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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用飄柔,就是這麼自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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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尹悠的解釋,何瑾才知道自己那便宜老爹,無意間竟已為他鋪了一條路。

按照尹悠的說法,便宜老爹何保雖然性子剛正不阿,得罪了上面不少人。但在衙門裡辦事勤懇、公正熱情,很得一眾底下人的愛戴。

尤其這些皂班衙役,不少人都得過何保的幫助,自然對何瑾愛屋及烏。

但何瑾還是愁眉苦臉,鬱悶地問道:「諸位叔伯,不那麼疼......究竟會有多不疼?」

老皂隸一聽何瑾懷疑他們的專業技能,不由對著一位比他小一些的皂隸言道:「老吳,大侄子是不相信咱們啊。來,你給露上一手兒!」

那老吳皂隸嘿嘿一笑,從班房裡拿出了一塊粗布和一摞紙張。

何瑾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就見老吳用粗布包上了紙張,隨即提起水火棍,啪啪啪地幾板子下去後,對著何瑾言道:「大侄子,你自己看!」

何瑾上前,便看到那塊粗布已被打得破破爛爛。可解開後發現,裡面的紙張竟毫髮無損,連一張被打破的都沒有!

這一刻,何瑾腦中驀然閃過一句名詞兒:高手在民間啊!......

隨即,腦中的記憶甦醒,他記得便宜老爹的確跟原主說過:術業有專攻,站班皂隸這碗飯,也不是誰都能吃的。

這一行得有絕活兒,從十幾歲就開始練,一練十幾年。一共要練兩招,一招叫『外輕內重』,另一招叫『外重內輕』。

前一招,是用衣服包裹著一塊厚石板,要求打完之後,衣服完好無損,裡面的石板卻要打成碎石。

照這樣的打法,不消二十下,犯人的骨盆甚至內臟便被打碎,從外表卻看不出什麼損傷,實際上非死即殘。

後一招就是老吳這等打法,用衣服包裹著一摞紙張,要求打完之後,衣服破破爛爛,裡面的紙張卻毫髮無損。

照這樣的打法,看起來皮開肉綻,實際上傷皮不傷肉,更別說骨頭,沒什麼危險。

只有把這兩手練得純熟了,才算真正出師了。

「大侄子,看到了沒?」老皂隸又撮起牙花子,得意言道:「待會兒打板子,就我跟老吳來,最多讓你見點血,連走路都不妨礙......不過,這些天你也別太歡實,最好走路瘸著點,別把我們給牽連了。」

何瑾聞言,卻悠悠地望著那破布和紙張,目光里滿是沉思。似乎,他對老皂隸的這個想法,並不太認同。

就在這會兒,班房外又有人來了。

是兩個皂班的衙役,押著一個頭戴平頂方巾,帽檐插著羽毛,身著箭袖青衣,腰纏紅裹的捕快。那捕快一臉的鬱悶愁苦,如喪考妣。

更有意思的是,三人背後還跟著陳銘老爺子。陳銘那臉色也一點都不好看,嗯......雖不像死了親娘老婆那般悲痛,但也挺苦大仇深的。

看到何瑾後,陳銘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只是疑惑問道:「小子,你怎麼會在這兒?」

何瑾卻沒有回答,而是目視那捕快,反問道:「這是怎麼了?」

陳銘的心思,顯然就掛在這事兒上,聞言不由一嘆,道:「還不是嚴秀才失妻的案子。大老爺限期五日一比,今天到了期限還未有線索,便發來這辦案的捕快挨二十大板。老夫呢......呃,跟著一塊兒來看看。」

打板子這事兒有啥好看的,尋這個藉口出來,無非想躲躲清靜而已。

而何瑾也奇怪了:「不是說嚴秀才之妻,不太可能私奔嗎?這捕快難道就沒找那些城狐社鼠們,探問下消息?」

「找過了......」那捕快這會兒轉過頭,一臉無奈地道:「可他們都說不知道啊。」

何瑾一瞅他那老實巴交的樣子,不由搖頭:那些城狐社鼠可個個兒都是人精兒,你老老實實地去問,他們哪能平白就跟你說?

尤其這萬一被牽連上了,豈非天降橫禍?

陳銘卻沒意識這點,仍舊自顧自地說道:「這案子,可真愁壞大老爺了。那嚴秀才是縣學裡一等一的廩膳生員,坊間都說將來要中進士的。」

「尤其他還得了本省學政大老爺的賞識,只等著後年開科中舉了。偏偏愛妻一下失蹤,大老爺縱是不喜他,也要看在同為士林中人的關係,給上幾分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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