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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劉瑾皮又癢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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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自己的終生幸福和仕途,由不得何瑾不認真,哆哆嗦嗦地道:「殿下,說說,好生跟微臣說說......你皇姐之前不是挺看不上我的,怎麼現在又非我不嫁了?」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禮部按照規制,選出了三位駙馬候選人。可能是皇姐見過何千戶的風采後,就看不上那些繡花枕頭了。」

朱厚照一臉敬佩地看著何瑾,繼續道:「最後還是母后親自詢問,皇姐才說出了實情,言就是一眼相中了你,其餘人打死都不嫁!」

何瑾頓時就鬱悶了:你敬佩個屁啊!......這麼簡單的禍水東引之計,都看不出來?

大明公主,那可是金枝玉葉,什麼沒吃過見過?

可明朝為了防止外戚干政,駙馬只從平民百姓、商賈富戶中遴選,又純粹當人形廢物來養。故而,哪怕只是一些有功名的士子,也都根本不屑一顧。

如此一來的結果,便使得公主和駙馬候選人,無論在氣質、學識還是三觀等方面,都相差極大。

這就相當於讓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去吃蘿蔔白菜......吃個一頓兩頓還行,可要是吃一輩子,哪個女人能接受?

尤其還是朱秀英那種母老虎,敢作敢為又有點心高氣傲,明顯就是掙脫封建禮教束縛的婦女解放急先鋒代表。

她要是肯眼一閉、牙一咬,找個駙馬隨便嫁了......呵呵,請等著為那位駙馬默哀吧。

呃......這樣看來,朱秀英還是很善良的,知道自己不能去禍害一位良民。

可,可你不去禍害別人,怎麼就想到了禍害我?

難道,覺得我經得住禍害?

什麼鬼!

想到這裡,何瑾趕緊再度問道:「那陛下是個什麼意思?......」

打蛇就要打七寸,這件事兒的關鍵,還是弘治皇帝的態度。只要弘治皇帝還要面子,朱秀英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父皇倒是勸說過皇姐,言已免了你的駙馬資格,君無戲言,不可出爾反爾。」

「哦......這不就沒事兒了。皇權鎮壓,誰還能反了天不成?」何瑾這下就放下心來,安心啃起雞腿兒來。

可不料,朱厚照卻很認真地言道:「也是......有可能的。因為這事兒,母后站在了皇姐一邊。」

「皇,皇后?......」

「是啊,這天下能讓父皇改變主意的,就是母后了。」

說著這些,朱厚照似乎還很上癮,繼續道:「你別看父皇在金鑾殿當中,一副威嚴沉穩的風範。可在後宮見了母后,溫順地像......像鵪鶉一樣,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摸狗他不敢偷雞......」

「啊?......」何瑾可不在乎弘治皇帝的夫妻生活,他只覺得照朱厚照這樣說,自己駙馬那事兒......還有點懸啊!

「那,那駙馬一事,現在到底怎麼著了?」

「不了了之唄,三位駙馬候選人,都被取消了資格。看樣子,今年選駙馬一事,恐怕要作廢了。」朱厚照一攤手,無所謂地道。

「這麼兒戲的嗎?皇家的臉面呢,難道都不要了?......」何瑾又趕緊追問了一句。

「這有什麼?」朱厚照貌似對這事兒,知道的還不少,道:「母后說了,大不了就對外宣稱皇姐病了,明年接著再選......」

「對了,何千戶,第一次你入京時候,說的賺錢生意呢?怎麼此番來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你有動靜?」

「還不是你皇姐鬧的,我哪還有心情?......」怏怏不樂的何瑾,連雞腿兒都不吃了,神色沮喪地告別了朱厚照。

回到家中,他又一次誰都沒搭理。也不嫌黑,就直勾勾地走進了藏錢的密室。

借著火燭的光,他看到三個箱子的金錠和珠寶,反射出奇妙的光彩。

嗯......五顏六色的光彩,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只一會兒,就讓他走出了低落的情緒,大腦也漸漸清醒起來。

果然......何以解憂,唯有暴富啊!

思路一清晰,何瑾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小題大做了:弘治大叔畢竟是一個帝國的皇帝,在男尊女卑的明朝,縱然再愛護自己的媳婦兒,皇帝的威儀還是要講一下的。

就算弘治大叔出爾反爾了,那也要等到明年,再開啟新一輪的駙馬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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