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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二章 真香體質(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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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唐大才子滿腹經綸,本狗官可是敬仰得狠,正好請教請教......」說著不待唐伯虎掙扎,何瑾一個眼神兒,劉火兒和陳明達等人就跟搶壓寨夫人一樣,將唐伯虎塞入了何瑾的馬車,任由他們的老大糟蹋。

「老陳,怎麼樣,這次還賭嗎?」

「賭,這次我賭他在車上堅持不了一炷香,就會自己跳出來......」

後面馬車裡的柳清霜看到這一幕,不由痛惜地搖了搖頭:「自古才子多命舛,唐解元已那般慘了,相公難道就不能對他溫柔一點?」

「溫柔?......」老娘崔氏就笑了,道:「重病就需用猛藥,瑾兒這樣對他,才是真正為他好。」

「就如娘當年在磁州,那樣嚴厲要求相公一樣?」沈秀兒便接了一句,立馬將崔氏哄得眉開眼笑。

這時候,馬車裡的唐伯虎就面色糾結,看著眼前的大腳丫子,渾身都開始哆嗦:「居然要讓我給你捏腳?」

何瑾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百無一用是書生。籌謀策劃,繁榮大明一港,繼而影響朝堂決心打開整個大明國門,你有那個能力嗎?」

這可是何瑾第一次跟唐伯虎談正事,而這也一下搔到了唐伯虎的癢處:他出身商賈之家,而且天資聰慧,飽讀詩書,自認家國天下不過指掌間,當即下意識便傲氣言道:「這又有何難?」

可剛說完這句話,他忽然就反應過來了,詫異道:「朝廷當真要改寫祖制,開放海禁?......這,這太祖定下的規矩,就是為了防範倭寇作亂,一旦海禁大開,整個大明豈非立時就會動亂?」

何瑾聞言就斜眼瞟了一眼唐伯虎,道:「就你剛才這番話......嘁,我都懶得搭理。你雖出身商賈之家,可也見過農村的籬笆院兒吧?」

「籬笆院兒?」

「不錯,農民老家鬧賊,就扎籬笆築牆養家丁護院。換到咱那個太祖身上,應對鬧倭寇問題嘛......當然還是扎籬笆了。」

「大明所謂的禁海政策,就是在整個中國東部沿海扎一個大大的籬笆,養一群精裝的兵,看你小鬼子進的來不?」

「然後扎籬笆的工作就有條不紊進行起來,將沿海百姓內遷,設置衛所嚴防死守,整條海防沿線花了大量的財政,修的是面面俱到。」

說到這裡,何瑾就一瞟自己的腳,示意唐伯虎給捏他才繼續講。

人家唐伯虎才不干呢。

聞言當即就冷笑了,道:「你如此貶斥太祖策略,可太祖錯了嗎?......從洪武五年開始,沿海明軍就陸續有了殲滅倭寇的戰報,明朝洪武十年以後,倭寇對浙江,山東,遼東地區的入寇,也多以失敗居多。」

「喲......」何瑾這下也笑了,是那種毫不掩飾的嘲笑:「嘴上誹謗著大明朝廷,可現在不是太祖英明,就是關注往來戰報的。連這麼久遠的情況,都記得清清楚楚......你絕對是真香體質。」

這下,被戳中了心事的唐伯虎不由惱羞成怒。

可剛想動手,就看到何瑾捏起了手指頭,咯咯作響。又打算反唇相譏,卻聽何瑾搶先變色言道:「剛才你那番話,真是......腐儒之言!什麼狗屁才子,最多也就寫寫詩、賣賣畫兒,真從了政你連個裡甲都干不好!」

「你!......」

「我什麼我?......大明開放海禁,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但那是我千辛萬苦才打開的局面。而你又是我手下的小吏,竟然敢當著面否認我的策略。」

說著,他就一瞪眼,繼續道:「在官場,你這不叫直言敢諫,叫找不自在,自找打壓求虐!」

「我,我問心無愧!......」唐伯虎額上青筋直冒,頂著吼了一句。

「是啊,可你算什麼東西,問心無愧又有個屁用?」何瑾就繼續身子逼近唐伯虎,雙眼銳利如刀,不屑又輕蔑:「事情辦成才有意義和價值,辦不成......誰管你心裡怎麼想。」

「說真的,你現在清楚自己的身份嗎?知道自己是誰,想幹什麼,又如何才能幹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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