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零章 鱷魚厲害,還是老虎厲害?(2/2)
這時候站在院子裡的何瑾,卻忍不住微微搖頭,嘆氣道:「唉,還是得慢慢調教啊......這事兒換來秀兒和清霜,不用提醒早就辦了。」
想到這裡,他捉弄之心又起,再度喚來一個丫鬟道:「將這一百兩銀票交給公主,剩下的,就什麼話也別說。」
這時候,朱秀英已然寫好了信,並交給了侍女拿去送往驛站。接著又看到那一百兩銀票,娥眉輕蹙:「這又是個什麼意思?」
她思來想去,怎麼都沒個頭緒。
可一回頭看到侍女正在整理床被的時候,忽然就惱羞成怒,拍案怒喝道:「真是豈有此理,把本宮當什麼人了!」
然後似乎還是氣不過,又畫蛇添足地來了句:「他就才給一百兩?」
但這話一出口,頓時更不像話了,氣得她提起劍就要找何瑾算帳。然而這時院子裡,哪還有何瑾的半分身影?
此時的何瑾,已帶上了一隊侍衛,奔向了潤祥商行。
說起這瑞祥商行,其實就是山西這些鹽商的大本營。商行明面的主家是錢華,就是何瑾剛來淮安時,陪酒的其中一位富豪。
不過背後真正主家是誰,何瑾喝了這麼多場的酒,也沒打探出個名頭。
反正這錢華表面上看乾淨得很,但絕對在朝中人脈廣博。又在淮安這裡經營十幾年,黑白兩道都有關係,很是了不得。
到了商行外面,小夥計一見馬車上插著鹽司的小旗,趕緊諂媚地小跑過來:「敢問是哪位達人來了,小的給您老請安。」
何瑾就把車簾撩起,風騷地一笑:「是咱淮安城裡,姑娘們人見人愛的同知。」
「哎呦,何大人怎麼親自來了!大傢伙快給何大人見禮。」一聲喊,門口的所有人都急忙跪了下來,口稱大人,砰砰磕頭。
何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了看這幫人。雖說已品嘗過權力帶來的享受,但不影響他......嗯,再享受享受。
「哈哈哈,都是懂事兒機靈的好夥計,好好干!」口頭兒誇讚了一句,又隨口吩咐道:「去告訴錢老闆,就說我來了。」
「是是是。」有人就連忙往裡面跑,管事的親自引路,請何瑾往客廳而來。
到了客廳,何瑾才發現這商行別看外面不怎麼起眼,可屋子裡擺設考究,竟是一水兒的紫檀家具,富麗堂皇。牆上掛著的字畫,也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看來這潤祥的底子可很是雄厚不淺!
沒一會兒,錢華就快步走了過來,一臉熱情諂媚地施禮道:「哎呀,何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鄙店了,真是稀客稀客啊。」
說著,錢華就一躬到地,別提多恭敬了。
然而,何瑾這時候卻一臉惆悵,嘆氣道:「唉,人生了無生趣,也不知道該干點啥。這不,聽說趙老闆有門路,本官就來串串門兒......」
錢華當時就愣了,拿捏不准何瑾是個什麼意思,只能試探問道:「大人若是煩悶了,不妨去醉仙居......」
「別提什麼醉仙居、春滿樓、臥柳軒了,都是一路的貨色。吃吃喝喝,摟摟抱抱的,過幾日也沒什麼新鮮了。」
然後,他又繼續哀怨了起來,道:「再說本官雖然年輕,可也不能那麼快,就被掏空了身子,是吧?......」
錢華當時的臉色,就跟吃了蒼蠅般難看,心道:小祖宗,原來你還知道這些啊?
不過,你今日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夢想!......錢老闆你知道嗎?」何瑾就忽然一扭頭兒,好似終於找到了什麼人生方向一樣,道:「做人假如沒有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我,這......」縱然趙明華再圓滑世故,能說會道,這會兒也徹底啞口無言了。
畢竟,一個吃啥啥沒夠、要啥不嫌多的傢伙,突然一本正經跟你談夢想,你也會驚到不知該說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