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錦衣衛就是你娘家!(1/2)
「一張,兩張,三張......三十八,三十九。嗯,這裡還有幾張小額的銀票兒,以及一些散碎的銀兩。」
當何瑾來到朱厚照面前的時候,朱厚照就很高興。
當他將這些銀票兒,一張張對著朱厚照數的時候,朱厚照便連籠子裡,兩隻獒犬的殊死搏殺,都顧不上看了......
「何,何千戶,這都是孤掙來的錢?」朱厚照顫巍巍地摸著那些銀票兒,跟得了老年帕金森綜合徵一樣,滿臉的興奮不可自抑。
這時候,何瑾便微微一笑,分出了一半兒道:「這是百寶齋半個月來,兩成的收入。所以,只有一半兒是太子殿下的。」
看著那被分成兩半兒的銀票,朱厚照的心就跟被劈了兩半兒一樣,疼得厲害:「父皇,真是太不要臉了......這原本,都該是孤的錢啊!」
不過,就算只有一半兒的錢,那也有一萬九千多兩銀子。而身為皇太子的朱厚照,從未沒見過這麼大數額的錢財。
明朝宮中的用度,都是有規制的。即便後宮之主的皇后娘娘,一月也才一千兩銀子的例錢。
當然,皇后娘娘不可能這麼窮,人家還有名下田莊、產業,以及底下人孝敬之類的種種收入。
朱厚照就不同了,他目前名下屁都沒有。除了面子很值錢,未來很光明外,基本上就拿著每月八百兩的死工資。
只不過,平時八百兩也夠他揮霍了,所以對錢他一向沒什麼概念。
可現在,他幾乎什麼都沒做,只半個月就忽然得到了這麼一大筆錢,那心情......簡直跟綁了竄天猴兒上了天一樣,嗨得不要不要的。
於是,看著朱厚照喜不自勝的土鱉表情,何瑾便知時機成熟了。
也於是,他便忽然悠悠一嘆,愁眉苦臉地說道:「唉......殿下,微臣沒用啊。以後這些錢,就不能源源不斷地給殿下送來了。」
「啥?」朱厚照一聽這個,頓時大驚失色,臉都僵化了:「父皇憑啥不讓你做生意了?不行,我找他去!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生意不能繼續做下去了,朱厚照第一反應就是老爹不讓,可見他此時對弘治皇帝的滿滿怨念。
「不是陛下不讓咱做生意了,是咱們的店被人給砸了!還說我這個千戶就是個屁,再敢做玻璃鏡的生意,就打斷我的狗腿......」
「什麼!」剛才連老爹都不服的朱厚照,一聽這個頓時就炸了,吼道:「誰這麼大的狗膽!簡直反了天了,孤的錢也敢搶,不要命了!」
「劉瑾,給孤叫上東宮所有的侍衛......不,連那些宦官也都叫上,孤跟他拼了!」朱厚照瘋了,在何瑾有心的刺激下,徹底地瘋了:「還有那兩條獒犬,別讓它們打了,跟著孤咬人去!」
何瑾卻不慌不忙,繼續扇陰風、點鬼火兒:「殿下,這事兒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咱現在連是什麼人對付咱都不知道。而且,他們來砸店的時候,順天府的捕快衙役都嚇得沒敢露面......」
「順天府?」朱厚照一愣,隨即就更怒了:「不錯,這事兒該歸順天府管,他們要是不給孤個說法兒,孤跟他們沒完!」
言罷,看著還愣在一旁的劉瑾,朱厚照一腳就踹了過去:「還傻站著幹什麼!帶上人,跟孤一塊兒討個說法去!」
說罷,朱厚照氣沖沖地就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又回頭道:「何千戶,這事兒你放心,包在孤身上了!」
何瑾頓時就笑了,隨即一臉氣憤填膺的模樣,道:「太子殿下如此豪情果敢,臣自然也不能認慫!錦衣衛那裡,還欠微臣一個人情,臣這就去找錦衣衛!」
「嗯,還有微臣那個大侄子,好歹也是巡城御史,手下也有百十號官兵,臣也去叫上。這次咱就大鬧一番,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敢打咱的主意!」
「好!」朱厚照受到了點撥,一下明白了,道:「孤鬧完順天府後,就去五城兵馬司那裡鬧!就不信了,堂堂天子腳下,幾個蟊賊還能反了天了!」
待朱厚照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一旁的丘聚就傻眼了:「何千戶,你,你這是在玩兒火啊!......」
何瑾卻悠悠地將那一半兒的錢,推給丘聚後,又掏出兩張百兩的銀票,道:「太子今年虛歲十一,我今年虛歲也才十五,都還是孩子啊。」
「小孩子受了氣鬧一鬧,不是很正常的嗎?就看丘公公在陛下那裡匯報的時候,會怎麼說了......」
丘聚面色一動,伸手就要拿過那二兩百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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