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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意外個屁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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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擔憂、愧疚和滿懷期盼中,朱厚輝度日如年。只是兩天的時間,原本鬱鬱蔥蔥的頭頂,都開始有些稀疏了......

終於在第三天,一隊捕快來到了清流王府。

對於這些下九流行當的傢伙,朱佑棌是見都懶得見的。可朱厚輝卻預感到了什麼,勸說道:「父王,還是去見一見吧。說不定,是有了大哥的消息......」

「哼,那個喪門星,死了最好!」

嘴上這樣說,畢竟還有父子的名分,朱佑棌最終勉為其難地讓捕頭進來。

「王爺,世子失蹤一事......」捕頭神情怯懦,眼神兒躲閃,猶豫了一會兒才道:「世,世子恐怕遭遇不幸了。」

「簡直胡說八道!」朱佑棌當即一拍桌案,喝道:「你可有證據!......」

捕頭先是被嚇得一哆嗦,可聽到後面的話就有些傻眼了:兒子死了,不是傷心痛苦,而是要證據?

當即狐疑地看了朱佑棌一眼,才道:「聞聽世子遇刺後,小人遵奉知府大人之命,四處打探。終於在昨日於漳河邊上,發現了這柄象牙扇......」

雖然那扇子已被水泡得面目全非,但朱佑棌父子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朱厚煜向來不離手的心愛之物。

「單憑這扇子,不足以證明吾兒已遇害!」

「還有一戶漁家的供詞。」捕頭已覺出氣氛的詭異,趕緊繼續說道:「那漁家說三日前的晚上,隱約看到一些人抬著一個麻袋沉入了河裡。這柄象牙扇,就是在漁家所說方位附近尋到的......」

朱佑棌聽完,神色很是陰沉,揮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那捕頭離去,他猛然一拍案桌,對著朱厚輝喝道:「混帳,老實招來,這是不是你乾的!......」

朱厚輝嚇得一下跪在了地上,嘴上也胡言亂語起來:「父王,不是孩兒......孩兒也不想這樣的。」

可隨後壯著膽子一抬頭,卻發現朱佑棌面上並未太多的憤怒,反而還隱隱地鬆了一口氣:「不管是不是你乾的,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個剋死他母妃、不男不女的喪門星,總算是做了一件讓孤心輕的事兒......哼,若這清流王的爵位,傳給了那等窩囊陰柔的傢伙,豈非讓天下人恥笑!」

「父,父王?......」

「你不用多說,其實孤也猜出來了。正所謂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自古成大事者,便當如此絕情無義,孤有你這樣的兒子,心懷甚慰。」

說到這裡,朱佑棌面色早已沒有憤怒,竟全是滿意:「你替孤做了此事,世子的位子自然就是你的。」

「不過,你也要耐得住寂寞。這事兒還需上報宗人府,經由禮部奏告陛下後,你才能襲得世子之位。」

終於得償所願,朱厚輝頓覺精神煥發,叩謝道:「孩兒謝過父王!」

接下來的幾日,朱厚輝吃得好、睡得香,明顯感覺稀疏的頭頂,又開始漸漸茂盛起來。

捕頭敘述的情況,與自己派去殺手交代的,幾乎完全一致。這下朱厚煜身死的事實,是確定無疑了。

至於世子之位一事,他更是不擔憂。

一般這種狀況,就算打撈不到屍首,也會讓自己承襲的。

宗法禮教講究的,其實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人人都要有自己的社會角色,王朝秩序才會穩定。

一個失蹤的世子,那也不配是世子了。

更不要說,這當中還會有朱佑棌,大力舉薦和強烈要求。

可就在朱厚輝滿心歡喜的時日,沒等到禮部的宣旨官員,卻等到了孟文達率領的一旗錦衣衛。

「奉陛下旨意,擒拿意圖謀害兄長的不肖宗親!」面色冷厲的孟文達一揮手,錦衣衛當即團團將朱厚輝圍住:「朱厚輝,你的案子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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