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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呀,這麼嚴重的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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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瑾這才笑歪了眼,奉上那隻大王八:「師父您費心了,收下弟子這份孝敬。」

事情到此很圓滿,可他偏偏又忍不住嘴賤:「這王八啊,不僅補心強腎,還能滋陰降火......師父最近火氣旺,師娘不在身邊,官員又不能輕易眠花宿柳,正需要這個敗敗火。」

姚璟氣得頓時一本書就砸了過去,嚇得何瑾一溜煙兒就跑得沒影兒了。

不過,隨後看著案上王八那幽怨的小眼神兒,姚璟不由滿意地莞爾一笑:「這孽徒,倒還算是有心......放心,本官不會吃了你的,你就呆在這籤押房,陪本官作個伴兒吧。」

然而,就在姚璟睹王八思何瑾的時候,親隨忽然匆匆跑了進來:「大老爺,不好了,衙門外有人敲響了登聞鼓!」

「何人竟敲響了登聞鼓?!」

登聞鼓懸於衙門外的一面鼓,以使有冤抑或急案者擊鼓上聞,從而成立訴訟。然而,這鼓可不是百姓敢隨意敲的,因為要是誣告或案情不重大,可是要先打二十大板的。

「是,是州里的生員們......」

「生員?」姚璟眉頭不由一蹙,凝肅言道:「生員可都是國之棟樑,此番他們來狀告,必定是發生了罪惡滔天的大事!嗯......他們要狀告何人?」

「秀才相公們要......」親隨支支吾吾的,最後在姚璟威厲的眼神下,才一咬牙說道:「他們是來狀告何令史的!」

都已經起身的姚璟聞聽這話,不由感覺被雷殛中了一般,整個人都有些晃動:「你,你說什麼?」

「沒錯,大老爺,這些秀才相公們,就是指名道姓來狀告何令史的......」

「他們告潤德什麼?」姚璟還是不願相信,畢竟何瑾是他的心肝兒寶貝,可秀才們集體上告,肯定又是壓不住的大事兒:「潤德又不是士林中人,緣何會得罪了他們?」

「秀才相公們不肯說,要等大老爺升堂才遞狀子......」

陳銘這時候也趕來了,看到姚璟的面色,也皺著眉頭道:「只能看情況再說了,東翁若是覺著棘手,先接了狀子,改日再開堂便是。」

「嗯,希望只是場誤會。」姚璟點點頭,便出了籤押房,來到二堂端坐。

「升堂!......」

今日不是放告的日子,皂隸們被喚來升堂,心裡早罵了一百遍,聲音自然響亮。尤其何瑾可是他們的老大,更是都一個個橫眉怒目地看向那些秀才們。

可這些身穿生員服的秀才們,都是這時代的天之驕子,哪會將區區皂隸放在眼中。一個個昂首挺胸地走入二堂,連看都懶得看這些皂隸一眼。

尤其站定後,他們更是朝姚璟拱拱手,便算是行了禮。

沒辦法,大明朝優待讀書人,只要考中秀才便可見官不跪,不用受刑。眼下他們又是來狀告衙門惡吏的,自然不肯弱了氣勢,是以連作揖都欠奉。

姚璟原先也是生員中的一名,對這些後學之輩有著天然的好感。

但看這劍拔弩張的一幕,不由一拍驚堂木,道:「諸位庠生不在學中用功,想著報效朝廷,來本官這裡作甚?」

「回稟老父母。」當前一相貌不凡,身佩名玉的秀才,抱拳不卑不亢地言道:「我等按說當依老父母所言,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

「然城中乾坤顛倒,惡吏何瑾從中作祟,率獸食人,致使命案已發,百姓安危懸於一線。我等讀書上報國家、下安黎庶,又豈能視若無睹?」

端坐在刑案上的何瑾,這會兒自然一頭霧水:呀,這麼嚴重的啊?......只是,我最近幹啥天怒人怨的事兒了,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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