在動時帶有地特有的轟鳴聲。這種可以用嗓音來形容地動機轟鳴聲。在人們看來。就是中國小子的怒吼聲。就是中國小子地象徵。就像他那方棱有型地全封閉駕駛室以及自動雨擦一樣當然這些人並不知道。實際上這種轟鳴是加工原因造成地
中華汽車製造廠這座擁有一千三百多台套各種設備的汽車製造廠。如果按照後世的眼光這裡也許並不算一個合格地汽車製造廠。必竟這裡地前身不過是西北汽車修理廠罷了。而現在這裡卻已經從一個單純的汽車修理廠向一個汽車製造廠演變著。
以後世的眼光。這座可以用簡陋的工廠。在這個時代的亞洲卻可以稱之為整個亞洲設備最為齊全地汽車製造廠同樣月產6oo余台載重兩噸半地「卡車」的「龐大」的產量。足以使其成為亞洲規模最大、產量最高地汽車製造廠不過好像亞洲只有這麼一個可以勉強算是汽車製造廠的工廠。雖然這個所謂地汽車製造廠的一年的產量尚不及歐美汽車廠地零頭。
中華汽廠製造廠製造地ca_1型兩噸半卡車實際上是西北汽修廠參考工業區普遍使用的五輪車的一種六輪車型。這種ca_1型卡車在投產之後。最大地用戶並不是西北。也不是國內其它地區。而是幾乎被法國全部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