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 害人不能盡興,好惆悵啊......(1/2)
「微臣叩見陛下!陛下這般掛念太子學業,真乃慈父聖君典範。微臣一見陛下如此,頓時心中感......」
不管弘治大叔心情到底如何,何瑾還是要滔滔不絕——這是他的人設,此時也可以是一種無形的嘲諷。
弘治皇帝當然聽得出來,當即一伸手,道:「不必多言,朕是聽聞你終於來了東宮,才特意趕來的。」
「陛下如此心念微臣,微臣真是銘感......」
「住口!」弘治皇帝忽然開口,畢竟乃一國之君,語氣里自帶十足的威嚴。
何瑾當即乖乖閉嘴,一句話也不說了。
隨即,弘治皇帝便坐了下來,柔聲細語道:「潤德,朕知道你心中不忿。只是......此事便如照兒所說,你可以用正當的商業手段反擊,卻不可用陰毒狠辣的法子去害人。」
何瑾抬起眼皮子,看了弘治皇帝一眼,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弘治皇帝便嘆了一口氣,隨即竟起身向何瑾長長一揖,道:「總之,此事是皇家對不住你了。朕此番豁出顏面,拜託你為了大明百姓的福祉,務必將此事做得周全妥當。」
哪有君父向臣子行禮的,何瑾這下也傲嬌不動了,只能回拜言道:「臣萬死。」
嘴上這樣說,心中的疑惑卻不由越來越大。
明代王權時代,尤其是文官集團,還沒徹底成長為權力野獸的弘治一朝。無論什麼勢力,都不可能大得過皇家的。
能讓皇家如此忌憚......不,這不是忌憚。
假如皇家真忌憚的話,弘治大叔也就不會如此,懇求自己出手了。
只能說,皇家是不願意去當那個惡人,所以一切還得讓自己來。弘治大叔呢,最多只負責擦屁股,掃掃尾。
想到這裡,何瑾便抬頭看向弘治皇帝那張嚴肅又期盼的臉,忽然好想明白了什麼。
再然後,他便忽然笑了,搓著手指問道:「陛下,不知你指的那個正當商業手段,嗯.....界限是在哪兒?」
弘治皇帝一愣,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何瑾就無奈了,只能再度解釋道:「就是微臣做到什麼程度,是陛下可以接受的?」
這下弘治皇帝反應過來了,喜出望外:「何愛卿,皇后都沒辦成的事兒,你也能輕鬆搞定?」
「呃......」何瑾一下就不知該怎麼說了,只能斟酌著道:「陛下,謠言這種事兒,就不該是皇后娘娘的做法。你越是想澄清,就越是落入了謠言的陷阱。」
弘治皇帝聞言,眼睛豁然一亮。
當下他也不再多問,摩挲著下巴道:「讓你這隻貔貅出手,不給些甜頭兒是不行的,更何況此事,還是皇家對不住你......」
「這樣吧,朕給你的限度是,可以搞垮寶鼎銅行,讓你小賺一筆出出氣。再過分一些,朕就不好收場了。」
何瑾眼珠子轉了轉,盤算了下得失,隨即便笑了:「陛下放心,微臣一定會很輕柔,會注意分寸的。」
言罷,他起身就要告退。
可不料,弘治皇帝忽然又開口,道:「此番將太子也帶去,讓他學學你是如何破解謠言的。」
一聽這個,朱厚照當即歡快應諾,道:「多謝父皇!」
之後,望著何瑾離去的背影,弘治皇帝不由欣慰一笑。
但隨後,他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又惱怒了起來,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哼,惡人自有惡人磨,那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也該有人來教訓一番了!」
......
而回到家中的何瑾,剛踏入大門兒,一瞅見正堂上的風向不對,都不帶猶豫的,扭頭兒就往外跑。
可張懋哪能讓他如願,冷哼了一聲,又是咣當一聲,大門兒讓護衛從外面關上了。
何瑾一看這情景,頓時欲哭無淚:「國公爺,這可是我家!怎麼每次你一來,我都有被關門兒打狗的錯覺?」
「甭廢話,好酒好菜招待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