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這馬屁,嗯......舒坦!(1/2)
「老父母,老父母可要替學生作主啊!」
聽聞了自家徐掌柜的控訴,賈文平卻是傲氣地很:開玩笑,堂堂一介秀才相公,要是向刀筆小吏低了頭,以後還怎麼在士林中混?
當天下午,他便跑來了衙門告狀。
可姚璟卻看著狀紙,只是淡淡地說道:「本官知道了,這就發下捕盜文書,讓快班去緝拿辦理。」
賈文平不服,拱手開口道:「老父母,這案子甚是簡單。衙門裡那個范六兒白役,便認得那伙兒鬧事兒的無賴。老父母只需傳喚一番,便可破案......」
「本官如何辦案,需要你來教嗎?」
一聽這語氣,賈文平才明白事情有些不對勁兒,試探地說道:「老父母,學生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在下畢竟乃生員,若自家店鋪被一眾無賴砸了,實屬有損士林顏面、大明禮儀威嚴。」
可孰料這話落下,姚璟卻冷聲一哼,道:「本官沒那麼健忘,知道你是生員,更記得上次鬧堂的就有你!」
「學生這次不是來鬧堂的。」見姚知州對自己很有惡感,賈秀才趕緊解釋道:「只是自家的店鋪出了事,特來狀告。」
「混帳東西!」姚知州卻一拍驚堂木道:「本官不健忘你卻健忘,又忘了秀才不許參與訴訟的祖訓?哪怕是自家的訴訟,也當由家人代理!」
說著,又在賈文平想開口的時候,打斷言道:「上次一事,本官已然去函提學道了,這次你又明知故犯,看來心思真不在學業上......」
賈文平一下面露惶恐,灰頭土臉地道:「老父母開恩,學生只是一時糊塗,才被那丁逸柳蠱惑。學,學生此番回去,必當好生用功讀書,不再攪擾衙門公務。」
「嗯......」姚璟這才點點頭,還不忘交代道:「店鋪的管理費,可是本官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舉措。你身為生員,更要以身作則才是。」
這下,賈文平哪能還不懂?
可他畢竟只是個秀才,在官場上跟姚璟比起來,要人脈和人脈,要品階沒品階,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當下,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咽,狼狽言道:「學,學生曉得了......」
看著賈文平退下時的不甘背影,姚璟這才不屑地哼了一聲,對著身旁的陳銘言道:「朝廷養士百年,竟養了這麼些個混帳東西!」
「身為秀才免稅免役,一家也會就此成為鄉紳富室。誰曾想,貪心不足蛇吞象,絲毫不知心懷天下,為了那點管理費,連臉面都不要了!」
「東翁息怒,」陳銘卻對此早就看淡了,一捋鬍子嘿嘿笑道:「潤德這不正替東翁整治這些人嘛......有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沒成想潤德動用了那些潑皮無賴,真可謂是一物降一物!」
「潑皮無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做這些事兒倒是......呃,很趁手。尤其潤德還特意讓他們分批、間斷地去騷擾店鋪,使得這些混帳關心則亂,來不及再聚眾抱團兒。」
「這般分化打壓,本官處置起來倒也極為方便。」姚璟聞言卻仍未舒緩,而是還不由蹙眉道:「不過,潤德難道只有這些本事兒?如此手段,跟小孩子過家家有何區別?」
「老夫也不知......」陳銘不由也蹙起了眉,思考著道:「不過,潤德用計一向綿綿不斷,滴水不漏。依老夫看,這恐怕才只是開頭兒,厲害的還在後面呢。」
「嗯......」對於這點,姚璟也很是認可,便吩咐陳銘道:「勞煩先生去牢房走一趟,看看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陳銘點頭,但隨後忍不住眼神兒一疑:你們是師徒啊,你咋不去?
「本官一想起他在堂上......哼,想起他就上火!」
陳銘見狀,卻不由笑了起來:唉,沒有女人在身旁的男人,脾氣果然很暴躁啊......嗯,忙完這事兒後,也算在磁州城立住腳了,該勸東翁將妻子接過來了。
悠悠想著這些,陳銘便來到了州衙牢房。可一看到何瑾的生活狀態,頓時氣得鼻子都差點歪了!
只見這牢房裡,禮品都快沒地兒放了。
何瑾卻盤著腿兒在炕上吃鴨腿,還啃得滿嘴流油。一旁的小月兒,貼心地為他捶著腿,沈秀兒正端了一杯酒,看樣子還要餵何瑾......
有酒,有肉,還有女人......這他娘的是來坐牢了,還是來享福了!大老爺為你氣得虛火上升、陰陽不調,你卻在這裡逍遙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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