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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意外個屁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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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陛下旨意,擒拿意圖謀害兄長的不肖宗親!」面色冷厲的孟文達一揮手,錦衣衛當即團團將朱厚輝圍住:「朱厚輝,你的案子發了!」

「孟鎮撫,你一定是弄錯了吧?」

朱厚輝笑得很是尷尬,遮掩道:「兄長遇害,在下悲痛不已。可若說是在下謀害了兄長,乃天大的冤枉。」

「遇害?」孟文達冷哼一聲,道:「誰告訴你世子遇害了?......正是世子的一封密奏,才讓陛下知曉了宗親當中,竟有你這等狼子野心之徒!」

「胡說八道!」朱佑棌此時也出來了,喝罵道:「我兒遇害一事,府衙捕快已來告知。爾等信口雌黃,孤必然好生參奏你們一本不可!」

「此事我等已核實過,世子不過在河邊丟失了一柄扇子,至於漁家的供詞,也是說隱約看到夜晚河邊有一些人而已。」

「如今世子正活生生地在京城當中,揭露你父子悖逆祖宗禮法,買兇謀害皇室宗親之事。陛下原本還不願相信清流王你也參與其中,可你隨後一封上報,言辭乖張,廢嫡立庶之心昭然若揭,竟是急不可待!」

朱佑棌聞言,面色不由輪番閃過震驚、羞惱、驚恐之相,一時間竟幾度變幻,簡直精彩無比。

可就在孟文達已沒耐心的時候,忽然見朱佑棌氣急敗壞,一巴掌拍在朱厚輝的臉上,喝罵道:「你這無父無兄的狗雜種,想不到竟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惡事!還不速速向孟鎮撫認罪!......」

朱厚輝都被扇傻了,可反應過來,面色一下變得猙獰而乖戾!

從九天之上一下跌落深淵的落差,還有前些時日受朱佑棌非打即罵的痛恨,在這夢想破滅的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又是這一套,又是溜兒肩膀,找人背鍋!」

「以前是張聲,現在你連我都不放過!......謀害兄長一事,說到底,還不是你挑唆暗示的!什麼無毒不丈夫,成大事者絕情無義,這些話難道不是你親口說的!」

朱佑棌愣愣地看著瘋癲的朱厚輝,忽然面色有些慘然,也有些明悟:自己,的確沒看錯這個兒子啊,果然心性都隨自己,一樣極度的自私無恥!

但越是這樣,他越是氣恨,繼續拳打腳踢起來:「你這個狗雜種,沒老子哪來的你!無君無父,你罪該萬死!......」

然而,朱厚輝已然神智有些癲狂了,什麼君臣父子、禮教綱常,在拳腳下的毆打,和滿心的仇怒中徹底失去了控制。

他猛地一把揪住朱佑棌的鬍子,咆哮道:「你這條老狗,有什麼臉說我!......今日我已受夠了,我跟你拼了!」

言罷,父子倆就跟街頭混混打架一樣,又捶又咬,連踢帶罵。

一旁孟文達看著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

他面色雖然仍舊冷漠,但內心已止不住開始吐槽:行了,拜託你倆父子別再『狗雜種』、『老狗』的罵了,狗招你們惹你們了?

都還是皇室宗親,成何體統!

想到這裡,他不由再度一揮手,下令道:「都帶走,押回京城!」

......

十天後的一個黃昏,臨近宵禁之前,京城中已開始陷入一片沉寂。

可正南的永定門,卻在此時緩緩開啟,押解著朱佑棌父子的錦衣衛,悄然無聲地進入。

畢竟是皇室宗親,極注重顏面的弘治皇帝,當然不想將此事搞得天下皆知。故而此番緝拿審理一事,全都交由了較為私密的錦衣衛處置,而非三法司。

知情識趣的孟文達,便選在了這個時候悄悄入城。

沿著中軸大道走了沒多久,便看到何瑾光明正大地等在一旁。

看到朱佑棌父子後,他還笑眯眯地招了招手,道:「二位,此時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

這一下,父子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

出乎何瑾意料的是,兩人非但沒有暴怒,反而竟露出瞭然的神色:意外個屁啊!......早覺得這事兒很詭異,現在看到你,一下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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